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对于时淳的举动置若罔闻,只是在女人侧头的时候仔细看了女人**在外面的皮肤,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时淳见这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率先踹开门,在一阵尘土飞扬中一边咳嗽一边说:“商总,你来这附近办事儿吗?那什么,郑总来了吗?”
商御将时淳往后面拉了两步,实在看不下去女人这莽撞的样子,拧着眉说,“你问他干什么。”
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在说一个好兄弟,时淳为郑总默默哀悼了一分钟,难得好脾气地回答:“我拿到了‘the night’的合作书,自然要早一点交给他才算完,不然我这次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她说到受罪,商御的眸子就忍不住往女人的额头上扫,旋即眼神又变得深沉晦涩。
时淳哪里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顾自地嘟囔说,“这些小兔崽子绑架人的时候也不知道选个环境好一点的,我被扔进来的时候的差点吐了。”
商御吐出一口气:“他们对你动手了?”
那不然呢。
时淳在心里无语,要是没动手,她怎么可能被扔进来呢。
不过想到那一群小家伙并非罪魁祸首,时淳说话时语气也没那么重,甚至内容也有所保留,“倒也没怎么动手,就孙明洋胆子大一点。”
商御明白了,旋即陷入了沉思。
出了厂房,天空清澈透蓝,看上去洁净又美丽。
时淳伸了个懒腰,把刚才在厂房里的一切不愉快全都忘了个彻底,笑眯眯得说,“还是自由的空气比较令人舒服,蓝天白云就是漂亮!”
商御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时淳,眼里微微露出了几分疑惑的情绪。
他有轻微的洁癖,厌恶所有不干净的人或事靠近,可是刚才在厂房内,他不由自主地摸了女人的侧脸,那是一张沾染了灰扑扑泥土的脸,不明媚,也没有光彩。
他以前每一次见时淳的时候,女人都是光鲜亮丽的,好像是彩虹反射出的光,斑斓又惹人注目,但在这一天,他忽然觉得,如果是时淳,即便她满身脏污,他也不会有任何嫌弃或是抵触的情绪。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新奇,一时间竟就着这个姿势,看了女人好几眼。
时淳对打量的视线很敏感,发现是商御在看她之后,她略微有些惊讶,但也不好说什么。
谁让人家是大boss呢。
还是她未来要仰仗的大佬。
于是,时淳端着娇俏的笑,再一次询问了郑禾曷的行踪,然而,很遗憾,商御面色冷峻地表示,郑禾曷是郑禾曷,他是他,他没有去打量别人行踪的爱好。
“……”
时淳这次是真的觉得奇怪了,她就是那么说了两嘴,怎么又惹商总不开心了啊。
到底是她嘴笨,还是这个坏脾气的大哥在折腾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淳觉得不能再继续这么待下去了,干脆利落地告辞,“商总,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去处理处理,您这边……再玩会儿?”
这里虽然是个废旧的厂房,可是好在有海风啊,往外走一走,景色更是怡人,多逗留两小时没问题。
再晚几分钟,她都能给商大总裁安排一条旅游线路了。
商御的唇动了动,没说话。
好,没说话,那就当默认了。
时淳扯了扯唇,耸了耸肩道:“再会。”
话说完,她跨上了拉风的摩托,将小艾拽了上去。
海边的风不断吹拂着她的发,让那本就精致的眉眼更显露出几分不羁。
她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场绑架,干脆将计就计,将孙明洋这头不聪明的狼引出来,事情刚解决,她便让小艾去找了这么辆拉风的摩托。
好不容易松了松筋骨,她自然想换换出行的方式,延续这阵舒爽。
海岸线是起伏的,女人远去的背影也是起伏的,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瞧瞧,我之前就说了吧,这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这要是一般的女人,谁能从这群地痞流氓中轻易脱身,还能抢了绑匪的手机给警察局报案?”不知什么时候,郑禾曷也到了,站在商御的身旁唏嘘,“果真是英姿飒爽,别说是你了,就连我都心动了。”
商御的眼神倏然凛冽,看向郑禾曷的眼睛就像是藏着刀子。
郑禾曷赶紧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讨饶道:“拜托,商总,老板!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怎么敢和你抢人?我是疯了不成?我就是感叹一下她的优秀,还有——与你相配的程度,那什么,这么优秀的女人,肯定只有您才配得上啊!”
商御想到女人之前最先问的就是郑禾曷的行踪,眼里的墨色更浓郁了一些,沉声道,“时淳已经拿到了‘the night’的合同,那么胜利者就是她,赶紧将她纳入合作方,还有,以后若非必要,你不许见时淳。”
“???”
郑禾曷觉得自己仿佛耳背了,僵笑着吞咽口水:“不是,好兄弟,咱们再确认一下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嗯,你在吃醋吗?”
商御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郑禾曷,冷声道:“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嘴巴。”
郑禾曷:“……”我怀疑我真相了,但是我没有证据。
商御先一步回到了车上,眼神一直在海岸线上黏着。
虽然郑禾曷说话的方式让他觉得讨厌,但不得不承认,女人确实很优秀,优秀到会有无数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前有宁远西,后有陈旭稗,她未来会接触越来越多的上流成功人士,觊觎她的人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商御垂下了视线,眼里的情绪明明灭灭。
回程没有那么紧迫,何其主动去了驾驶室,商御身体板正坐在副驾驶上。
他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思考,在这段时间内,他会好好理一理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