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霄跪在地上,听着那又不又细的声音不禁恶寒,自己当初穿越成太监也没这么娘娘腔呀?还好杨霄脑子转的快:“启禀公公,我本是南岳朝那边的人,只是南岳朝那边天灾人祸,皇帝又不顾百姓,引起许多百姓逃窜。奴才也算是富贵人家,只是命苦,逃难来此。好不容易来了北朝,以为能够好好过日子,却没想到老父亲一病不起,为了帮父亲凑巧医治,奴才这才进了宫做了太监”说着一边用袖子摸着眼泪:“谁知,我父亲还是没能够撑下去”大家都听说过南岳朝的事,对于杨霄说的基本属实也没多想。

福公公似信非信,他翘着二郎腿,用放在桌子上的珍珠末擦拭自己的手背,杨霄看他似乎不信,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法子,跪着上前道:“以前在南岳朝就听闻了北朝如何不堪,奴才来了才知道,北朝完全不是描写的那样,人和蔼可亲,对我又好,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哦~”福公公的声音飘过来,假模假样抚摸着杨霄的下巴:“皇宫多的是奴才,不过还从来没有南岳朝来的狗,不过呀,这狗呀,还是自己家的听话~”听着福公公拖长的话,忍不住就想要打一个寒战。

杨霄忍住恶心,谄媚道:“狗不嫌多,而且奴才就是当公公的一条狗,也比在南岳朝当人,吃不饱穿不暖的好。”

自己都快要吐了,只能笑嘻嘻的帮福公公锤腿,恨不得将他的腿锤断了。

“很好”听到了这话福公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勾了勾玉指让杨霄回来。

杨霄跪着爬过去,身子要比福公公翘着二郎腿还要低,姿态能多低就多低。

杨霄爬到了福公公的桌子边,一直伏在地上,福公公挑了挑眉,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以前的名字不足挂齿,今日得见公公贵颜,想请福公公为奴才赐名!”杨霄头都看贴上地板,他眨了眨眼睛,声音高亢。

“为何?”福公公有些好奇,挥手让身边的太监让开,他收回自己的腿,正正经经的坐直了。

杨霄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见他开始胡诌起来:“北朝谁人不知福公公,伺候太后照顾小皇上,将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大家伸出大拇指夸赞福公公重情重义,义薄云天。奴才也没想到一进宫就看到了公公,奴才这辈子都值了,区区一个名字舍弃就是,要是公公愿意贵人开口,为奴才赐个名字,那真是奴才三生有幸。奴才这趟皇宫真是没有白来,日后出去了,也可以说给敬佩公公的人”拍马屁谁不会,尤其是他做过几年的太监,杨霄暗中偷笑。

这番话果然很动听,福公公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目光也露出欣喜,他不由轻笑一声:“果真?”

“公公可以问问他们”杨霄指了指其他刚刚入宫的太监,那些太监一看到福公公犀利的目光,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只能胡乱的点头:“是,是,是”

杨霄就笃定了小太监受到惊吓肯定不敢胡言乱语,心中暗自庆幸。

福公公笑出声来,望着杨霄“也是,咱家伺候太后照顾小皇上,这后宫谁的功劳大,百姓心里更明镜似得”

“还请公公赐名”杨霄趁热打铁跪在地上,高声一句,猛的磕头。

麻蛋!撞到头了!杨霄额头贴着地板,他刚刚演戏有些夸张了,不小心撞到额头了。

福公公今天心情不错,他勾了勾手指,拿出一条大红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很长的指甲:“那好,我就为你取一个吧,就叫小苟子吧”

什么?狗子?小狗子?

杨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苟活的苟,要在皇宫生活就需要夹着尾巴做人”福公公好像很满意这个名字,杨霄只能硬着头皮叩谢福公公:“谢公公赐名”

杨霄总算进了宫做了最低等太监,他听话又懂事,而且嘴巴很甜,福公公最喜欢听他拍马屁。就算知道有些话是拍马屁也不生气,这些话都能让他的内心充满满足感和愉悦。

所以杨霄短短半个月就升到了福公公的贴身太监能够跟随福公公做事,对于查询玉玺非常有利。

四处杨霄升的快,其他人都看不过去,明里暗里针对杨霄。还嘲笑他的名字,虽然杨霄不满意但是为了不破坏唐悠然的事,也就忍耐下来。

杨霄笑呵呵的照盘全收,完全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后来,时间久了,大家也发现他不对人也不错,大家也都没有开始那么针对他了。

杨霄现在的身份不合适多走动皇宫角落,只能在福公公的身边伺候。不伺候不知道这死太监真是变态,自己跟着他做事发现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瞟着守皇宫的侍卫,每次经过东门都会对着守宫门的侍卫动手动脚,偶尔抛抛媚眼。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些守宫门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杨霄很肯定这个福公公肯定是同性恋!

