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了储皇一眼没话,却是放下了控制的他的手。

而那七彩的蝴蝶直往储皇的面上飞去。

它像是有灵气似的。

随着蝴蝶的靠近,一股香气和粉末让储皇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

鼻子一阵奇养之后,储皇感觉自己的鼻子留下了**。

他一抹,是鲜血,紧跟着头昏脑涨,浑身发软。

“这蝴蝶有问题。”储皇拧眉,手下意识的去扶旁边,却因为身边没人,扶了个空,险些跌倒在地。

安宁眼疾手快,将其拉了回来。

公公见状,连忙上前来搀扶。

待皇上坐在了奴才的背上后,安宁这才掏出一个瓷瓶放到了储皇的鼻子前。

一股香气袭来,储皇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鼻子舒畅多了。

浑身乏力的状况,也明显的好转了不少。

“你能活着,还真是不易。”安宁见储皇神情清醒多了,幽幽开口。

储皇沉默,此刻的内心极其复杂。

他是天子,敢害他?

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即便有这样的下场,这些害他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他这个皇上似乎当得很没有威严。

“皇上,您没事吧?”公公担忧的问。

“死不了。”储皇风轻云淡的开口。

“皇上今日得空,竟然有心还游御花园,怎的也不叫臣妾作陪,往常,皇上可是忙的很。”

就在公公细细打量皇上全身上下的时候,一优雅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便是一人带着一大堆丫鬟小厮款款而来。

身为女子,她举着尊贵,妆容精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精贵的气质。

储国后宫里,唯有一女人敢在储皇面前云淡风轻。

这人便是贵妃。

“贵妃好闲情。”储皇开口,语气意味不明。

贵妃的笑意优雅,她虽然再跟皇上说话,但一双眸子却是不经意的落在了安宁身上一瞬。

“这后宫空闲,臣妾又没事做,不像皇上得整日处理奏折,皇上这是累了?可要到臣妾的宫里去歇歇?往常没时间,今日都走到门槛来了,进去喝杯茶吧。”

贵妃虽然说的温和,但态度显然是不容拒绝。

安宁的眸子落在贵妃身上,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人,是个狠角色。

就冲,这份诡异的淡定,就值得让人刮目相看。

“贵妃都开口了,不去倒显得本皇对贵妃不喜了,摆驾。”储皇大手一挥,带着贵妃往贵妃寝宫走去。

为了储皇不至于死在后宫,安宁只得跟上。

“听闻皇上给一宁公子赐了御金牌,可是身后这位陌生面孔?”贵妃淡然的问。

“贵妃消息甚是灵通。”储皇嘲讽。

“这后宫的丫鬟奴才闲的很,听到什么就喜欢到处传,所以臣妾会听到,不足为其,倒是这个宁公子,何时进的宫?怎么臣妾这个后宫之主,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还得是皇上赐了御金牌才知晓。”贵妃意味深长道。

“贵妃的意思,朕行事,得跟贵妃报道了?”储皇睨了贵妃一眼,神色幽暗。

“皇上这话说的,是在怀疑臣妾吗?”贵妃笑。

储皇沉默,若是可以明目张胆的撕破脸,他自然会点头,可现在,他什么证据都还没有,所以,虚与委蛇,还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