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学院雀仙殿内众学生们坐在座位上,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绣花的案板。苏嬷嬷站在众人面前,一旁立着一副刺绣好的百花争艳图:“这副百花争艳图是京城最优秀的绣娘亲手绣制的佳作,今日诸位可以自行挑选上面的一种花样作为练习。”杜凌夕不满地提出质疑:“苏嬷嬷,学生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嬷嬷:“杜姑娘,请说。”
“这些女红刺绣平日里都是丫鬟婆子们做的活,再不济也有外面工坊里面的绣娘去完成,我们这些世家小姐,学这些又有何用处?”
一个学生也迎合着:“我爹说了,女儿家就要娇滴滴的养着,不能做粗活的,你看我这白嫩的双手,要是刺绣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可怎么办呀!”
苏嬷嬷:“说得有道理,诸位都是名门贵女,素日里的确用不得自己动手做这些。”
杜凌夕:“所以呀,嬷嬷,我们可不可以不学这些。不过刺绣技艺是自古传下来的女子技艺,哪怕是宫里的妃嫔娘娘们,平日里闲来无事也会做些刺绣,一来打发时间,二来不忘传统。”
苏瑶华:“就如元宵节吃元宵,中秋节吃月饼,女儿家学习刺绣既是传统,又是传承,再来还能磨炼心性。方一晴:我娘说过,我们虽为女儿之身,但万万不可轻视自己,自古男主外女主内,也算相辅相成,男子治国,女子持家,缺一不可,没有谁是天生弱势需要被人照顾得一个。”
苏嬷嬷:“说得好。”
接着大家开始鼓掌,杜凌夕气得不再说话,众人开始刺绣。苏瑶华和方一晴相视而笑:“果然是女首富,巾帼不让须眉。”方一晴笑着说:“我娘还说不如女子的男子多的是呢!对了,孙姑姑没有责怪我们吧。”苏瑶华无所谓地说:“那日孙姑姑独自前去,再加上她今日的态度,我觉得孙姑姑可能早就知道了我们会将龚夫子和她一同引过去。”
方一晴:“那她为何还会如此?”
苏瑶华:“总不能一直关着通天书院的学子吧,况且她和龚夫子的恩怨,也需要当面谈一谈了。”
半夜崔楚奕悄悄溜进宋连禹的斋社并且将宋连禹拉了进来,宋连禹一脸懵:“你干什么!崔楚奕,我告诉你,你这是绑架!”崔楚奕急忙锁上房门:“别喊了!你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本少爷绑你做什么!”这时候宋连禹身后传来了公子润的声音:“连禹。”宋连禹回头一看,钱嘉裕和段少轩准备了一桌子酒菜,公子润站在一旁看着她,宋连禹一时之间搞不懂状况:“你们这是?”公子润轻笑着:“为你准备的宴席。”宋连禹惊奇的差点喊出来:“为我?”
公子润:“一来庆祝你和他们三个终于误会解除,冰释前嫌,二来,今日是你的生辰也要庆祝一下。”宋连禹看着公子润一脸温柔:“今日,是啊,我自己都忘记了,你怎么知道?”钱嘉裕接着说:“我们翻过你的名册,没想到润和奕都记住了你的生辰。”崔楚奕赶紧掩饰内心的慌乱:“本少爷当时是想着报复你才记住的,你别误会,谁会关心你这个扫把星!”
宋连禹没有理会崔楚奕,娇羞地被公子润记得自己生辰而感动:“润,你竟然这么细心。”崔楚奕见状有些不满:“发什么愣,不想庆祝?慢走不送。”宋连禹娇羞地赶紧坐在了公子润的身边:“才不是,哪有厚着脸皮把人拉来又要赶人离开的道理。我才不走呢!”崔楚奕更加不满,走了过去一把将宋连禹提了起来,扔到旁边的凳子上,自己坐在了公子润和宋连禹的中间,宋连禹十分生气和不解:“崔楚奕!你干什么!”
崔楚奕:“本公子喜欢这个位子,不行吗?”
