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蕴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后半晌无言,便熄下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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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裴骄手里握着一铁盒子的薄荷糖,他倚在门边,望着在沙发上熟睡的裴母,神色晦暗不明。
少顷,裴骄走上前,把薄荷糖替放在她枕边钥匙的位置。
他站在门口,走时看了眼毫无所觉的裴母,将门上了锁。
翌日
路蕴一到学校就看见小姐妹乔芩紧张兮兮的拉着自己,问:“蕴蕴崽,谢恬那狗有没有在你捶人的时候搞怪事?”
路蕴愣了一下,倏地想起前世的昨天,谢恬将自己引到小巷子里,就慌不择路的跑了,对面的债主跟要把她吃了一样盯着她,谢恬也只想跑去了又哪有什么心思坑自己。
思及,路蕴嗤笑一声:“她下次就得完。”
昨天她把绿毛揍了,估计今天谢恬就可以“巧遇”他了。
乔芩握拳,不等她说什么,一道声音便插了进来:“路蕴!你练过舞对吧?”
路蕴懵了一下,曲意了,她说:“练过武,有事?”
来人一喜,拉着她的手,诚恳的说:“那你来当拉拉队队长可以吗?”
路蕴怔住了。她一个练武的去当拉拉队队长?现场表演徒手劈木板吗??
她正想婉言拒绝,就听那人说:“下午就是篮球比赛了,我们就缺练过舞的,路蕴~”
乔芩眨巴了下眼,也跟着劝,听的路蕴一阵奇异。
她缄默少顷,问:“这是要我现场表演徒手劈砖吗?”
那人表情有些微妙:…这是去加油还是恐吓的??
最后路蕴还是去了,因为那人了解后还固执的说“练武也行的”,连坐的还有边上看热闹的乔芩。
到了练舞厅,路蕴穿着小短裙,手里还拿着两团亮闪闪的球条。
小姑娘腰细又韧,皙白的皮肤在光下生涩的舞动,她的颊上染开了一抹红霞,刹显娇美。
招她那人捂着胸口,头靠在墙上,不可置否的说:“脸在那就赢一半了都。”
一到下午,两校人浩浩****的到了二中操场,路蕴她们站在左边的石台上,一抬头就正对上对面谢恬冷冽的目光,路蕴意味深长的笑着回视她。
哨响,裴骄夺下球,蓦然瞥见小姑娘在二中石台上生涩的跳舞,还是站c位。
他短促的笑了声,看着对面的那群书呆子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裴骄左手拿着球,右手朝他们竖了个中指,肆意轻狂。
少年穿着火红的球服,上边印着大大的2,他戴着护额,身子上跃,手腕发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他笑的张扬又耀眼,唇瓣微张,无声骂他们垃圾。顿时观众席上一阵嗷叫。
球滚落到裁判脚边,新一轮比赛开始。
由二中先球,队长绕着职高队员,他弓着腰膝盯着站在篮球架前的裴骄,打算赌一把。
裴骄似是猜到他想干什么,在二中队长跳起来要投篮时也跳上一把把篮球扣了下来,反客为主。
裴骄把球放至腹前往二中的篮架冲,在要被围住时,抬手将球丢给了离篮架最近的一名队友,自己则绊住二中的队员。
那名队友也不负期望,来了个扣篮。
职中校员一阵雀呼。
少顷,他们休了场,裴骄一下场就拿着水一个劲儿的灌入腹中。
路蕴她们也没跳了,路蕴看了一眼正在喝水的裴骄,忽地想起了什么,她向边上的人借了只记号笔,在横幅上写了三个字。
路蕴喊了声:“裴骄!”
裴骄闻言灌水的动作一顿, 偏头看去。
她的字秀气圆润,夺目地横幅上的“裴娇娇”二字蓦地印入了裴骄的眼帘。
风过林梢,横幅的边角被托起。
裴骄倏地被呛到了,他咳着嗽,低骂了句:“娇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