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各自的班主任带出了警局,老吴走在裴骄边上叨叨着什么“打架是不对的”“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裴骄听的一哂,和身后的路蕴换了个位置,笑吟吟的说:“路同学,好好听。”
路蕴被突然的光刺得下意识侧过头,一眼就见了后边笑嘻嘻的裴骄,顿时暗骂了声“我靠”。
老吴看着路蕴这娇娇小小的身子,落开她一步又到了裴骄边上:“别拿路蕴同学开话题!她这小身板稍大点风来了都不一定禁得住,弱不禁风的还打架…”
正好路过且被“弱不禁风”的路蕴同学揍趴了的五个小混混表示:去你妈的弱不禁风!
这会儿他们是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路蕴听着老吴信任的话到是接受的快,她痛心疾首的把裴骄挤到边上,对老吴说:“是啊!我简直差不多就是林妹妹转世了,三步一咳十步一血。”
说着,还有模有样的咳了几声。
裴骄笑出了声,路蕴一偏头就明晃晃的看见他眼里写着“你接着扯”。
路蕴挑了挑眉,无声对裴骄说:“杰出的被炸飞家裴先生。”
裴骄气笑了,他揽过路蕴的肩,咬牙低声说:“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会扯?”
路蕴挣了挣,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我这明明就是近墨者黑。”
裴骄一噎,手下力道一松,路蕴就跑到了老吴另一侧。
到学校时也差不多快放学了,老吴记着路蕴要早走去练广播体操,连着的还有个陪舞的裴骄。
老吴给他们批了假条,嘴上嘀咕着:“以前没见这小子对广播体操上心过,这会儿到开始练了,脑子是被开瓢了灌了什么东西吗…”
脑子被开了瓢的裴骄拎着路蕴的手提包就一溜烟跑到了公交车等车站。
裴骄说:“机车借程且熄了,今天咱坐公交车。”
路蕴慢悠悠的走到他边上,点了点头,困倦的倚着大牌子打哈欠。
裴骄见她一副又困又烦躁的模样,笑着问她:“坐不到裴哥的车就等于失去一快乐了?”
蝉鸣聒噪的充斥着路蕴的耳畔,她没怎么听清裴骄的话,想也没想就胡乱的点了点头。
裴骄到是一愣,随即意味深长的笑了声,相伴着把路蕴的手提包挂在脖子上,他吹了声口哨,不等路蕴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坐在了裴骄的臂上。
路蕴一惊,顿时瞌睡虫飞的干干净净,重新涌上的是又羞又惊。
裴骄一双手都托扶着路蕴为防止她摔了,路蕴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隐约见着裴骄似乎是在笑。
她抓着裴骄的肩衣,声音有些颤抖的喊着:“快放我下去!”
裴骄倚牌子的动作一顿,恍若未闻。
在路蕴琢磨怎么跳下去时,裴骄忽地开口了:“裴哥牌人形立直机车,怎么样,惊喜不惊喜?”
他仍是在笑的,但路蕴总感觉他在幸灾乐祸。
路蕴面无表情的回答:“惊吓百分百。”
裴骄可惜的说:“那下次争取惊喜百分百。”
闻言,路蕴崩不住了,“去你的下次!还有下次我把你头开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