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救人出来,一个字没来得及说的何炎焱,被零和如一的样子吓了一跳。
刚要上前解释,却发现人家两人乃是多年旧知。
而且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他悄悄退回问小黑:“这俩还真认识?”
“都是狐族应该认识,不过相互交集不多,他们认识还是少年时期,我和如一都没什么灵力,偷偷离开家,没想到在外迷路,又累又饿的之时误闯了尧山的一处次峰。”
“恰遇零被风浔带着出来修炼,我俩初生牛犊啥也不怕,直接冲上去就打,结果瞬间被打趴,不打不相识,就这样认识了。”
“好吃好喝招待我们的风浔,帮我们传递了消息回去,还留下我们玩了三个月,这期间我们也跟着他一起修炼,算是我们的启蒙老师!不过零成天跟我们闹,嫌弃我们分走风浔的精力。”
“哈哈哈!但是我们离开之时,他哭的像狼嚎,后来见过两次,不过已是百年后,再后来一直没有尧山的任何消息,我们都以为他没了。”
“你才挂了!”零保持了当年的小娇情,跟如一聊着还密切注意这边的动态,不时补上一句。
“行!我没了,我以前也好战斗勇,死过两回,要不是如一坚持救我,我的确是没了。”小黑看来很习惯零的态度。
何炎焱打着哈哈:“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段渊源,不错不错,我还担心零抑郁症爆发,难以医治。”
“何医生!”零不满。
“哈哈哈~”
何炎焱闹够了,这才坐到赵立身边问长问短。
赵立十分疲惫,强大着精神说了一些在潘顺家的所见,眼皮便开始打架。
何炎焱想起木木昏睡虫治疗方案,连忙拉着他给赵立实施治疗。
“老赵!你好好休息,回头醒来就生龙活虎,我们再研究一下后面的对策。”
赵立此刻也无力反驳,挑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让木木医治。
木木给赵立实施睡眠治疗时,何炎焱已经跟如一还有零那儿了解到不少他们还没炼化之前的故事。
对于零一族的长老一度,零的看法是不计前嫌,毕竟他抛弃的地点选择在尧山,才有现在的零。
如一却觉得一度本身就有私心,谁也不知道零出生时是否真的体质孱弱,需要被抛弃。
两人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何炎焱听得酣畅。
小黑嫌吵,在边上劝说半天都没能奏效,干脆躲到赵立边上观察医治过程。
“话说,里面那位姑娘,醒来后你们要送她去哪里?”
被冷落的影舞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问题让辩论激烈的如一,瞬间恢复正常。
她楞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小黑!我能留下她吗?”
“想都别想,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带着一个姑娘合适吗?”小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我也是姑娘啊!”如一绕着圈,开心地笑。
“你个死变BT。”小黑恨恨地说。
“死小黑,你还是变回那个只会嗷呜的家伙去,居然凶我。”如一顿时把笑容变成利齿,冲上来准备撕咬。
一时间这两人又打起来了。
何炎焱终于觉得不胜其烦,大喊一声:“住手!”
这一声尤其奏效,两个家伙就等着有人绷不住,能让他们有个台阶下。
“何医生,你怎么了?”如一挂上初见时的柔美少女脸
何炎焱却已不吃这套:“你给我起开,你个臭男人!装什么纯情少女?”
哈哈哈~这一次是真的连木头人都被逗乐。
闹剧圆满画上句号。
如一认真思考影舞的话,想着想着忽然大吼一声:“你是谁?”
这一声吼真是闻着惊讶见者苦恼,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
如一见大家都傻愣愣看着自己,摸着脑袋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刚才忙着跟零叙旧,忽略了这位朋友,来吧,正式介绍,这是我从碎魂谷带回来的朋友,影舞。”何炎焱一本正经地说。
“影舞?”如一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反正他表情看上去很严肃。
“影舞,这是折叠空间的主人,这间花房就是他的武器,他叫如一,都是灵狐家族的,他有点神经大条,还喜欢装扮成女孩子,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他是只公狐狸。”
何炎焱的话引起零的附和:“是的,公狐狸。”
如一又要撕咬,何炎焱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这家伙怎么好端端的如此暴躁?
正打算问个一二,木木先一步冲到如一身边,抓起他的胳膊撸上衣袖,光滑如初。
木木扔下这只胳膊,又飞速抓起另一只胳膊撸起衣袖,众人见状纷纷瞠目结舌。
如一的胳膊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咬伤赫然出现,齿痕的边缘,已经渗出血珠,一些絮状物正在悄悄蔓延。
被咬肿的胳膊,侧看就像一张长在胳膊上的嘴,粒粒牙齿清楚无比,齿间细如绒毛的絮状物正悄无声息地往外钻。
就像嘴里长了灰褐色的绒毛一般,别提多恶心。
何炎焱不知自己吃了白檀珠和冰晶之后基本能避百邪,惊恐地向后退:“这这这,这尼玛又出幺蛾子了。”
“啊!这什么玩意?”何炎焱的惊状还没得到抚慰,如一自己也尖叫起来。
“嘘!”木木冷眼看过去,如一居然有被吓到,顿时禁声。
两只大眼珠子忽闪忽闪看着木木。
“中了尸毒!”木木沉声说道。
“尸毒?”如一和何炎焱同时大叫。
“零!看好何医生。”木木无奈地看了一眼何炎焱。
“是!”
何炎焱被零拉到赵立边上坐着,却发现小黑正一脸阴郁看着那边的如一。
“小黑!你家如一怎么了?”何炎焱小声问。
“嘘!先听。”小黑没看何炎焱。
木木放了一根手指在唇上,示意如一不要再大惊小怪。
如一点头。
他才将如一的胳膊抬高,放在光亮处仔细看。
“怎么会中尸毒?我也没有察觉到被咬,况且我们只有和家丁打过,根本没见到任何尸体,更别说僵尸类的玩意。”
木木查看,如一小声回忆自己去潘顺家时的情况。
破了外面的阵后,他便能进入院子,进去后除了跟家丁碰面然后开打,其余啥也没有。
何时被咬,他真是一无所知。
刚才的刚才,也只是胳膊偶尔有点发痒,他随意挠了几下,至于为何暴躁?完全说不上。
说到暴躁,他又要发狂,张嘴露出尖牙。
木木反手就是一巴掌,顺手给他耳根插上一根钢针。
这家伙顿时咬紧牙关,不再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