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学生趴在柴房外偷看并且嘀嘀咕咕。杜凌从人群中挤进去和大家说:“看,那就是大才子宋连禹。”一个学生说“还有那个绑着的,就是书里恶霸崔少的原型。专门欺骗女人感情,欺凌弱小的人面兽心崔楚奕!怪不得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个混蛋小白脸!”

张嬷嬷站在不远处呵斥她们:“你们在看什么?”杜凌夕赶紧解释:“张嬷嬷,我们只是路过。”张嬷嬷看着她们:“还不快回去?”杜凌夕和几个女学生赶紧离开,张嬷嬷摇摇头叹了口气离开。

不远处的拱门后,方一晴和兰姿看着张嬷嬷离开。兰姿想着宋连禹十分担心:“这又如何是好?”方一晴也一脸为难:“很难,这就是我说的除非,孙姑姑虽然有威严但是很少发怒,除非是遇到和通天书院有关的人和事。”

“为何?”

“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只是听我娘说起,孙姑姑对通天书院很有成见,叫我千万不要触她眉头。”

两人的讨论都被身后苏瑶华的听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孙姑姑,自然是厌恶通天书院的。”

崔楚奕被绑在柱子上叫嚣着:“你们有本事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到这儿,私自动刑可是有违律法的!你们这群老太婆是不是不想活了!”宋连禹看着他一脸鄙夷:“别喊了,外面早没人了,你再喊下去,小心一会人家进来把你的臭嘴堵上。”

“你坐在地上倒是悠闲,有本事换一换。”

“这可由不得我,谁叫你猥琐的形象尽人皆知呢?”

“你说什么?本少爷哪里猥琐?”

“没,没什么,她们可能是怕你长得太好看,女孩子们把持不住。”

“呸,你少拐着弯骂我。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本少爷是谁吗?你们这群老太婆!现在放了本少爷还来得及!”

正当崔楚弈挣扎的时候门被打开,一个嬷嬷板着脸走了进来,将一块布用力塞进崔楚奕口中:“没规矩的臭小子!老实呆着吧!哼。”嬷嬷关门离开,崔楚奕只能啊啊地叫,宋连禹见状十分开心:“妖孽自有天收,活该!”

淑女学院雀仙殿内斋长非常不情愿又害怕地带着段少轩,钱嘉裕等人站在大殿上。孙姑姑和几个嬷嬷坐在大殿之上,孙姑姑板着脸不说话,殿下的人也都不敢吱声。斋长为难地看了看钱嘉裕和段少轩,无奈地毕恭毕敬地向孙姑姑行礼:“晚辈代表通天书院向孙姑姑问安。”孙姑姑拿起茶杯喝茶没有理会斋长,一旁的张嬷嬷看了孙姑姑一眼,向斋长回话:“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淑女学院不便接待男子入内,就不上茶了,请回吧。”斋长有些尴尬:“孙姑姑,晚辈今日前来是为了~”斋长还未说完话,孙姑姑狠狠将茶杯放到桌子上。

张嬷嬷看着孙姑姑这样直接说了一句:“送客!”斋长吓得想要离开:“打扰了,晚辈这就告辞。”斋长被钱嘉裕和段少轩拦住,钱嘉裕看不下去了急忙应声:“孙姑姑,我们是特意登门谢罪的,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又怎会和小辈计较呢?是不是?”段少轩也在旁边附和着:“孙姑姑宽宏大量,不如就让我们带人回去交给龚夫子处置。”斋长听到他们二人提到龚夫子知道这下麻烦了,拉着段少轩小声嘀咕:“你们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姑姑:“什么时候我们这淑女学院的事情轮得到他龚夫子来插手了?念你们少不更事,赶紧离开,免得我见了你们心烦通通抓起来!”

斋长拉着钱嘉裕和段少轩想要离开:“先回去再说!”钱嘉裕不服气地挣脱斋长:“孙姑姑,我们前来赔罪,为何还要如此刁难?”

斋长:“别说了!还嫌麻烦不够大吗?”段少轩不服气:“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诚心前来请罪,孙姑姑您若是为难我们这些小辈,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会有损您的声望。”

孙姑姑:“这就是你们通天书院教出来的学生,真是伶牙俐齿,一唱一和,倒成了我在为难你们。哼,光天化日,偷窥一众女子,翻墙私闯女儿家求学之地,简直罔顾礼义廉耻,现在你们三个还敢来这里闹事,果真是你们龚夫子教导出来的好学生!”

斋长:“误会,孙姑姑,这都是误会!”

张嬷嬷见孙姑姑更加生气赶紧走下去想要将他们三人带走:“赶紧离开,不然你们三个也留在这受罚吧!”王嬷嬷也在一旁应和着:“那两个小辈,我们自有处罚,你们先回去吧!”钱嘉裕愤愤不平:“我们是通天书院的学生,就算犯了错也该由龚夫子来责罚!”王嬷嬷看着钱嘉裕:“别说了,先回去!”段少轩看着淑女学院的嬷嬷们如此不讲道理也上前说理:“孙姑姑,晚辈情急之下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只是代表书院前来赔罪,还望孙姑姑放了崔楚奕和宋连禹二人。”张嬷嬷却不领情:“将他们轰出去!”斋长却还是好言好语的相求:“切莫动气,有话好好说。”

孙姑姑:“慢着,我又怎会真和你们计较,放了他们可以,让你们的龚夫子负荆请罪。”斋长为难地说着:“这恐怕不妥,孙姑姑不要为难我们。”王嬷嬷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不留三位了,回去叫龚夫子吧!”斋长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龚夫子他!”钱嘉裕和段少轩将斋长拉走,钱嘉裕拉着斋长说:“救人要紧!”王嬷嬷摇了摇头,孙姑姑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们也下去吧!”两个嬷嬷也离开了。

