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蕴看着那束白菊脑子里想了八百种搞死裴骄的方法,最后握着白菊根就抱着跑出了教室。
谢恬一回教室就听见同桌说裴骄送了她一束白菊 花,听意思总结出来就是“裴骄想草谢恬”。
谢恬表情空了一瞬,吵杂的教室忽地静了。
她上前拿起插在花中的卡纸,上边写了三个字——小娇娇。
谢恬看着这字默了,她问同桌:“裴骄亲自送的?”
“不是,”同桌想了想,说:“是1班的路蕴代送的。”
谢恬听了,才燃起的激动一下子被灭的一点不剩,她“哦”了声,把白菊 花粗暴的塞进了课桌。
狗日的路蕴。
谢恬心里骂着。
另一边在办公室的路蕴打了个喷嚏,她把手中的画放在老师的办公桌上。
刚要走时忽然看见了刚才的“送葬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教导主任凶恶的指着路蕴,问裴骄:“她是你妹?”
接着又问:“她脑子有病?”
路蕴懵了。
裴骄面色悲痛的说:“也说不上,就是经常犯癫和失心疯,十头牛也拦不到她发病。”
这个病好他妈的耳熟。
路蕴木着脸,幽幽的看向裴骄。
教导主任显然不信裴骄的屁话,他转头面色温和的问路蕴:“路同学,这位是你的哥哥?”
接收到裴骄的疯**眼,她很给面子的应了声“是啊”,又笑的一脸意味深长的说:“春天了,所有的动物都**了,这个混蛋哥也不例外。”
教导主任听着路蕴这暗示性的话,突然想起刚才在走廊上听到的话,顿时炸了。
“裴,骄!”教导主任逮着裴骄就轰,边轰边骂:“你个小 逼崽子!滚你自己学校勾搭人去,别来效祸害我二中学生!”
教导主任边说着边揪着他的后领就往外走,被气的直哆嗦嘴皮子。
被扼住命运的后领的裴骄面无表情地朝着还在幸灾乐祸的路蕴竖了个中指。
草蛋的路蕴。
裴骄在心下骂了句。
后面路蕴才知道,裴骄这个倒霉蛋折回来过一次,结果再翻墙出校的时候,正好把在逮人的教导主任给坐了一屁股。
乔芩说的绘声绘色,路蕴听的乐不可支。
这什么点背运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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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凉飕飕的,路蕴是寄宿生,自从从菜里挑出了无数次生梗菜蛋壳和头发,就对学校食堂秉持着深恶痛绝的态度了。
路蕴那时候夹着那小撮头发,总感觉食堂阿姨某天会秃着头给人打一碗满满的头发丝。
所以重生回校的第一天,她就决定翻墙出来搓顿好的。结果下了晚习,小街上已经只剩了个煎饼摊还在营业。
幻想瞬间碎的渣也不剩。
路蕴蹲在煎饼摊边上啃煎饼果子,裹着外套吸了吸鼻子,跟个没人要的小孩一个样。
裴骄坐在机车上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光景,他笑一声,偏头一眼就看见了一栋楼上挂着醒目的横幅。
上边写着:“男人不孕不育?!上XX男科包治好!”
裴骄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冷着脸戴上机车帽飞驰而去。
路过上次那位大爷的地摊时犹豫的停了下来,挑挑拣拣半天,最后买了一盒薄荷糖和一包QQ糖。
又在原地挣扎半天,才开回路蕴所在的那条街去。
路蕴刚从文具店里出来,一盒薄荷糖就砸到了她怀中,连着还有一包QQ糖往她鼻子拍了下。
路蕴懵了一瞬,抬头就看见裴骄坐在机车上,迎着晚风朝着她乐。
“路蕴,你知不知道大半夜一个小姑娘家家出来很容易被拐卖啊。”他说着就下了车,朝着路蕴走了几步。
路蕴见此,哼了声:“哪那么容易,你当回收垃圾呢?”
裴骄煞有其事的上下扫视着她,思索了下:“环卫工早下班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回收了吧。”
少年逆着昏暗的灯光,夜的寂寥无限扩张,他笑着注视着路蕴。
看得她有一瞬间的心乱如麻。
拐着弯骂人怎么还骂的挺让人心动。
路蕴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