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燥热被冒了头的秋意驱散了不少,蝉鸣弱弱的叫了几声便消了音。
裴骄想放下的动作一停,掀起眼皮子看向路蕴,久到路蕴忍不住想开口时,她忽地听着耳边响起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声。
瞧不起谁呢。
路蕴木着脸。
“叫爸爸我就放你下去。”
“…裴骄我日你祖宗!”
路蕴边骂边愤愤的扯了扯裴骄的头发。
裴骄把她的手打开,放下她,摸着刚才被路蕴揪的那块的头发,问她:“靠…你喜欢光头啊?”
路蕴瞥了他一眼:“那得看颜值撑不撑的住光头。”
公交车缓缓开来,裴骄走在前面付钱,路蕴低着头回消息,上了车刚走上后边一个台阶,刚想接着走就被裴骄拉着坐在了道侧的座位。
路蕴忽地问他:“你晚上有空吗?”
裴骄说:“不跳广场舞就有。”
路蕴表情微妙了瞬,偏头笑得狡黠,她神秘兮兮的说:“换个地方跳广场舞也不是不行。”
裴骄忽感不妙。
夜幕临下,路蕴在裴骄家门口边敲门边给他发消息,相伴着还懒散的喊了句:“娇娇你好了没?”
在敲了第三下时,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雅致矜持的妇人,她看了路蕴一眼,语气平淡的说:“女孩子大半夜敲男生家的门,玩晚间勾引呢?”
听着妇人的话,路蕴蹙了蹙眉,忍着那声脏话,笑着礼貌的回了句:“不是,阿姨,今天同学生日,邀请了我和裴骄,而且我们住的近,就想着和他一起去了。”
说话时妇人已经关上了大半的门了,她冷哼一声,说:“裴骄不去,你请便。”
路蕴看着闭上的门,“操”了声,走了。
她边走边给林磊他们发消息说裴骄不去了,等到了酒吧时,一抬头就看见了往里走的刘诗琪。
路蕴乐了,心下感慨着: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时候出了局子路蕴还想找她算算账,结果这下自己倒送上门了。
路蕴收好手机,慢悠悠的走在刘诗琪后面。
不出意外刘诗琪去的就是林磊他们的包厢,路蕴进门时明显看见了刘诗琪的笑容瞬间一个下拉。
乔芩举起手招呼着路蕴:“蕴蕴!这儿!”
她那有三个陌生女生在聊天,只是淡淡的看了路蕴一眼就继续聊了。
等路蕴走近了才听清了她们的聊天内容。
里面的短发女生吐出一瓜子壳,说:“周笙就是晦气,听说她以前呆的那个学校自从招了她以后,又是失窃又是失火什么的…”
路蕴坐在乔芩边上,闻言看了她一眼,见没人开口,就插了一嘴:“万一只是自然灾害呢。”
短发女生摇了摇头:“谁家自然灾害来的那么频繁又有目标的啊?”
她兴致勃勃的说:“我跟你们讲,我听周笙以前的同桌说,她这人就挺邪呼,那时候……”
短发女生还没说完,刘诗琪就忽地喊了声:“路蕴!”
路蕴抬头看向她,意外的看见了裴骄。
刘诗琪走到路蕴面前,磨磨唧唧的低声说着:“对不起,我中午错了,我不该暗算你的,对不起,请原谅我。”
路蕴没答话,她看向一边的裴骄,一眼就看懂了他的意思。
——裴哥给你撑个晚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