宋连禹:“幼稚!”公子润明白崔楚奕为什么这样,微笑着没说什么。然后钱嘉裕举起酒杯:“为了我们解除误会以及你的寿辰,干杯!”宋连禹拿起酒杯闻了一下:“这是,酒?书院不是不允许我们饮酒吗?”
崔楚奕满脸不屑:“扫兴,你是木头吗?书院不允许你就不敢?”公子润也温温柔柔地说:“今日特殊,一次也无妨。”钱嘉裕也应和着:“就是,放心吧!我们小心得很,不会被发现的!”宋连禹点点头。
畅饮一番后四人已经微醺,还在举杯。宋连禹已经喝得有些起劲,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抓着崔楚奕的肩膀:“你说你,长得一副好皮囊,却总是一副欠揍的模样,可不可以学学别人,温柔点。”崔楚奕嫌弃地将宋连禹的手拿开:“你喝多了!把你的爪子拿开。”但宋连禹却更加起劲地用双手抓住了崔楚奕的脑袋:“你还这么凶!你看看你,这么俊俏的一张脸,整天一副别人欠了你几十万两银子的表情,你说讨厌不讨厌?”一旁的钱嘉裕和段少轩已经乐得前仰后趴,崔楚奕扭过头怒视他们:“不许笑!”
钱嘉裕和段少轩忍着笑意坐好,开始喝酒吃菜,公子润看着宋连禹:“连禹,你醉了。”宋连禹迷迷瞪瞪地说:“我没醉!我清醒得很!你才醉了呢!”崔楚奕看着这样的宋连禹莫名觉得有点可爱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已经撒酒疯了!”宋连禹又用力将崔楚奕的头扭向自己:“看着我,别说话,你要学会笑一笑,像这样。”钱嘉裕和段少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宋连禹边笑边说着双手捧着崔楚奕的脸捏来捏去,崔楚奕气得攥紧了拳头,还捏着崔楚奕的脸给其他三人看:“你们看,这样是不是可爱多了!哈哈哈哈。”
钱嘉裕和段少轩实在忍不住了,嘴里的酒菜都笑喷了出来,连公子润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崔楚奕忍无可忍推开宋连禹站了起来:“你有病吗?酒品差就不要喝这么多!”宋连禹却又继续扑了上去死死抓着崔楚奕的胳膊:“你凶什么凶嘛!像刚刚一样给我们笑一个!”崔楚奕这次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想要走开:“疯子,离我远一点!你们看什么呢,把他拉开!”没想到宋连禹笑着笑着一阵干呕,崔楚奕顿时慌张了起来:“你干什么?你别吐出来!快把他拉开。”钱嘉裕和段少轩起身刚想要拉开宋连禹,宋连禹就一阵反胃一口吐在了崔楚奕怀中,崔楚奕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闭上眼睛深呼吸压抑着愤怒:“把他给我赶出去!”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帮宋连禹处理吐出来的脏东西和照顾喝醉的宋连禹。
崔楚奕去收拾了一番然后穿着内衫,半露着上半身,坐在凳子上怒视趴在自己**的宋连禹。宋连禹看到崔楚奕又拉着他的胳膊,崔楚奕一把将宋连禹拉了下来:“你给我下来!”宋连禹不满意的有些撒娇道:“你干什么呀!真讨厌!欺负人。”这夜就这样在喧喧闹闹中度过了。
第二天,太阳升起,鸟鸣声,花园里晨间的露水滴下,书院晨景,一阵上早课的铜铃声响起。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崔楚弈斋舍内,只见屋内杯盘狼藉,地上都是他们乱丢的衣服。一个酒坛格外显眼。斋舍里五个人衣衫不整地相拥躺在地上,睡在一起。宋连禹脑袋枕在公子润的身上,崔楚奕又抱着宋连禹的腰,段少轩和钱嘉裕一左一右躺在他们三个旁边。阳光照在宋连禹的脸上,宋连禹被晃得缓缓睁开双眼,见到崔楚奕衣衫不整只穿薄薄的内衫还像个孩子一样抱在自己腰上。宋连禹尖叫着推开崔楚奕还给了崔楚奕狠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