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菁坐在马车上,靠在角落里,眼神有些落寞的说道,“现在好了,这就是有家不能回了。”
“放心吧,他总不能什么时候都不让我们回去吧?”宋亦龄知道这些天的舟车劳顿,让楚菁已经是有些累了,也是尽力的安慰着说道。
一行四人来到了轩辕念的将军府,这个地方一直都有人在打理,也如同是云霄第一次来这里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菁在赶路的时候一直都在想,这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而且刚才门口的那个侍卫说的,刺杀皇帝的凶手?
“你们走了之后,这阿泠便是一改往日的作风。”轩辕念坐在一边的石凳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本事可是大了去了,笼络了不少的大臣。”
“那刺客是怎么回事?”宋亦龄也明白阿泠的改变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洛樱死在了皇帝阴谋之中……
只不过会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局面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就是字面意思,不知道哪里来的刺客,冲进了皇帝的寝宫,将他刺伤了。”轩辕念眼神之中有些许的犹豫,但是还是告知几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如今我们是与宫里的大多数眼线,都已经断了联系,所以这消息的真假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判断的。”
“所以阿泠这是要篡位吗?”楚菁紧紧的锁着眉头,如果要篡位的话,现在可不就是最好的时候吗?
“这就是京城所有人都在讨论的了。”轩辕念也不知道这小子突然转性,能够有这么大的实力,“他如今天天代政,太子都拿他没有办法。”
几人总算是知道东宫这么着急将他们召回来是做什么了?原来短短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楚菁转头看向了宋亦龄,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猜测。
如今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太子根本就没有尝试过阻止阿泠。
这其中恐怕也就是等着阿泠做他不敢做的事情吧?
知道阿泠为了洛樱的事情难过,因此要报复皇帝,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泠,更加不能出手阻止了。
几人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便是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
楚菁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转头朝着身后看去,来者倒是一个老熟人,“启生?”
“公主殿下。”启生微微朝着楚菁行礼,便是站直了身子,环顾周围看见人都齐了,便是开口说道,“殿下有令,您是大宋的公主,怎么能委屈住在他人屋檐下,特别吩咐破例让您搬回宋府。”
“这刚刚不让我进去的也是你们?现在又叫我进去了?”楚菁不禁撇了撇嘴,真是不知道这阿泠又在想什么。
“公主殿下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启生心中自然是委屈的,这事情要是办不好的话,阿泠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责怪他呢。
“罢了罢了。”楚菁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衣裳上的褶皱,尽管是有些不情愿,也便是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轩辕念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的,“看来这京城还有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了。”
楚菁一回来便是被关进了自己的屋子,怒不可遏的瞪着面前的启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殿下的意思,因为这贼人不一定还在府里,让我们务必保护好公主殿下您的安全。”启生转头看着身边的侍卫,微微点头示意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楚菁怒气冲冲的,正要出门却是被那两个侍卫给拦住了,“你们敢拦本宫!”
宋亦龄也看出了这些侍卫的决心,便是将楚菁拉了回礼,“算了,我们先等等吧,阿泠这样做总是有他的道理的。”
俩人进门之后就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起来,楚菁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就别生气了,喝口水缓缓。”宋亦龄耳朵却是在听着门口的动静,看来这些人是没有打算要离开了。
楚菁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弄明白这可怎么办?”
“太子那边或许知道的更多一些。”宋亦龄低着头仔细的思索着,这信件就是太子送来的,他定然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那我们?”楚菁眨巴眨巴眼睛给宋亦龄示意着,毕竟想要出去到也不是没有办法。
宋亦龄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便是点了点头。
这个屋子里倒是有一条密道是通往柴房的,那时候为了准备防着皇帝,也是煞费苦心,没有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俩人换了一身衣裳,从密道之中出来,就已经到达了京城附近。
经过层层筛查,总算是到达了东宫的侧门,被林聪的人给引了进去。
太子见到俩人之后,也是分外感慨,“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菁也是迫不及待的询问着,顾不得这么多的虚礼了。
太子神色复杂,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之前的我们都大概知道一些了,倒是这刺客到底是怎么回事?”宋亦龄见他说不明白,好在轩辕念之前同他们说了这许多。
“你们此次被派去外面调查的那个案件,恐怕就是跟这个刺客有关系。”太子知道 他们被皇帝给派去外面调查案件,也是了解了一些。
“怎么会?那个人不是西边的人吗?”楚菁当时也没有仔细的看卷宗,倒是从皇帝的嘴里了解了一些。
“你是怎么知道的?”宋亦龄倒是看到了他眼神之中的坚定,到也不是怀疑,是肯定的觉得这个刺客就是那个凶手!
“我……”太子有些犹豫,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林聪,见林聪点头示意,这才缓缓的开口解释道,“是陛下告诉我的。”
“陛下?”楚菁倒是没有想到这皇帝如今到是还能够见到太子,并且把真相告知太子。
“是,我有一次进宫看望父皇,他亲口所说。”太子想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倒是也不像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