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年和张鹤年穿上了赵启的毛衣,顿时感觉见到了一片新天地。

不过还是害怕兮兮的望着赵启道:“圣上,很暖和。”

“嗯,暖和就对了,”

“你两去一边给朕站着,”赵启点了点头,然后将他推向了另一边,

随即看向棉衣都穿不起的村民们,说道:“乡亲们,你们也看见了,我们这两位侯爷刚才现场实验了我们苍山纺织工坊新织出的毛衣,非常暖和。”

“今年这个天气很寒冷,朕听闻这几日村中受风寒的人不少,你们是朕的子民,朕的心很痛啊,今天朕是来给各位送毛衣的,穿上,暖和!”

赵启指向站在风口的张家两兄弟,他们刚才上衣是被扒光了,现在就只穿了一件毛衣,虽然脸被吹红了,但他们没打哆嗦。

“圣上,俺可以过去摸摸吗?”

这里的村民见赵启见到多了,早已没了年初时候的害怕,现在只是慢满满尊敬。

“当然可以,”

赵启指导着他们,直接将手伸进了张延年张鹤年的毛衣下,贼暖和。

只是那冰凉的手贴着肌肤,张延年张鹤年差点叫出来,在王基张子钧凝视下,两人只能咬牙坚持。

“圣上,这毛衣真的神奇,”

“圣上,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圣上。”

“太好了,有了这毛衣,我们就不怕冷了,圣上对我们太好了,我要给圣上磕头。”

“对,磕头,我要磕一百个。”

一人开头,诸村名就纷纷效仿起来。

整的赵启苦笑不得,“好了乡亲们,来领毛衣,咱们先一人一套,不要多领。”

听见这话,村长明白了,“不行,圣上对我们已经足够恩赐了,我们不能白拿圣上的东西。”

赵启也没计较那么多,按照之前玉儿定的价格发放毛衣。

半晌后。

村民们拿到毛衣纷纷回家去换。

风口上,张家兄弟被冻的面红耳赤,鼻涕不受控制的落下。

这就是再牛的毛衣,他也经不住这等摧残啊。

“两位侯爷,朕这毛衣感觉怎么样?”赵启上前笑眯眯的问道。

张家兄弟扭动僵硬的脖子,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好,毛衣,真...真暖和。”

“是暖和吧,想不想要?”赵启又问道。

张延年颤声道:“想。”

“嗯,朕听说两人侯爷宅心仁厚,时常到京城各地的贫民区体察民情,照顾难民,朕很感动啊,”

赵启从王基手里拿过来一件毛衣,说道:“两位侯爷看苍山下这座小村庄是有毛衣了,但隔壁昌丰邑还紧缺着呢,他们没钱,买不起,两位侯爷宅心仁厚,要不要接济下他们?”

张延鹤身体突然一阵剧烈颤抖,猛地吸了吸鼻涕,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吓的。

不过他心里还是开始了飞速的盘算。

据他所知,昌丰邑现在拢共也就不到六百人人,即便一套按五十文算,那顶多也就是三万文,也就是三十两银子,忍痛认了吧。

谁知赵启接下来的话差点把他吓死。

“你们想想,这么好的棉衣,五十文钱能做出来吗,朕穷啊,不过为了百姓还是忍下来了,”

赵启故作哀愁,说道:“实际上,这一套棉衣,算上各项程序,至少也要五十两银子。”

“不过这对于两位侯爷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张鹤年脑子中炸响了一个数字,五十两一套,即便是买五百套,那也是两万五千两。

两眼一翻,昏倒了。

张延年是欲哭无泪,哽咽着说道:“圣上,我们兄弟最喜欢做善事了,我们买,一定不能让昌丰邑的百姓受寒才是。”

“嗯,朕果然没有看错两位侯爷,等回宫朕就向母后为你们表功,”赵启拍拍他的肩膀。

旋即吩咐方源将两人安置下来,可别死在这里。

等到张家兄弟从**醒来,

天已经快要黑了。

苍山上的学堂里,孩子们上完了课,见到皇帝陛下来了,都不愿回家。

学堂规模还不大,赵启暂时就让方源许渭教孩子们识文断字。

不过他正准备在这里继续扩建。

既然学堂都出来了,也不要太局限,直接弄成学院他不香吗?

正好,红薯的种植已经遇到了瓶颈,再想要增产,就必须更好的肥料,而他前期用肥皂干冰等化学知识已经为好些太学生启蒙了何谓化学。

他准备在这里设一个化学院,同时开办农学院、文学院、理学院以及物学院。

人选他也想好了,化学院暂时由他亲自担任,农学院交给已经成长起来的陈沃李来,文学院人才极多,赵启准备让荀绾来当院长,挂个名头也是好的。

陈玄默也给抓来,具体事情就交给许渭来操办。

理学院目前也就是算学,让陈玄默教教学生打算盘,再教授些国家经济学,为以后培养能够进入大司农部的人才。

物学院,毋庸置疑是交给马安浦桥来领导。

当然了,先搭建起班子来,紧接着还要盖房子,最后才是招学生。

赵启希望等科举制实施的时候,让天下人看见科举的好处,各类人才都将可以入朝为官。

是的,赵启并不打算将科举的科目设成只有明经,算学这样式的。

只要有一技之长的人,都可以通过科举步入仕途,为国效力。

当然了这一步还很远。

他既然要搞科举,如今朝堂上的三公九卿也最好废除。

赵启不会一步跨得很远,先向三省六部制或者明朝的内阁制迈进就好。

一个科举就已经很难了。

何况是整个朝堂。

这是一件极为遥远的事情,

至少,需要等他亲政,要亲政就要清理那些绊脚石。

“吃饭了,圣上,”小豸儿蹦蹦跳跳的进屋叫赵启。

赵启抱着他出门,来到堂上,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醒过来的张家兄弟,抱着两个大瓷碗,头都快伸进去了,疯狂往自己的嘴里扒饭。

一筷子恨不得将桌上的折耳根全夹走。

他们全然没注意到赵启的到来,更不在乎用奇怪眼睛盯着他们的村民。

“大哥快吃,咱们这顿饭花了八万九千九百两,必须得多吃点,”

张鹤年大口吃肉,含糊不清的说道:“这地儿可真不错,什么都有,待会我们最好想办法留下来,把咱们的钱都给吃回来。”

“鹤弟,你说的没错,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