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茗这日又在和别的男的共度巫山,故意将衣服扔的满地,让燕亦秋难堪。

以前那些侍卫可能害怕燕亦秋,可是燕亦秋总是无所谓,又加上公主宠信,所以不将燕亦秋放在眼里。

有一个侍卫匆匆赶过来,他好像习惯看到这样的画面,低着头眼睛也不抬一下,弯着腰道:“唐清雅小姐想要见公主殿下”

大门都没关起来,就能够看到两个人在里面缠绵悱恻,公主的呻吟听着让那些未经人事的宫女们,纷纷脸红耳赤。

“让…她等一会…”公主现在才不管这些,痴迷的搂着身上的男子感受着他的男子汉气概。

过了一个时辰,唐清雅才在宫外等到了轩辕茗,轩辕茗慵懒至极,她拖长声音,坐在轿子上漫不经心道:“你有何事?”

“清雅知道公主是最受宠的小公主,所以想求求公主,为我父亲求饶”唐清雅跪在宫外,朝着轩辕茗磕头,轩辕茗冷冷淡淡道:“此事我怕爱莫能助,父皇不喜欢后宫之人插手朝政。”

轩辕茗冷冷抬眼,目光中不带任何情绪,穿着妖娆的服饰,浓妆艳抹的,举手投足间完全如同风月女子,哪还有一国公主的风采。

宫门口几乎没有人,只有守在宫门口的侍卫,离得还比较远。

轩辕茗冷冷淡淡,高昂着头挺着胸脯,唐清雅心中有些不满,当初是她强迫自己下毒害太后,而今自己只是寻求她救救唐定山,她都不愿意。

唐清雅微微施礼态度很好,语气比较生硬:“公主莫非忘记了太后之事?”

轩辕茗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整个人起伏不定:“你是想威胁我?”

“不敢”唐清雅再次屈膝行礼:“清雅只是救父心切,还望公主海涵”

“你…”轩辕茗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对唐清雅动手,只能气的在原地干瞪眼“你怎么不去求四皇兄?”

“此事有关臣子,凌王不好插手”唐清雅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目光,只是眼眸闪烁着。

“我忘记了告诉公主,此事我已经告诉了凌王,凌王非常生气”唐清雅也不傻,她故意歪曲事情,轩辕茗果然听后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轩辕茗去寻找皇上,皇上正在炼丹房里,他甚至将国家大事转移到了炼丹房。

“父皇!”轩辕茗不顾侍卫的阻拦,依旧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皇帝正在逼迫犯人试药,被轩辕茗撞个正着。

轩辕茗的目光打量一眼那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犯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大步来到皇帝身边。

“父皇,唐大人肯定是被人冤枉的!”轩辕茗撒娇般的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道:“父皇,你看看唐大人这么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犯下如此过错?定是朝中有人看他受宠,所以百般陷害”

“朕知道了,只是这事情弄大了,必须惩罚,若是小事,朕可以当做没看到,可是草菅人命,我行我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皇上一挥手,侍卫就将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带下去了。

轩辕茗打量那个人,那个人的胳膊上纹着一只腾起的老虎,老虎为蓝色的图案。

“父皇,你是皇上,你就顺便找一个理由放了唐大人吧,你看,自从唐大人被抓了,没有人帮您做事了”轩辕茗说的话挺在理,只是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不然以后如何管理朝政?

“这不行”

“不嘛,不嘛,你看看唐大人被抓了,清雅多可怜,,你就给他一个教训吧”轩辕茗才不管这些,她拉着皇帝的胳膊,非要让皇帝原谅,皇帝被她搅得头疼欲裂,只能嘴上答应下来。

李忍冬跑了好几家店铺,这首都城的药材铺价格蹭蹭蹭往上涨,眼看着就买不起了。

他前去寻找过能够处理事情的知府,知府却说事情不归他管。他又去寻找了户部,户部的官员推脱有事,不肯相助。

那么努力想要救助流民,可是有些人却事不关己还发难民财真是丑陋。

没钱没药,李忍冬似乎走投无路。

难不成看着流民死去?

贺姝带着一包首饰来到百草居,将十几样价值不菲的首饰送给李忍冬。李忍冬不肯接受,贺姝赶紧道:“这些我先借给你,将来有机会你在还给我”

“李医生就先拿着吧,以后有钱了在还就是”百灵也知道李忍冬的难处,这几天为了买药材,他们早上只是喝一点米粥,中午吃一点地瓜,晚上才能吃饭。

尤其是李忍冬,这几日都消瘦许多,每日在药炉忙活,甚至食不下咽,完全都黑了许多,整个人疲惫又憔悴。

李忍冬再三感谢贺姝的相助之恩,贺姝只是脸颊微红,转过身不好意思看李忍冬。

李忍冬有了钱这才能够购买药材,他和百灵正好路过万花楼,看着两个人神色慌张,推着板车想要往出城的方向走去。

板车盖着草席,看不清楚什么,板车不小心压倒石块,草席掉落下来,一个苍白没有血色的女人躺在上面,他看到地上有几滴黑色血迹,有些怀疑。

“这个姑娘可是有事?”李忍冬大步跨过去阻挡了那两个人,两个人看到了李忍冬显得不耐烦:“不管你的事!快让开!”

