不然祁碎觉得自己永远也追不上她。

最坏的结果就是孤独终老到死,要么就真的囚禁她一辈子。

阮溏气鼓鼓的,用力地扯着皮带,“祁碎,我数到三,你再不给我解开,后果自负!”

“……”

“我当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

“我会告诉宁纪叶,小心她让你跪榴莲!”

祁碎:???

很快,如阮溏所料,马雪儿酒醒后找不到人就直接报警了,查看马路上的监控发现是祁碎把人带走了,她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

电话被接通。

“祁总,我是马雪儿,溏溏的经纪人。昨天谢谢您照顾溏溏啊,早上酒吧门口出车祸,也是您救了她,我恰好在这附近办点事,如果两位事情谈完了,我就把她接回去。”

“谈完了,来接。”

阮溏没想到祁碎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祁碎先解开了她腿上的皮带,皮带挥舞在半空中,轻轻一甩,空气被割裂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这是威胁!

紧接着阮溏腰部的皮带也松开了。

祁碎不怕犯罪,就是觉得阮溏刚刚说的什么“追妻火葬场”听起来挺吓人。

马雪儿说在附近办事,结果一个小时才到祁家门口,这已经是她以最快的速度从警局赶过来了。

进到祁家,马雪儿看见阮溏毫发无伤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溏溏,你没事吧?”

阮溏摇摇头,“问题不大。”

“雪儿姐,你带支票了吗?”

马雪儿从口袋里把支票拿出来。

阮溏在支票上快速写了一串数字,落下签名。

祁碎看见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蓄意靠近,手上拿着一张支票,伸手放进了他西装胸口的口袋里,最后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

“……”祁碎的脸从白变青,手指冷静地在昂贵的袖扣上摩擦。

真后悔昨晚没好好教训她。

“不用谢。”阮溏说完之后转过身,别扭地走了几步之后,拽起雪儿姐的手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调戏完了就跑,真刺激。

马雪儿:“???”

难道昨晚是阮溏先主动的?祁碎才是受害者?

……

祁碎拿出口袋里的支票,双眼只能看见“520”这三个数字。

什么意思?难道是表白?

*

两人离开祁家。

“多少钱啊?”马雪儿在车上斟酌了许久才问,毕竟男女之间那点事挺隐私的。

“五十二万。”阮溏回答起写在支票上的数字。

阮溏查过了,祁碎那件衬衫是私人订制的,大概五十一万五千左右,她想凑个整赔给他,给五十万太小气了,六十万又太多了,四舍五入凑五十二万,刚好。

“祁总值这个价格。”马雪儿悄悄擦了把冷汗,“那安全方面……”

“你放心。”

阮溏记得雪儿姐大学的时候本科双学位,其中第二学位是《教育心理学》。

心理学应该都相通吧。

“雪儿姐,我有个朋友,她朋友小时候总是欺负她,嫌弃她,长大以后反而要我朋友嫁给他,这种人是什么心理啊?”

“大概是……男孩子不懂表现自己的想法,所以总是用欺负的手段,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吧。”

阮溏都听笑了,咬牙道:“他还不懂表现自己的想法?他那时候都六岁了!”

“嗯?”

“哦,不是,是我朋友,他比我朋友大六岁。”

“那就是不是同一个年龄层,没有共同话题,所以他会对你……”

“对谁?”

“对你朋友!”马雪儿改口,“他会对你朋友说教,你朋友不服从管教。”

马雪儿在心里算了算,祁碎和阮溏刚好差六岁,但没听说过他们小时候认识的事情啊。

没有共同话题。

说教。

不服从管教?

阮溏小时候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哪里不服了?

阮溏坐在副驾驶,神情寡淡,沉默、咬唇,最终是拿起了手机,细小的指尖打开了百度。

遇事不决先百度。

马雪儿会心一笑,被阮溏听见了,总觉得笑里藏刀。

“雪儿姐,你上学的时候把心理学学明白了吗?该不会是期末临时抱佛脚六十分踩线过的吧?”

好巧,还真被阮溏被说中了。

*

“叮咚——”

阮溏和马雪儿的手机同时响起,一般这时候都是公司发了什么内部邮件。

“溏,公司发邮件来了。”

“嗯,又整什么幺蛾子?”

“Hyo游戏工作室需要你直播《明月天涯》配合游戏宣传,另外黄导有个剧本,想请你去出演女三号。”

“另外,巴黎那边的赔偿款公司替你给了。”

“溏,你能正常工作了!”

“???”阮溏怎么有一种在吃糖衣炮弹的感觉。

“雪儿姐,如果我想和公司解约,要赔多少钱啊?”

“不知道,肯定是能破吉尼斯纪录的天价解约金。”

“……”那算了。

继续赚这窝囊费吧。

阮溏下车回家,玄关口放着一个大箱子,是个快递,上面写着“溏溏姐姐”,寄件地址是孤儿院。

拆开箱子,里面是一条纯棉的白色连衣裙,摸起来柔软又舒适,缝合处有些小瑕疵,裙面上画许多五颜六色的小图案。

她拿起来在镜子前笔画了一下,大小长短都刚好。

裙子下面压着许多小小的纸条,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写给她的留言,字里行间写满了他们对溏溏姐姐的喜欢和想念。

这条裙子是孩子们亲自选的布料,裁剪、缝合、画画、固色都是孩子们主动学习完成的。

爱你的人总会想办法爱你。

阮溏查了一下西京市的地价和房价,地价十位数起步,房价九位数无限接近于十位数。

西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真该死啊!

她看了一眼银行卡里的余额,打电话给银行的理财经理。

“阮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七亿一个月之内变成九亿吗?”

理财经理在电话里确认了一遍阮小姐的需求,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用甜美的嗓音答道:“有,但都写进刑法了。”

“……”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