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去说吗?”宋亦龄的神色很是严肃,让楚菁都跟着正经起来。
“当然可以了,进来吧。”楚菁的屋子里有一股很好闻的兰花香,淡淡的沁人心脾。
“只有清茶一盏,宋大人要说什么便说罢。”
宋亦龄犹犹豫豫的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一咬牙终于是开口,“你不会跟着那个姓王的小子跑了吧?”
“什么?”楚菁有些不大清楚他的意思,便皱着眉头眼神之中全是疑惑。
“我是说你不会跟着那个王喆跑了,不跟我去京城了吧?”宋亦龄总算是把自己心底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是莫名的轻松,但是依旧没有勇气抬头看楚菁,许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在他正准备抬头的时候,听见一声嗤笑,随后便是楚菁忍住不笑的嗓音。
“你就是要问这个嘛?”楚菁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宋亦龄,居然为了这么一件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担忧。
“是。”
“你放心吧,我是因为探案才跟你走的,跟小王走去干什么?”
宋亦龄听到这个答案猛地抬头,朝着她的方向看去,“你说的可算数?”
“自然是算数了。”楚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弯弯的,“谁不算数谁是小狗。”
“好,这可是你说的。”宋亦龄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宋大人,你有没有觉得,你有的时候还挺幼稚的。”楚菁笑盈盈的看着宋亦龄,没有想到这反差萌还是挺可爱的。
“你可别造谣本官啊,大宋律例摆在这里呢。”宋亦龄被抓住了小尾巴,急的把大宋律例都搬了出来。
楚菁就这样看着他,俩人相视开怀大笑。
清茶一盏清香在嘴里迸发出来,宋亦龄不甚品茶的人都知道这茶是真的不错。
“我们现在到了这个小镇,就应该快些着手调查了。”楚菁还是很在意那个凶手还没有落网的事实。
“嗯,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线索。”宋亦龄坐直了身子,“夫人曾经说过,薛超是家道中落才来到的绣坊。”
“家道中落?”楚菁觉得这个可能就是一个十分有用的线索,可以排除很多无用的消息。
“据说是到绣坊的时候很是落魄。”宋亦龄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都如数的转告,“夫人以为他是通缉犯不肯留他,但是后面发现他老实还会绣花,这才留下来的。”
“说是如此,但是又有几分可信呢?”宋亦龄觉得薛超绝对就不是一个会说实话的人,这话里根本不知道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
“查了不就知道了吗?”楚菁尊重每一条线索,宁可多花费一些力气也不能错过这个线索。
“也只能这样了。”宋亦龄知道楚菁的性子,就是倔强的人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是不会罢休的。
第二天一早,宋亦龄就跟楚菁一起出门了。
俩人低调的打扮泯然众人,混迹在酒馆闹市之中,
“你知道这里有哪一户人家原来是家道中落的吗?”楚菁坐在酒馆之中,手上紧紧的握着一锭银子。
小二笑的见牙不见眼,所有的褶子都堆折在了一起。
“姑娘你这找人可算是找对人了。”小二见到这个姑娘明显就气质不凡,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你知道?”楚菁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跟家道中落有关的线索,这下总算是让她碰着了。
“这个……我们镇上好像没有。”小二直勾勾的瞧着楚菁手上亮闪闪的银子。
“那你说问你就知道。”楚菁把手上的银子一收,瞪着那个口水都快要掉下来的小二。
“我这不是回答姑娘你了吗?”小二委屈的弓着腰哭丧着脸。
“那你可知道这里那些人擅长绣花吗?”楚菁既然没有找到关于家道中落的线索,那就问问别的,总不能空手一趟回去吧。
“这……”小二眼巴巴的看着楚菁手上的那锭银子。
楚菁一丢就飞到了他的怀里,白了他一眼怒嗔道,“还不快说?”
“我们这里是有这样的一户人家,但是他们已经在几年前就灭门了。”
小二好像是在惧怕什么一样,环顾着四周,压低了声音说着。
“哦?”说到这里楚菁瞬间就来了兴致,“那可找到了凶手是谁?”
“并不知道,所以这就是到现在都没有查明真相。”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道哪里的地址吗?”
“姑娘你不会是要去吧?我劝你别去了。”小二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眼神之中都是恐惧。
“怎么了?”楚菁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惧怕。
“那里很恐怖的,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别去了。”小二眼神惊恐的看着楚菁。
走在路上的楚菁,回想着方才小二的话,果真这一片都是荒芜一人,看来当初这件事情的影响力还是很重的。
荒凉的小巷子周围都是野草,看起来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有人在家吗?”楚菁记得小二说过这附近是还有人住的,只是荒废之后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搬走。
楚菁跳起来,看着石头堆砌的院子里面好像晒了不少的衣物。
看来这家的确是有人居住的,果真是来对了。
“有人在家吗?”楚菁蹦跶起来,看着屋子里关门闭户,不像是家里有人的样子。
没办法,这到手的线索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
楚菁靠着围墙在石阶上坐了下来,“不知道宋亦龄那边怎么样了。”
喧闹的街市上,宋亦龄冒着大太阳,在街上走动着。
这都走了半天了丝毫没有任何的线索,也没有瞧见一起出门的楚菁。
这样大海捞针得捞到什么时候啊?
“大爷,看过这个人吗?”宋亦龄手上举着的正是根据铁匠铺老张头的描述画出来的肖像画。
大爷坐在茅草搭起的棚子里,摇着扇子瞧着这个从外地来的年轻人,沙哑的嗓音反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你认识这个人?”宋亦龄原本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只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