李忍冬一只手抓着板车,表情十分严峻,保持一丝儒雅道:“我是大夫,请两位告知一声,这位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们不看病!”两个人想要过去,眼看着城门越来越紧张,他们显得有些心急。

“走开!”其中一个用力挥手,李忍冬一下子摔倒在地。

唐悠然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忍冬,李忍冬也注意到了唐悠然。唐悠然二话没说,走过来在板车前面挡住轮子,板车上的姑娘伸出手抓着唐悠然的衣角,带着及其虚弱的声音,微微开口:“救…救我…”

“这位姑娘还没死呢”唐悠然冷眼望着这两个色,这两个人一看有越来越多,想到了妈妈交代过得话,立刻道:“这姑娘得了疫症,必须送出城!”

这一句话,让街道上所有的人立刻散开,他们丢下货物跑的不见人影。

百灵用地上的树枝轻轻挑开草席,看到了苍白虚弱的女子,皮肤光滑却带一点红斑,身上有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凡是疫症者,全身起红疹,身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且咳嗽不止,眼前的姑娘并没有”唐悠然望着两个心虚的人,冷笑一声:“莫不是想乘着疫症之时杀人脱罪?”

“我们也不清楚”这两个人听了唐悠然的话满头大汗,有些焦虑不安:“既然你想医治那就医治吧!反正和我们无关!”说完他们赶紧跑了。

李忍冬查看后,惊讶的发现这位姑娘确实病入膏肓但并不是命不久矣,看起来还是有希望救治。

只是他不太明白,这位姑娘看起来貌美如花,且年纪轻轻为何就得了暗病,又耽误了时间,只怕是需要一点时间。

名花姑娘虽得知自己不会死,原本就她还不想死的她更加坚定了要报复万花楼的妈妈,不能让自己的妹妹白死。

阵阵风带着桂花香气飘进屋内,柔柔的阳光照射在大地,篱笆院前种植着几棵桂花树,桂花如繁星一样开满了枝丫。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地面,将人影拉长。

“你要报仇?”唐悠然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端着茶水轻轻吹动茶水,高高抬眉注视名花姑娘。

“是”

名花姑娘躺在床榻之上,整个人虚弱无力,脸色苍白呼吸很慢。

将自己的身世来历全部道出来,原来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家住东岭乡镇,自小无父无母,靠着叔叔婶婶带大,家中有一个哑巴妹妹,虽然清苦一点,但日子还算过得去。

但是发生疫症,叔叔婶婶一命归天,自己和妹妹流离失所,又加上妹妹患了病。

为了赚取药费自己养妹妹,她无可奈何之下入了风尘,终日与那群喜欢她外貌的男人周旋,靠着自己的身体赚取金银财宝。

她很快成了头牌,别人送来多少金银财宝数不清,就算是妈妈也带她如亲生女儿,让她自己挑选满意的客人。

多少人爱慕她青春靓丽,曼妙身姿,城中多少富贵男儿都想着一亲香泽,尤其是那个公子良,多少次求见,却只能遗憾离去。

只是没想到妹妹早就死了,自己如今更是性命不保,这样说着,名花姑娘的眼泪一颗颗落在床榻上。

唐悠然目光一凌,脸上的笑容有些渗人:“公子良也找过你?”

唐悠然将茶杯放下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似乎思索什么。

“你想报仇,我能帮你”唐悠然拿定主意,这才对名花姑娘道:“你去找公子良,他应该不知道你被赶出万花楼了,你用手段勾引他,想办法将暗病传染给他”

“这是为什么?”名花姑娘不太明白唐悠然的意思,她苍白的脸蛋没有血色。

“这你不用管,要是把你的病传染给他,李忍冬会帮你医治好你的病,然后我帮你报仇如何?”唐悠然冷冷注视名花,名花想了一会答应下来,毕竟她自己没法子报仇

躺在**的名花努力喝药接受各种治疗,脸上的红斑开始退却,皮肤重新变得光滑。

她重新梳洗打扮,整个人光彩照人,准备按照唐悠然的指示故意在病情尚未康复的时候勾引公子良。

轩辕熠最近好像十分忙碌,都没时间陪她了,而且对于此事,唐悠然知道轩辕熠为了夜闯皇宫的那几个人十分忙碌,心中有些歉意,毕竟是她救走了那几个人,害得轩辕熠被皇帝责罚。

一大群士兵在街道上不断巡视,每家每户仔仔细细的盘查,大家都被侍卫那么严肃盘查有些诧异,民间也是猜疑不断。

直到,他们来到了岳家铁铺时,岳山正在打铁,猎鹰握着剑走过去:“可有看到可疑人了?”

岳山不语。

猎鹰板着脸,手中握着剑,厉声再一次问道:“我问你,可有看到可疑人走过去?”

“没有!这可是大街上,整天都有人来来往往,难道我还能盯着看?!”岳山瞪了猎鹰一眼,那眼眸子散发着熊熊怒火。

“你……”

猎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人,所以也不想惹事,带着人退出去了。

唐悠然一挑眉,看到了街头巷尾不断有侍卫检查,也没开口说话,假装和岳山不相识,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