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员外,这周围的树木都被砍光了,也不足以盖出您要的那么些屋舍。”
“不是钱的问题了。”
黄河边上,因着夏州的贫瘠实在是超乎想象,赵南峰头一回遇上钞能力也能失灵的情况。
看在钱的份儿上围着赵南峰转的几位壮汉,拿着赵南峰给的钱带着一大堆愿意挣钱的百姓,将方圆数十里的树木都给伐光了。
甚至沙漠里的胡杨林也伐来了不少。
可就这点儿木材,根本不足以沿着黄河边盖起一片居民区。
更别提什么工业园。
“啧,看来工头,还是得找有经验的。”
赵南峰决定跑一趟长安和商州,从长安派遣而来一支长安出差队,再从商州派遣过来一支商州出差队。
他要在夏州搞的可是高新科技,不需要很多人,但需要很优秀的人才。
难度虽然跟商州没的比,但是复杂程度比商州复杂多了。
商州无非是一堆民生工业项目而已。
赵南峰确认无法就地募人才后,对围着他乱转的壮汉刘大福说道:
“钱不是问题,我需要在夏州盖一片民居,也就是一万套住宅。”
“建筑材料不足的话,你带人去灵州,用钱跟灵州的工厂买材料,我只要结果。”
“除了民居之外,还要盖一片高新工业园,你先用钱来解决资源不足的问题,跟灵州打好关系,好好跟人家灵州合作。”
赵南峰一通吩咐,将困难的夏州基建项目,直接交给了刚认识的刘大福。
他必须先把基建搞定,才能去把人才都绑过来。
要是衣食住行都是问题,艰苦的环境肯定留不住人才。
交代完刘大福、刘大福匆匆去办事后,赵南峰又就地招募了一大堆壮汉,让他们先铺路。
把灵州和商州之间的水泥路也给先铺了,没有石灰矿就去灵州买。
风风火火又落定铺路的事儿后,赵南峰直接把系统当成了查资料的隐形电脑,待锁定需要的几十位人才的具体的位置,就立刻动身,绑人去。
……
另一边,灵州繁荣起来的速度,超乎每个人的想象。
城防楼行将竣工,只剩一处处烽火台要盖了。
跑马场里奔腾着驻军放过来的数万匹大马小马。
因城防楼的从无到有,驻军的城防压力也骤然减小。
不知不觉,行走在热闹坊街的,也渐渐多了许多一身红色兵袍的将士。
坊街两侧的后方,是圈起来用作居民区的住宅规划地。
一套三屋带院的平房一盖好,王吉于灵州周边鼓励迁居而来的人便立刻入住于内。
生长在干旱地区的百姓,很多时候都是住在土坯屋甚至桐油布做的帐篷里。
水泥灰砖盖的平房,对他们来说那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甚至还不要钱,只要愿意迁居灵州,州府就免费安排一套房子。
不仅给房子,种地的农户还给均田五亩,不种地的就给安排工作,男女不限,承诺月奉不低于六千文钱还包吃。
且房契地契手续齐全,另外还有一笔三万钱的安置金。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在灵州周边州郡传开,来灵州蹭好处的百姓越来越多。
王吉哗啦啦的花着赵南峰的钱,硬生生将荒无人烟的灵州,营造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各种人才一到位,什么织布厂、蔬菜种植园、畜牧养殖厂、木工厂等等大小工坊。
一个个陆续落成之际,便很快就投入繁忙的生产。
房灵儿于木工人才的密集涌入灵州之时,找了一堆木工也琢磨赵南峰留给她的手动缝纫机。
将缝纫机给琢磨透、木工厂大批出产缝纫机后,房灵儿又招募了一大堆女工来学习用缝纫机做衣服。
学成之后,立刻进入制衣厂,批量生产开襟长袍、各种御寒的棉衣棉裤。
原本是夯土的路面,也铺盖起一条条通达四面八方的水泥路。
当地百姓通过务工挣了钱后,发现造车厂里的车才一千多两千钱一辆,价格只是买一头毛驴的三成。
不知不觉,许多百姓出行都是用三轮车,毛驴车和手推的木板车也渐渐绝迹,鲜少能在坊街瞧见。
除了生活区和商业街区之外,赵南峰圈起来的旅游区也如火如荼般,如一幅画卷慢慢展开。
足球场北边是天然的沙漠地貌。
房灵儿根据赵南峰留下的沙漠滑板车,还曾跟九公主于闲暇时去玩过。
沙漠冲浪的乐趣很浓,但沙漠太贫瘠,连喝水都是困难的事儿。
不过沙漠滑板批量生产出来后,不少百姓也会趁着闲暇过来游玩。
本荒无人烟的大漠,竟然成了百姓寻乐之地。
渐渐的,有些百姓发现沙漠人多,饭点需要吃饭、平时需要喝水,便以三轮车载着水和食物前来,向“游客”兜售。
沙漠景区渐渐形成之外,之前被大规模开采后形成的矿山矿洞,深达数十米,方圆绵延数里。
赵南峰留下的设想图提点房灵儿——
将这些被废弃的矿山和矿洞,雇用些员工,给布置成矿山探险区。
人为留下一些需要搜寻的“宝物”,以吸引闲暇的百姓去矿山寻宝。
同时矿山也是天然的矿山景区,寻宝的同时,还能欣赏欣赏灵州独有的风景。
各大自然风景区一处处圈好落成后,率先成了本地人最爱去的地方。
足球场也多出了一个又一个,每天一到下午,劳工们陆续放工后,足球场就将迎来一批批前来看球赛的人。
短短三四个月,就能将贫瘠变为风景,房灵儿叹为观止。
惊艳赞叹赵南峰的头脑哪里是寻常人能有的。
驻地大院里,房灵儿还在忙碌于思索赵南峰留下的一幅幅设想图、如何于现实落成。
还有赵南峰留给她的“秘籍”反复提到可持续性发展。
她知道现在的一切繁荣,都是用赵南峰的钱强势经营起来的。
如果把赵南峰的投资全部撤掉,眼前的繁荣就像空中楼阁,随时都将轰然倒塌。
因此,房灵儿高兴于灵州之治之余,危机感一直悬在头上,没有散去一丝一毫。
“咚咚锵!咚咚咚!”
忽然间,大院外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吉礼日!祭旗时!”
“灵州主籍者速速前去纛庙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