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上任第一天就被老板开车送回了家,这本该是很多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事,偏偏有此殊荣的员工一脸气愤。
但,怎么可能不气愤!
明明上一秒还是老板与顾客的偏平等关系,下一秒两人的角色就发生了对换,变成了员工与老板的剥削关系……任谁都不会开心起来的好吗!!
她“砰”的一下关上车门,看也不往后看一眼地转身就走。
但临走到半路,她又气冲冲地折返回来,在大开的车窗前弯腰与陈沢对视。
她鼓了鼓脸,语气不善:“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沈若谲瞪着他,一副“你要是敢骗我就死定了”的凶狠模样。
虽然这句话她没什么立场去问,但作为一个正在气头上的小女生,没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
陈沢闻言诡异地顿了下,但这份沉默走得太快,以至于气呼呼的女孩子根本没发现他的异常:“我有什么可瞒你的。这件事我虽然没有说,但那不是因为你没问吗。”
说完,他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沈若谲闻言思考了一瞬,竟然还觉得他说得很有理!
她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这个思维误区里走出去,继续胡搅蛮缠:“那谁让你不说,我不说你就不会主动告诉我吗。”
陈沢想了想,忽然招招手让她靠近点。
“那我现在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若谲狐疑地看他一眼,直觉告诉她不能过去,这个男人狡猾的一肚子坏水,说不定让她过去是有什么阴谋。
但内心的另一道声音又告诉她,只是听他讲一个秘密而已,又不是听了就得以身相许,所以去听也是可以的。
两个小人不断拉扯,最终还是心里的好奇为这场争夺加上了筹码,占了上风。
然后她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我就是听听哦,没有别的意思。”
陈沢忍着笑,冲她点点头。
沈若谲这才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似的,放心地探出脑袋,把耳朵覆过去。
而后她就听见男人好听的声音响起:
“其实……”
沈若谲瞬间激动,忍住想要点点小脑袋的冲动,暗自在心里催促:嗯嗯嗯!我知道了!快说快说!
“其实吧……”
沈若谲逐渐焦急:快给我说!!
但这次却是等了好半天,别说下文了,就连重复都没有,他直接不说话了!
沈若谲咬了咬唇,颇为不满地转过头,“其实什么你倒是……”说啊!!!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迫消了音。
沈若谲瞪大眼睛感受着唇上湿润的触感,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直到覆到唇上的凉意退开,那个得逞的男人坐回座位上,笑得一脸得意的时候,沈若谲这才反应过来,羞恼地用手指他:“陈沢!!”
陈沢点头:“嗯,我在。”
话说着,他还不忘动作,伸手拉了拉女孩儿的胳膊,让她指着他的手放了下来。
“你教我的。”
沈若谲:“……”
简直气炸!
她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此时的沈若谲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她是怎么狠心地对待陈沢,逼迫他退出她的生活之中的。
但这种娇纵之下,却是令人艳羡的无底线宠溺。
若不是她的内心深信,眼前这个是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会选择离开的人,哪怕只是一丝的不确定,她都做不到这么的无理取闹。
因为她有底气。
陈沢给了她无限底气。
只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下,眼前这个男人的宠溺却多少有些发亮。
他一字不差地把她的评价收下,回道:“我有,相思病。”
沈若谲:“……”
她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特别是看到陈沢那一脸正经神色的时候。
“所以你知道了吗?”
沈若谲正小声嘟囔些什么,忽地听见陈沢开口。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道:“知道什么?”
陈沢笑了笑:“我的秘密。”
他看向她的眼神潋滟,专注地望着眼前女孩儿的时候,好像她就是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