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禁往这个方向想过去,背后都有些发凉。

林聪瞧着太子如今这样,想要教导一二可却是还不等他开口,太子便是已经决定了下来。

“如今我们俩人这都是对峙着,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太子紧紧的锁着眉头,脑海之中好像已经想到了阿泠在背后算计自己的样子,“还是要先防着他才好。”

‘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能信任的就只有自己。’这句话是林聪交给太子的一个道理,如今他算是运用到了,只是这样发展下去真的好吗?

林聪心中已然是有些不确定了,复杂的神色看着太子的背影,只觉得越来越像宫里的那一位了。

宋亦龄和楚菁回到府里之后,也便是召集了府里全部的人。

“如今皇帝让我们去西边查案子,这京城之中的事情也就安排一下。”宋亦龄看着众人都到齐了,也便是仔细的吩咐着。

方才在马车上俩人就已经计划好了,这如今的宋府已经算人少的了,只要安排妥当那一切就都有后路。

“灰鹰的身份不便,就让二公主和书童带着去别院吧。”楚菁看着一旁等待吩咐的众人,他们的脸色都像是如临大敌似的。

“好。”二公主司徒青莲之前也是去过那个别院休养的,自然是十分的熟悉,也就答应了下来。

“小棠和小司继续在泠王府里打探消息。”楚菁知道现在阿泠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们了,只是也没有赶小棠和小司离开。

“是。”之前洛樱的事情二人都是十分的愧疚,这次一定要按照楚菁的吩咐做好任何的事情。

楚菁的目光落到了云霄和陆鹿的身上,“既然要去西边,山高路远,你们也就一起去吧。”

“好!”陆鹿原本有些担心这路上万一遇上了什么?或者他们受伤了之类的,听到自己也能跟着去心中也是激动的。

云霄自然是要跟着他们一块去的了,毕竟没有忘记轩辕念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楚菁。

宋亦龄环顾一圈周围,“这所有的人都安排妥当了,就去收拾东西吧,准备出发。”

“对了,这重要的东西切记不可留在府里。”楚菁不知道皇帝这次叫他们出去到底是有什么阴谋,只不过这府里都已经空了,还是要警惕些的好。

“知道了。”众人明白这楚菁的意思,便是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子收拾去了。

楚菁二人则是来到了书房之中,看着这书房的文件,还有信件,心中自然是放心不下的。

宋亦龄拿出一些和阿泠太子之间的信件,拿火折子点燃,“这些东西留着就只能是祸害。”

楚菁正要开口说话,可是余光则看见了一直站在门口的人影,“元一?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元一此时紧紧的握住手里的拳头,眼神有些许的闪躲,“我……我想,二公主那边或许会缺人手。”

楚菁听见他这话,顿时也就明白了过来,脸上多了几分打趣儿的意味,“呀,宋大人,我瞧着元一兄弟年纪也到了,是否到了娶媳妇的时候呀?”

“这倒是我疏忽了,只不过最近事情繁忙,到时候一定好好的给他物色一个媳妇。”宋亦龄眼睛里含着些许的笑意,目光看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元一。

元一被他们这话弄得面红耳赤的,想要立刻拔腿就跑。

“他脸皮薄,就别逗他了。”宋亦龄瞧着他这样子,心中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跟着司徒青莲去别院吧,也正好保护他们了。”

“是。”元一得到这句话之后,脸上都是激动的神色,行了一礼之后就朝着外面的方向奔去。

楚菁看见他这个模样,不禁笑着摇头,“就不说灰鹰了,就算是灰鹰的徒弟书童,想来也是没有人能够打过的,让元一去保护他们?”

“少年怀春嘛。”宋亦龄看见面前的灰烬,心中也就逐渐的放心了下来。

一行人收拾好了之后,陆陆续续的分批次从宋府离开了。

这人多眼杂的,楚菁二人自然是要到门口为其他人引开这皇帝的眼线了。

楚菁站在门口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也是转头看向了门口的牌匾,和自己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是一样的。

“走吧。”宋亦龄见着府里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空空****,心中也是有点不好受,但是自己爱的人在身边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楚菁跟着上了马车,这马车终于还是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京城,宋府的门也暂时关闭了起来。

一行人走了半个月,总算是到了歇脚的地方。

“这个驿站看起来到算的上是不错。”云霄被烛火照耀的脸上反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咱今天晚上,就暂且在这里住一晚,明日早上起来继续赶路。”宋亦龄看着手里的地图,距离他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我们先不去小镇了吧?”楚菁已经要被这马车给颠晕了,着实是有些受不住了,“这嫌犯可不仅仅是在小镇周围活动,他是移动的。”

宋亦龄看见她这虚弱的样子,心中也是心疼,低头在地图上自习的规划了起来。

“你这药也不管用呀?”云霄转头看向正在给楚菁按摩的陆鹿,打趣儿着说道。

“这都半个月了,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也是正常的。”陆鹿不禁白了他一眼,拿着手里的药水,擦在了楚菁的脖子上,以此缓解一二。

“我现在就感觉天翻地覆,实在是受不了了。”楚菁脸色都变得苍白,每日都是没有胃口。

“那我们先去这里吧。”宋亦龄翻看案卷之后决定下来,这个地方可是在比小镇要近一点儿的地方,“这里是哪个罪犯的第二个案件。”

这个罪犯名叫阿骨寒,第一起案件是在三年前犯下的。

“哪个时候因为杀的是一个难民,所以当地的官员也是无从查起,索性就没有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