斋长被拉着匆匆向院外走去:“你们等一下,容我想想。”钱嘉裕着急地说:“你还想什么,来不及了。救人要紧。”斋长的为难又增加了几分:“不行的!”苏瑶华看着钱嘉裕和段少轩将斋长拉了出去,不禁被他们的样子逗笑了,转身走进大殿,大殿里孙姑姑正开心地把玩着一枚玉佩:“我倒要看看,你是来还是不来!”孙姑姑正高兴着没有看见苏瑶华,苏瑶华向孙姑姑行礼打招呼:“学生苏瑶华见过孙姑姑。”孙姑姑急忙将玉佩藏进袖中:“瑶华啊,在这里可否习惯?”说完走了下来,苏瑶华上前挽住苏姑姑的胳膊:“小时候就来过很多次了,怎么会不习惯。”孙姑姑欣慰的点头:“习惯就好。”趁着孙姑姑心情好,苏瑶华赶紧把想法说出来:“苏姑姑,我有一件事想要求您。”

孙姑姑:“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知道你这个丫头,一定是有所求才会来见我。”

苏瑶华有些撒娇地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孙姑姑您。”

“如果是求我放人就回去吧,我知道你和崔家那小子有些渊源,而另一个又是深得你姐姐的欣赏。”

“学生知道他们犯了淑女学院的大忌,自然不敢求您就这样放了他们。我只是想求您让我去看看他们就好。”

“嗯,果然还是我们自己的学生懂事,这个给你,顺便看看他们知不知错。”

苏瑶华拿着孙姑姑给的令牌准备走,却被孙姑姑叫住:“等等。”

“姑姑还有何事?”

“记住,不能轻信他们的谎话!”

“是。”说完苏瑶华就开心地离开了。

通天书院院内钱嘉裕和段少轩拉着斋长往龚夫子那边去,斋长挣扎着:“放下我!我话还没说完,你们急什么!”钱嘉裕看着斋长一脸担忧:“怎么能不急,再不把人救出来,那个孙姑姑不知道还要把人关多久!瞧她今日那刻薄无情的架势,没准还会动用私行。”

斋长:“你们不要危言耸听,孙姑姑好歹是个有威望的长辈,不会怎么为难他们,况且龚夫子他。龚夫子他和那个孙姑姑,水火不容!”

“为何?”

斋长:“我哪里知道,只是听书院里的其他人说过这么一嘴,具体是什么原因好像也没人清楚,只知道在他们二人面前不能提起对方。总之,还是不要再去碰钉子了。放心吧,退一万步想,崔楚奕是谁啊,崔家的嫡长孙,也是唯一的继承人,谁能把他怎么样。”

段少轩:“别人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要是被他爷爷知道他被关在淑女学院里,那可就麻烦了。你是斋长,学子们的安危你理应负责。”

斋长无所谓地说:“大不了被责骂一顿又能如何?”钱嘉裕拉着斋长就走:“你是有所不知,他们祖孙两个,算了,少废话,赶紧跟我们去找龚夫子。”斋长誓死挣扎着:“我不去,你们自己去作死,可不要拉上我!我求求你们这些大少爷,不要再给我惹事,我只是个弱小无助的斋长,不是能补天的女娲,你们这群惹祸精,在下真的爱莫能助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要照顾你们这有史以来最麻烦的一届学子!还是我的哈哈听话!告辞!”

钱嘉裕:“你是斋长,你不能走,你要对我们负责呀!”

正当三人争论的不可开交时,斋长大喊了一声龚夫子,钱嘉裕和段少轩回头看去,斋长趁机挣脱两人迅速逃走,钱嘉裕二人没见到龚夫子,回过头来斋长已经跑了,钱嘉裕气急败坏地说:“这么不中用,还斋长呢!怂包!”

段少轩:“看来龚夫子和孙姑姑之间定然矛盾很深。”

钱嘉裕:“那又如何?总比被崔首辅知道,他们祖孙两个矛盾升级的好。”

于是两人来到龚夫子房间求助龚夫子,只见龚夫子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你们得罪谁不好,非要去招惹她?算了,让他们吃点苦头,也不会怎么样。”钱嘉裕赶紧行礼:“万万不可,龚夫子,他们好歹也是通天书院的学子,怎么能让别人随意惩罚?这传出去了,咱们书院的面子往哪里搁?”龚夫子十分生气:“总归是他们犯错在先,还能怎么办?”段少轩也帮着求情:“夫子,您不能袖手旁观啊。”

龚夫子:“放心吧,关几天不会有事,大不了我不处罚他们便是。老夫很忙的,你们放心吧。”不等钱嘉裕和段少轩说话龚夫子就赶紧起身离开,生怕被两人拖住似的。

淑女学院柴房门前一个嬷嬷坐在房门前打瞌睡,方一晴和兰姿拿着食盒偷偷走过来,方一晴躲到一旁,兰姿上前和嬷嬷搭话:“嬷嬷,嬷嬷。”嬷嬷一个激灵醒来:“是你呀,吓我一跳。”兰姿乖巧地说:“嬷嬷您累了吧。”

“没事儿,打个盹,你不回去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我出来逛逛,熟悉一下环境。嬷嬷这么辛苦,不如让我替您在这里守一会,您去休息一下。”

嬷嬷内心开心,想着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但是嘴上还是有些推脱:“这怎么好意思。”兰姿赶紧劝说:“我初来乍到,日后还需要嬷嬷们多加照料,大家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嬷嬷终于答应了下来:“说的是,那我一会就回来,你就在这待着,不能进去,那两个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兰姿向嬷嬷行礼:“知道了,您去休息吧。”嬷嬷开心地赶紧离开,兰姿招招手,方一晴赶紧拿着食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