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不客气让储皇神色微僵。

“朕有些好奇,你易容下的真实面貌。”储皇笑。

安宁睨了储皇一眼,没有回答。

见公公的筷子落在一道菜身上,她手中的筷子顿时落在了公公的筷子上。

“宁公子?”公公挑眉,不解安宁的行为。

“有毒。”安宁风轻云淡道。

“啊?可奴才刚刚试过了啊?”公公讶异的,连忙将筷子都扔了。

“有些毒是试不出来的。”安宁道。

“就这道菜有毒?”储皇问安宁。

“嗯。”安宁应声。

“这些人,当真是好手段。”储皇沉脸,眼底泛着煞气。

安宁不语,只是静静的吃饭。

像是那有毒的佳肴她根本不看在眼底一样。

“菜送回去,谁做的这道菜,人,不用留了。”储皇怒,眼底有了杀气。

“奴才这就去办。”公公离去。

“今日中午若是没跟你一起用饭,怕是昨日解了毒,今日还是会死。”储皇道。

“毒这东西,随处都可下,不止是饭食里。”安宁道。

“如此说,你该贴身跟着朕才是。”储皇道。

安宁听罢,睨了储皇一眼,依旧不语。

饭后,安宁喝茶,举止优雅,贵气浑然天成。

就算是储皇,也只在一女人身上见到过。

“朕要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你要不要去看看?”储皇问。

御书房?那哪是随便都能去的地方?

安宁挑眉,起身跟了上去。

一路上,若是储皇不主动开口,安宁绝不坑一声。

储皇发现,她不是个多话的人。

御书房摆着很多书和奏折。

皇上命公公给安宁摆了软垫。

又让人备了上好的茶给她。

一个下午,安宁都静静的看书,若不是她确实存在,储皇都不知道自己书房里还有一个人。

“菜的事情处理了?”储皇看了安宁一眼问公公。

“真凶未曾抓出来,那奴才不过是个顶包的,不过奴才将菜赐给了他,也当时给那些不认真办事的人一个警告。”公公回道。

“嗯,就该如此,这宫里,该好好清一清了。”往常是他本就没有活路,所以清不清无所谓。

可现在,他活了,这储国的天下就还只能姓储,那些不坏好心的人,他得将其诛了,

储皇的话听在安宁耳里,她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这宫里,也不知守到何时,一时间,安宁有些走神。

下午时,公公体贴的为安宁送上各色各样的糕点。

安宁捡了一块,觉得味道可以。

便食了。

“坐久了,腰疼,宁公子,出去走走?”储皇问。

“好。”安宁起身,两人并肩出了御书房。

能跟皇上并肩,那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公公一时,不知该感慨安宁狂妄,还是感慨她无知。

可是皇上并没有生气。

显然,是因为宁公子救了他,所以得了皇心。

半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两人行至花园。

阴凉的院子给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宫里瞧着景致甚好,但也只是好看。”储皇感慨道。

安宁沉默不搭话。

“你跟墨倾城如何认识的?”储皇问。

“你在我这里,听不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若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安宁回道。

“看来,在你的心里,他占了一席之地。”储皇了然。

安宁再度沉默。

储皇见安宁不愿多语,便也不再废话。

两人行至一处地方,一七彩飞舞的蝴蝶直接向储皇飞去。

储皇看着这蝴蝶,就要伸手去接。

却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拦住了。

“它也有毒?”储皇挑眉,忍不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