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挑了一下眉。
都这样了,还只是轻微脑震**,可不是运气好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楚习染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他原本还想在时淳这里待一会儿的,但是他看不得时淳和商御亲昵的画面,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他一走,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快就更加和谐了。
两人在医院里待了快半个月才出院。
出院的那天商御让人送了一车玫瑰花过来,拉风的排场一下子就吸引了广大路人的注意。
时淳没想到他能给自己整这么一出,那车玫瑰大的她整个人都抱不下。
自觉有些丢脸,时淳想溜。
妙妙却拦住了她。
“时总,商总在找你啊,你没看见吗?”
妙妙的声音让商御精准的找到了时淳所在的方向,时淳忽然逃不掉了。
她一扭头,对上商御控诉的双眸。
时淳:“……”
她对着商御讨好一笑,盯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从商御手里接过那束比她整个人还要大的玫瑰花。
谁让他这么干的,她的手才刚好没多久好吗?!
时淳心里真的是栓Q了。
她抱着一捧大玫瑰招摇过市,路过的小女生一脸艳羡。
“她好幸福啊。”
“好大的玫瑰,她男朋友一定很喜欢她吧?”
“好羡慕啊。”
听他们这么说,时淳忽然觉得这沉甸甸的家伙也没那么讨人嫌了。
毕竟是女孩子嘛,她也是比较喜欢花的。
商御在陪着时淳走了一会儿后,也注意到了时淳手里的花太重的这个问题,示意手下帮忙抱花。
手下心领神会,“夫人,我来抱着吧。”
时淳刚好觉得手累了,点点头,把花给了商御的手下。
过了几秒她又反应过来商御手下刚才喊的是“夫人”。
以前她一直抗拒,所以觉得没有什么,现在她接受商御了,就觉得“夫人”这个称呼十分亲昵,让她有点儿不好意思。
商御注意到时淳不自在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上车的时候揽了时淳直接往后座而去。
商御很黏人,时淳被他按进怀里,时不时地耳鬓厮磨一番。
开车的司机好像能感觉到后面的动静一般,竖起了耳朵,听的十分认真。
时淳掐了商御一把,小声地警告:“有人看着呢!”
这难不倒商御,按了升窗挡板按钮,车内很快就没有其他人可以看见了。
他低头亲时淳。
时淳本就馋他的美色,没有拒绝。
两人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时淳的眼睛水蒙蒙的,嘴唇红肿着,一看便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旁人才看一会儿,商御冰冷的眸光就扫了过去。
其他人身体下意识站直了,目光收回,不敢多看。
陈叔在家里给时淳和商御做了洗尘宴,时淳被顺理成章地带去了商御那边。
陈叔还给两人准备了红酒,时淳想着自己就住商御隔壁,喝醉了也就几步的距离,便没多想,酒瘾上来了,和商御多喝了几杯。
没过一会儿就有点儿头晕了,她傻乎乎的盯着商御看,“阿御你怎么有两个啊?”
商御看她醉醺醺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因为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
时淳发了一会儿酒疯,扯商御的头发,捏他的脸,还摸他的腹肌。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商御被时淳折腾的眸光幽暗,他喉结滚动,十分有耐心,“是什么?”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她见他的第一面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世界上怎么可以有完全长在我审美点上的男人!”
时淳说着,掐商御的脸,对着他的嘴就是吧唧一口。
商御被亲的心情不错,时淳说的话也是他喜欢听的,他弯起眸子,“是吗?”
“是啊!”
时淳点头,在商御身上闹了很久,最终抵不过酒劲儿趴在商御身上睡着了。
商御盯着她绯红的小脸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将她打横抱起。
这边早就准备了时淳的房间,但商御没有要带时淳过去的意思,而是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喝醉了的时淳哪里都可以睡,一点儿也不挑,到了商御的**后,用被子将身体裹上两圈,便睡得不省人事。
时淳第二天是被人热醒的,她觉得不对劲儿,手脚为什么有种被禁锢了的感觉?
睁开一条眼缝儿,时淳看到的就是一张俊脸。
虽然这张脸很好看,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啊!!
商御眼皮动了动,不多时睁开双眸,对着她说了一句“早”,就要亲她。
时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商御眨了眨眼睛,很无辜,“这里是我的房间。”
时淳:“……”
她扭头发现房间的装修全是偏冷色调,没有一样杂物,简约整洁,确实不像她的房间。
“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时淳狐疑道。
商御眸光闪了闪,“你不记得了,你昨晚喝醉了。”
“你说我昨晚喝醉了,故意留在你这里?”
“这怎么可能嘛!”
商御不慌不忙,“你要不要看监控?”
时淳开始不自信起来了,万一真的是她喝醉了耍酒疯要留下岂不是很丢脸?
“咳咳,这次就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时淳说完,踩了自己的鞋,溜得比兔子还快。
因为她太紧张了,因此没注意到商御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陈叔做了早餐,时淳刚好觉得饿了,陈叔叫她留下吃早饭,她就顺势留下来了。
时淳吃东西的时候,陈叔垂下眸子,有些为难,“时淳小姐有件儿事情我想要麻烦你。”
“你说。”
“少爷的伤还没好全,我想请你照顾他一断儿时间。”
“我?”
时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家里不是有陈叔你吗?我还凑什么热闹啊。”
“时小姐,我要请一段时间的假,没空照顾少爷,所以只能托你照料了,其他人我不放心。”
时淳想起商御的伤是为了自己而受而,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陈叔要请假多久啊?”
“几个星期吧,为了方便时淳小姐照料少爷,我已经把少爷的行李打包好了,让少爷住时小姐那边,免得时小姐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