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昭把柳玥雯送上了回国的飞机,并让路易斯秘密托人照应。

根据她从酒店房间里听来的话,可以推测,江川千里的组织基地可能在英国,也可能是去英国,完成某个任务,总之背后一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云昭让李泰坦重新查了一下江川千里在日本新宿酒店使用的入住身份,查到了有机票购买的记录,发现他的确去了英国。

于是他赶忙订了一张机票,飞往英国。

飞机跨越半球,穿过英吉利海峡,最后降落在伦敦机场。

楚云昭落地以后并没有停歇,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英国他来过几次。

他在市区穿行,等待李泰坦给他新的消息。

中途路过特拉法尔加广场,他的脚步在这里停顿了。

这座广场是伦敦最著名的广场,坐落在伦敦市中心,东面是伦敦城,西南不远处就是王宫。

站在这里可以看到议会大厦、大本钟、和国家艺术画廊。

这座广场历来备受赞扬,此刻广场上不仅人来人往,还有成群结队飞来飞去的白鸽。

喂鸽子。

这是大部分来这里的人们都喜欢做的事情。

甚至国内有某位影帝级巨星,曾经打飞的到伦敦喂鸽子。当时还有篇报道,最初发布消息的网友这样写道,“看报道说,XXX有时闲着闷了,会临时中午去机场,随便赶上那班就搭上哪班飞机,比如飞到伦敦,独自蹲在广场上喂一下午鸽子,不发一语,当晚再飞回香港,当没事发生过。忽然觉得,这TM才叫生活。”

其实,楚云昭知道,那段报道是误传。

真相是,该影帝级明星有一次在工作压力和情感困扰的压迫下,忽然不顾一切拿起护照就走了,买了一张单程机票飞往巴黎,一个人在露天茶座坐了三个小时候,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才迫使自己去买回程香港的机票,面对现实。

巴黎被换成了伦敦,茶座被换成了特拉法尔加广场和白鸽,这足以说明广大网民们都伦敦广场的白鸽的热切憧憬与喜欢。

楚云昭站在广场中,看着白鸽从头顶飞来飞去,偶尔有一只鸽子落在他肩膀上,看他手里没有食物投喂,便振振翅膀飞走了。

这个地方,显然比茶座更能让人舒心,缓解压力。

楚云昭在广场上看着人群与白鸽,看的有些出神,知道手机消息再度响起,他才回过身来。

他根据李泰坦发来的实时跟踪信息,发现江川千里本人不在伦敦,而在伯明翰。

“伦敦到伯明翰有一百一十七英里左右的距离,约一百八十九公里,可以搭乘火车或长途大巴,但是如果是自驾车的话,最快两个小时就能赶到。”楚云昭在心里计算着路程,他在租车行租了一辆福特野马,和自己的同款,但是车身是蓝色的。

有了这样的交通工具,行进速度也许会更快。

伯明翰。

这座城市仅次于伦敦,是英国的第二大国际化城市,地处英格兰中心,在伦敦至利物浦的铁路干线上,交通四通八达。

大伯明翰是拥有欧洲最年轻人口的地区,已经连续数年被全球美世生活指数排名为“英国最佳生活质量城市”。这里还拥有世界级公司、研发中心、世界知名大学和创新企业家,是一个繁荣的商业地区。

如果是在这里生活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楚云昭觉得,江川千里要做应该不只是在这里定居那么简单,一定另有所图,但是图的是什么,暂时他还无从知晓。

李泰坦查到了江川千里下榻于伯明翰克兰顿酒店,这是一家四星级现代化酒店,离火车站和商场都很近。

楚云昭为了查清江川千里的行踪和计划,便选择了同样下榻在这家酒店里。好在他的护照名字也是假身份,江川千里并不会知晓,接下来他只要把自己伪装好,就可以在这家酒店活动自如。

他特意让李泰坦查了江川千里所住的那间套房,然后自己带上口罩和帽子,在那间房间附近徘徊,可是守了很久都没见有动静,傍晚的时候,侍者过去送酒和一些吃食,房门欠开一条缝,他看到了睡眼惺忪的江川千里从门后露出一张脸来,并没有让侍者进入,自己接过东西,这时,一只修长光洁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拉了回去,房门再次闭合。

原来这家伙是在睡觉。

口中喊着爱唐倩,坚贞不屈,却在这里芙蓉帐暖度春宵。

楚云昭冷笑一声,看来一时半会他还不会有什么大动作,醉倒美人怀,要在温柔乡待够了才会出门办事,他现在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

楚云昭离开,决定出去逛逛。

下楼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英国男人神色紧张地踏上扶梯,在秘书和保镖的重重保护下上楼。

楚云昭正好下楼,被冲上来的保镖拦在一边,那意思大概是“不许靠近”。

擦肩而过的片刻,楚云昭听见了秘书叫中年男人“会长”,不禁冷笑。

这年头,会长多的遍地都是,出门搞出这种阵仗,真是怕人不知道你有多么的张扬。

不过看男子紧张的样子,又似乎有些奇怪。

被人簇拥着,捧在中间,那个男人却一点趾高气扬的意思都没有,相反的,他似乎在担忧害怕着什么。

也许是他要去见一个比他还要厉害的人物,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而他身边跟着的那几个秘书和保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楚云昭这样想着,不禁笑了笑,下楼离开酒店。

英国籍的中年男人一边走着,一边擦着汗,问身边的秘书,“对方已经到了吗?”

“是的,已经在等您了。”

“真是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中年男人似乎在怨怼着什么。

“那位大人物一直说想要见您,特地千里迢迢跑过来的。”秘书说。

“你可别那么说,我会更有压力,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英国连欧盟都退出了,难道他要拉拢我不成?”中年男人面色惶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