可是很快另外的事情有让他恶心不已,就是看到了漂亮的宫女更是舍不得移开眼睛,不但喜欢男的,还喜欢女的?

这天,福公公带着杨霄和另外一个新入宫没多久的许公公相见,两个人拱手作揖时,杨霄无意间发现许豪许公公的手腕处有一道很深的牙印,许公公立刻将袖子拉下来遮盖了伤口。

福公公笑呵呵的说要带两个人去欣赏美景杨霄一开始停茫然,这么漆黑的夜色有啥好看的?可是他们绕了一段路,经过御花园来到了一处毕竟荒凉的宫殿外。

朱红色的大门上的颜色早已经脱落,露出了黑色的木板,里面空空****,地上落了许多枯黄的落叶,地面还有厚厚的一层尘埃,看起来许久没有人打理过的样子。

天空没有一丝星光,院子里传过来一阵清风,显得静谧,空气中总是透着一股未知的恐怖。

原来是将他们两个人带进冷宫的住所,那里的嬷嬷似乎和福公公很熟悉,福公公往她袖子里派了一些银锭,嬷嬷就将笑嘻嘻的打开门让他们**。

“你们两个人守在这里”福公公发号施令一般,让杨霄和另外一个许豪留在门口。他们两个人只能左右站着,半夜的风有些渗人,让他们两个人不寒而栗。

很快就听见了房间传出来痛苦的呻吟声,是一个女人的,杨霄有些诧异,他偷偷转过身在破烂不堪的木窗缝隙看到了里面微弱的光亮。

只能模糊的看到福公公压在一个少妇的身体,女子一丝不挂,双手被绑在柱子上。她拼命想要挣扎可是她平时吃不好哪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变态的人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她睁大眼睛,满眼都是惊恐与害怕,身体不断摆动,福公公看到了她如此激烈排斥自己,兴趣更大了。

烛光印在他扭曲的脸庞上,他站在原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手里握着一根粗木棒,带着怪异的笑容让女子害怕不已。

杨霄大吃一惊,赶忙转过头,许豪好像见多了,一点都不放在眼里:“平日都是我们伺候主子,现在也让她们伺候伺候我们”

“这怎么能行?我们不是太监吗?怎么能…”杨霄立刻呵斥:“而且做奴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怎么能够如此伤害别人?”

“这样做不好吧?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杨霄紧紧皱眉,下意识躲开许豪的目光。

“进了冷宫的女人,没有命再出去了,而且皇帝年幼,不会享受这些女人,等到年纪够了,她们也老了,更加没有伺候皇上的机会了。要是年轻搞不好还能有出头之日,她们年纪一大又不受宠,进了冷宫就是死路一条”许豪靠在门框上,脸上满不在乎,讥笑道:“进了宫无宠之人比畜生还不如,可以任人摆布。毕竟谁会为了几个不不相干的女人惹上福公公呢?”

“那些女人如此生活?”杨霄实在不忍心,他藏在宽大袖子中的手,紧紧捏成拳头,呼吸起伏也出现变化。

“有的自己发贱,伺候好了不用挨打受罚,要是遇到了倔强的,几顿鞭子下去,也就听话了”从窗户里折射出来的光芒撒在他的脸庞,许豪说着这话时,脸上带着一丝渗人的微笑。

“这么好的东西难不成让别人用了?”许豪笑的猥琐,他将那个女人形容成东西,这里的人莫不是都是变态?

许豪望着杨霄义正言辞的模样,反而轻蔑的笑了笑:“以前我和你也是一样的想法,可是福公公说的对,人都是高低贵贱的,出生我们不能选,可是,以前他们是高贵的。风水轮流转,现在落魄了,我们成了高贵的,可以肆意妄为”

“那些人看不起我们阉人,那我们就要给他们颜色瞧瞧!告诉他们阉人也是一种权利,让她们跪倒在脚底下犹如烂泥!”许豪说道阉人两个字,貌似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后槽牙都紧紧咬着,看起来好像被什么人打击过。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杨霄扭过头,声音变得有些僵硬,他闭着眼睛不想听里面传出来一声声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