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风拿着西装把阿然裹住,打横抱着她,乘着电梯上了二楼。
他一手抱着阿然,一手锁死了房门。
此时夕阳的光落在床边,映在季晨风的脚上,他把阿然放在**,犹豫地问:“你先休息一会。”
“别走。”阿然拉着他的胳膊祈求,“求你,别走。”
她的身体像是要燃烧一样,真的太需要这个男人了。
阿然像是拉着救命稻草似的拉着他的手:“帮帮我。”
季晨风刚刚的犹豫是出于合同的约束,此刻的阿然像是开得正艳的花朵。
他怎么不想去摘!
但是,他们只是合约夫妻,他还是有些理智的。
如若发生肉体关系后,万一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怎么还扯得清!
所以他迟疑了。
可是,这个女人在求他。
“求你了。”阿然拉着他的手不放。
声音带着祈求,撒娇,以及某种刻意压抑的欲望,彻底瓦解了他的理智。
季晨风俯身下去。
他褪去了她的衣服,做着他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感兴趣的事情。
可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出乎意料的满足。
季晨风目光温柔望着身下的人儿。
她的眼睛紧闭着,眉毛微蹙,好像有些不舒服。
季晨风心里生出一种挫败感。
他没有做过爱,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女孩舒服。
但是他又盲目自信,他觉得他对任何事情都会处理的游刃有余,看到身下紧皱的眉头,他有些无措。
于是便低头蹭了蹭阿然的鼻尖。
阿然半睁开眼睛,纾解过一次后,她已经没有那么渴望。
但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依旧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微微一笑。
季晨风也回给她一个微笑,然后低头吻她。
......
深夜,阿然猛地从**醒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这一整天她就只吃了一顿早饭,再加上剧烈运动了一下午,现在她是被饿醒的。
她从**坐起来,看着身边空空的,有些失落。
她不知道季晨风什么时候离开的,要不是下半身酸痛不已,她真的感觉就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想到这,她又满脸绯红,日后,她要与季晨风怎么相处?
她要怎么与哥哥商星知解释?
现在她与季晨风的关系算不算违约?
这一系列的问题,让她有些头疼。
她连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先填饱肚子。
当她掀开被子时,顿时傻眼了。
鹅黄色的床单上落了几处深蓝色的血迹!
她怎么忘了这茬?
季晨风看到了没有?
阿然来不及思索,急忙地扯掉被单,重新拿了一个换上。
忙完之后,她虚脱地坐在地上。
她睡了一直想睡的男人,但也有可能因为这次放纵,让她失去所有。
阿然懊恼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瞬间没了食欲,阿然重新躺回被子里,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阿然起来。
她在卧室里磨蹭了很久,直到感觉季晨风应该去了公司后,她才下了楼。
“早呀。”王妈看见阿然下来,笑脸相迎,“来,我给你顿了燕窝,季先生特意嘱咐我多放点红枣。”
“谢谢!”阿然咬了咬嘴唇坐在餐桌边,她朝着周围看了一眼,餐桌上不像是用过餐的样子,便问,“他没吃早饭吗?”
“季先生呀!”王妈端着燕窝走来,“他天刚亮就去出差了,要去一周。”
“哦。”阿然如释重负,。
几秒钟后,她便有点心酸。
如释重负的是她不用那么快面对季晨风的质疑。
而心酸的则是,出差了也不告诉她一声。
好歹也是上过床的关系。
饭后,阿然像平时一样去上班。
一个星期后,她刚刚下班脱掉实验服,就接到了季晨风的电话。
“下班吗,我在地下室。”
他的语调轻快,听着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但是阿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这一周来,她为了不让自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愣是在精英公寓住了一个星期。
今天晚上她还与商星知商量好,晚上一起在家里看电影
明天周六去爸爸妈妈家里一起吃饭。
总之她现在很不想见到季晨风。
一是自己无法解释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许在他心里,已经给她扣上了故意接近他的目的。
事实上,那天晚上也的确是她一直祈求。
二是,她已经违约,不知道接下来这个冷血的季总会提出什么要求。
“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钟后,就在阿然觉得他放过她后,电话那边又传来:“你要躲着我吗?”
“没。”阿然知道他已经猜到她说谎了,立马解释,“我正准备走呢。”
“嗯。”他答,语气淡淡,“下来吧,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阿然长舒一口气,拍了拍绯红的双颊,拿起包下楼。
她特意躲着同事,来到地下车库时,她左看右看,确定周围已经没有人后,她才小跑。
跑到幻影边,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
她的整个过程都被车里的季晨风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地上扬。
阿然一拉开车门,他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腿上。
双手抱着她的腰,低头往她颈窝里蹭:“听王妈说,这些天你都没有回家,你不想我吗?”
阿然被这一系列动作搞蒙了,全身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不想?
她天天想!
可是他们的关系允许她如实回答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阿然想从他身上下来,便岔开话题。
“刚刚。”季成风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双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继续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没有想我吗?”
这些天在国外,他时常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尤其是因自己生疏的动作,给她留下了不要的印象。
他总想下次表现得更好点。
“嗯......”阿然心跳要跳出来,低头红着脸,“有点。”
季成风脸上挂着笑,抬手把她的脑袋掰到面前,低头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