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一行人围坐在桌子旁,气氛逐渐的变得僵硬了起来。

“如果不是我们没有照顾好洛樱,事情也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楚菁之前明明就答应了阿泠会好好的照顾洛樱,可是还是让他失望了。

“我说你呀还是不要太过于自责了。”灰鹰瞧着他们都是低着头,眼神之中都是内疚。

这样下去这迟早就会成为大家的一块心病,对于这屋子里的人都是个不小的打击。

“如今阿泠都要跟我们撇清关系,想来应该也是怪我们没有照顾好洛樱。”楚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有些走不出来。

“洛樱是自己选择的这一条路,在此之前她已经是敞开了心扉,只是没有抗住自己身心的伤害罢了。”灰鹰倒是看得开,一点点的揭开这件事情的核心重要点。

“可是……阿泠他要跟我们撇清关系,我实在担心他。”楚菁害怕阿泠会变成洛樱似的,也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

“这你就更加的不用担心了。”灰鹰环顾众人,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里,也就逐渐的安心下来。

“倘若他真的是个有担当的男子的话,必定是知道怎么做的。”

云霄双手抱在胸前,仔细的思索了一遍灰鹰的话,这话说的的确没有问题。

倘若就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阿泠就跟随着洛樱去了的话,那他还真就看不起这个人。

之前说要给洛樱报仇的是他,想来大仇未报,应该也是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的。

楚菁听到灰鹰的话之后,心中的石头也就缓缓的落了下来,她自然是了解阿泠的,这样一个倔强的人,接下来定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宋亦龄也是释然不少,可是锁着的眉头却是没有散开,“只希望他能够合理安排,不要太过于冲动才好。”

风雨欲来,根本就不是任何人可以阻挡的了的。

事情十分的出乎意料,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又是遇见了一件头疼的事情。

上朝之后的楚菁和宋亦龄正是朝着门口走去,却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玉盛给拦了下来。

“玉盛公公怎么在这里,不用服侍在陛下身边吗?”楚菁挑了挑眉头,这玉盛也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了,想来皇帝做这些事情他也都是知道的。

“二位大人,陛下让你们过去呢。”玉盛的脸上也是带着些许温和的笑意,只是看见了楚菁脸上的敌意,微微的愣了愣。

“既然是这样那就劳烦公公带路了。”宋亦龄不得不感叹这玉盛老狐狸,脸色变得可真快。

俩人很快就跟着玉盛来到了皇帝的书房之中,这一路上二人心中都有些忐忑,不知道皇帝叫他们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只能暂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二人给皇帝行礼了之后,便是乖巧的等着皇帝的吩咐。

这御书房之中已然是十分的寂静,二人就笔直的站立在皇帝的面前,可是却是没有等到他的话。

“不知陛下找我们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楚菁经过洛樱的事件之后,现在也不想惯着皇帝了,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皇帝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是一个这样的态度,紧紧的锁起了眉头,正准备要发作。

想到了自己的计划,便也就没有纠结楚菁的态度了,“朕此次找你们是有一个案子要你们出手了。”

“又有案子?”楚菁低头低估着,心中有些疑惑,自从这皇帝的爪牙都被铲除了之后,好像就很少有什么大案子了。

“可是京城最近并未听到有什么案子的发生啊?还请陛下明示。”宋亦龄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这皇帝找他们办案子一般都是陷阱,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动作。

“并不是发生在京城之中的案件。”皇帝顿了顿,只是觉得今日这夫妇二人好像有些许的不对劲似的,“是羌人。”

“羌人?”楚菁之前倒是听说过,在大宋最西边是有这样的一个小国,只是别人的事情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错,近日羌国想和大宋成为盟友。”皇帝便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只是这条件嘛朕并不想要答应。”

楚菁俩人对于外交并不感兴趣,站在殿下听着皇帝的话,心中也已经有了几分的猜测。

“有一个羌人偷偷潜入了大宋,在小镇里面犯下了多起案件,这件事情还是要你们出面才能把他抓获呀。”皇帝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眼神不断的在俩人的身上打转,透露出了些许的算计。

“原来是这样。”宋亦龄倒是明白皇帝心中对于羌国的小算计,但是这件事情肯定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这件事情只有交到你们的手里,朕才能放心的下来呀。”皇帝苦口婆心的想要为自己的子民谋福利,一副明君的模样。

楚菁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反驳。

这老头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这件事情背后说不定还有圈套等着他们,既然处理了小国,又处置了他们,岂不是一箭双雕?

就算他们都知道这是皇帝的计策,可现如今也是没有任何的方法了,只能听皇帝的话接下这个任务。

这边的二人不断的在跟皇帝回转着,另一边的太子倒是变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今天在朝堂之上,阿泠根本就不愿意与我配合!”太子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聪明白这么多天一直以来的计划,今日差点就要破败了,太子心中自然是愤愤不平。

“阿泠他可能是因为洛樱的事情还没有缓过来吧?”林聪只能尽力的安慰这太子心中的愤怒。

毕竟这阿泠和太子这兄弟情也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是个不错的盟友。

“今日朝堂上的他变得十分的冷静和杀伐果断,根本就不像是之前的性子。”太子遗传到了皇帝的疑心,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不满。

“所以之前的会不会是阿泠装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