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稗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淳和商御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愣了片刻,心里忍不住泛起酸来。
目光触及到一旁一脸不爽的楚习染,忽然就忍不住笑了。
看来今天的失意人士不止自己一个。
心里忽然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自从和时淳说清楚之后他就一直在劝自己放下,所以看到现在这一幕,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你有没有事?”
商御抱够了,想起时淳身上的伤,不免担忧。
时淳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酸疼,哪哪都疼。
不过她更加担心的是商御,他伤的比她严重,看起来就很痛的样子。
“行了,你们俩别打情骂俏了,赶紧去医院吧。”
楚习染酸溜溜的声音响起。
这话在理。
时淳和商御暂时收起了儿女情长,一块儿坐上了前往医院的车。
救护车上,商御和时淳面对面坐着,车里还装着程禾白受了枪伤的属下。
车子一路开到医院,两人都被送进了急诊室检查。
时淳受的只是轻伤,处理起来方便,商御就比较麻烦了,他伤到了骨头,还受了内伤,必须住院一段儿时间。
商御把他和时淳的病房安排在一块儿。
时淳进病房的时候商御伤口还没包好。
因为昨晚一直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时淳一晚上没睡,躺在病**的功夫忍不住睡了过去。
商御处理好伤口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淳睡过去的画面,舍不得将已经熟睡的人叫醒,商御也在时淳身边闭上了双眼。
这几天他为了找时淳,也是不眠不休,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
现在一放松,那股困意就涌上来了。
时淳睡醒时发现自己身边躺着商御,他闭着双眼睡得正熟,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受伤的他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他好像受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眼底全是乌青。
心里有些心疼,她用目光描绘着商御的脸。
这些天,她为了找她辛苦了。
就在时淳看商御的时候,紧闭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楚习染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
时淳偷看商御被楚习染抓了个正着。
楚习染挑了一下眉,时淳则面色尴尬,收回自己的视线,用眼神问他:你过来做什么?
“怎么不欢迎我啊?”
楚习染用受伤的语气反问,他侧开身子,藏在他身后的人也纷纷进了病房,有陈旭稗、妙妙、陈叔以及时淳和商御的一些手下。
闭着双眼的商御似是听到病房里的动静,慢悠悠的睁开双眼。
他其实早就醒了,也知道时淳在看自己。
他故意装睡,就是想让时淳多看一会儿,没想到却出现了这么一群没有眼色的家伙!
商御暗暗放冷气,对进来的众人兴致不太高的样子。
妙妙已经眼泪汪汪的出现在时淳面前了,“时总,没想到你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还好你没事。”
妙妙感叹完,又骂起了程禾白。
她来来回回地将程禾白骂了好几遍,才作罢。
一群人来看过两人之后,又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商御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时淳听到动静,眼神立刻追了过去。
商御对着时淳摇了摇头,“就是伤口疼了一下。你能给我到一杯水吗?”
时淳起身去给商御倒水,他不方便喝,她还亲自给他喂了。
他喝水的时候,水沾到了唇上。
时淳伸手帮他擦了擦。
手指碰到他柔软的嘴唇时,她和商御都愣住了。
她眸光闪了闪,装作无事地帮他把唇畔的水渍擦干净。
商御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在下一秒眼中迸发出喜悦的色彩。
唇上柔软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日思夜想的脸也近在眼前。
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在梦里,梦里她吻了他。
这是时淳第一次主动亲商御,她承认,吻上去的时候,她被鬼迷心窍了。
现在心跳的很快,她红着脸,动了动嘴唇。
得到的是更加强势的进攻。
她那点儿技巧好像忽然变得不堪一击起来。
放纵他占取自己的呼吸,时淳连耳朵都觉得有些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放开,空气灌入,她迫切的吸入。
耳边传来男人的轻笑声,他又在她的脸上落下几个细碎的吻,带着怜惜和缱绻的意味。
时淳心里软成一片。
原来顺从自己的本心是一件儿这么快乐的事情。
她想清楚了,人生短短几十年,与其压抑自己,过得不开心,还不如潇潇洒洒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爱自己想爱的人。
商御的眼睛亮晶晶的,吻了时淳的脸,时淳没拒绝之后,他就忍不住吻时淳的唇。
时淳刚缓过来,他黏人的紧,只能由着他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商御将头埋进时淳颈间,气息微喘。
时淳被他喘的心口痒痒的,要不是他现在还伤着,她真想亲亲摸摸,把他吃干抹净。
陈叔在晚上给时淳和商御送饭的时候,感受到了两人身上如胶似漆的氛围。
猜测两人的感情有了进展,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姨母笑。
楚习染晚上过来告诉时淳自己帮她处理了烂摊子,结果看到的就是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互相给对方夹菜的场面。
左脚先迈进门的楚习染觉得一定是自己进门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
他又退回去重新迈进来。
“你进进出出的干什么呢?”
时淳看他来来回回好几遍,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楚习染:“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了,我不应该在这里。”
时淳笑吟吟的看着他道:“那你去车底。”
楚习染捂着受伤的心,“你好狠,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帮你,你见到我的第一面竟然就是让我走,果然有了男人忘了兄弟。”
商御听到楚习染那句“有了男人,忘了兄弟”心情大好,也不计较楚习染打扰了自己和时淳的两人世界了。
“有屁快放!”
时淳被楚习染调侃的不好意思,凶巴巴的说道。
她希望这家伙赶紧说完话走人!
楚习染把外面的事情简单的跟时淳说了一下,“对了,程禾白运气挺不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是轻微脑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