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怎么满脸通红的样子?”
玉儿正拨打着算盘,见到皇帝进来,心中微有几分惊讶,可脸上依旧十分平静。
皇帝自然是从椒房殿逃出来的,望着还在辛勤工作的玉儿,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心中不免觉得对她有些愧疚。
“哦,那个...在那边遇见了袁师督,拉了拉关系,便喝了两杯,”
赵启摸了摸自己的发热的脸颊说。
玉儿知道他在说谎,他的眼神躲闪得很是厉害,可她并未拆穿,
再者,那有皇帝拉拢臣子,初次便和对方喝酒的,只怕就是皇帝愿意,袁师督也不敢,她只是平静的说道:“你让我誊写的东西都已经完成了,就放在那边,你自己去看看。”
“没事儿,你做的我放心,”
赵启走上前去问道:“我听说你刚从鸾凤殿过来,又是去帮皇姐绣那些鬼东西吧。”
玉儿轻嗯一声,平阳那都是被圣后所罚的,她神情认真的盯着账本,另一只手迅捷如风般从算盘上掠过。
“一天都在忙,就别弄这些了,”
玉儿没有回答他,如画的眉轻轻蹙起。
赵启追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最近的收益,下滑得有些厉害,”
如今赵启放在外面的产业除了最初涌现出的酒水玻璃和等等糕点之外,从他将纸张改进出来后,这纸的生意同样是他自己在做,
苍山之地还有煤矿,此后赵启又推出了裁缝店,准确的说这是玉儿让人开的,因为之前关于女子内衣那些东西便是由她在苍山织造局推出的。
裁缝店将繁杂的古装服饰变得简洁,在赵启的提示下如今已经是向现代汉服的方向不断发展。
古往今来,赚女人的钱一直都是一个绝佳的途径,之前的香水香皂和新打造出的诸般首饰就已经证明了这一题。
如今,皇庄已经是遍布全国,经过两年多的安稳发展,每日的收益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如此大的规模,有人从中贪污也是预料中的事情,”
赵启倒是看得很开,“不过,朕分一两成给他们也不是不行,千万别想着贪更多。”
“如果你一直这么想,一会变成二,二就会变成四,”
玉儿轻声说道:“我觉得,最好还是抽空去商会看一看。”
赵启并未拒绝,只是想到最近的事情,说道:“这几日恐怕都不行,明天还得去往玄山剑宗。”
听到玄山剑宗四字,
玉儿拨动算盘的手忽然停滞在空中,“莫姑娘也到玄山剑宗了吧。”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刻意的保持平静,但赵启从中听见了几分不自然,他回首看向玉儿,反应过来的玉儿赶忙继续低头算账。
皇帝瞧着少女微圆脸蛋上藏匿着的羞意,在椒房殿中燃起的火本就没有熄灭,如今似是又有些旺了,
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似乎是想用将之熄灭,
轻咳一声凝重说道:“明早去向母后还有母妃请安,我会通知他们,娶你!”
通知和娶这两个字显然都是不合规矩的。
玉儿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惊住了一瞬,说道:“什么通知?什么娶?你真要这么对圣后说,她对我只会更加的不满。”
这话听着竟有几分气意。
玉儿起身便向内殿走去,似乎是不想再理会赵启。
赵启自然是紧追了上去,一直进入寝宫之中,见玉儿又开始整理床被,紧接着又吩咐人给皇帝端热水来。
皇帝就这么看着她忙活,坐在一边看着桌上的一壶酒,旁边的酒杯中还有残余,
“你喝酒了?”
赵启出声询问,在他的认知中,玉儿是极少喝酒的,准确的说是几乎不,除非在特定的场合下。
玉儿闻言看了过去,神情很不自然的说道:“我没有喝,那是小荷送账本来时给我带的新酒,说是刚研酿出来的,叫什么名字我倒是给忘了。”
“你过目不忘,告诉我会忘记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赵启沉声道:“你就是喝酒了,不过还是我的错,当初我承诺过你,我在男人之中是什么地位,你在女人之中便是什么地位,”
“你为了我妥协母后,如今我已亲政,你却还只是一女官,怪不得卫执在背后说朕的坏话。”
说到这里,赵启提起桌上的酒,都不准备倒入杯中,
玉儿见状,赶忙跑了过去,“别,你不能喝!”
她似乎真的很焦急,好像酒中有毒一般,声音都喊破音了。
然赵启自觉愧对玉儿,
咕嘟咕嘟的就喝下去了几口,酒水穿过喉咙火辣辣的疼。
“你喝了?”
玉儿从赵启手中抢过酒,竟有几分害怕的问道:“你真的喝了?!”
赵启不明所以,说道:“怎么了?你都能喝我怎么就不能喝?”
“我才没喝,”
玉儿砰的一声将酒放下,然后拽着赵启起来焦急说道:“你赶紧出去,去椒房殿,不要在我这里。”
她催促着他。
赵启只当玉儿是被自己拆穿了在此独自酌酒而感到不好意思,正准备说话,却陡觉小腹之处一阵异动,
玉儿拽着自己的手冰冰凉的感觉从手腕一直传到心尖。
他再次看向玉儿,熟不知自己的眼神已经显得有的迷离怪异,胜雪的肌肤和红润的唇瓣与洁白的颈项突然让他内心产生一抹强烈的冲动。
赵启竟很想扑上去,少女一双明澈无杂质的眸子很是焦急,更加让他冲动。
玉儿明显察觉到他的变化,心想效果怎么这么快?
“这酒?!”
赵启也猛得反应过来,压制着小腹出的妄动,指着玉儿说道:“你...你...”
皇帝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是向来理智冷静,不为外物所动的玉儿会做出来的事,这几乎颠覆了赵启对面前女子的认知。
可他的话却突然变了,“你真好!”
然后赵启遵从于自己的内心,向玉儿扑了上去,就如在四海县里那个小破客栈一样,用最快的速度堵上了少女润红的唇瓣。
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似乎就再也无法分开,少女经过了短暂的反抗之后,似乎就选择了妥协。
不知什么时候便闹到了床榻之上,其间欢愉之乐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是今夜值守在甘泉殿外的几个太监,觉得和往夜里的动静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