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温暖收拾完去儿童房看了看熟睡的女儿,心里既温暖又心疼。
第二天一家人去了医院,“妈,我们来看你啦。”
“姥姥,想没想我们。”
“想,每天都想,我两个外孙女快上姥姥这来,姥姥给你们好吃的。”
安母看着孩子们就很开心,“暖暖啊,你都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人结婚,也好有人帮你照顾贝贝。”
安温暖扶额,“妈,我每次来你都说,再说我就不来了。”
“你这孩子,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么。”
“是是是,我明天就让我姐给我找人,我相亲好不好,争取早点给你带回来一个。”
安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你总算是想通了。”
安温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你说,还真的有好多不错的男生,明天周日你正好见一下,不然周一又说没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安温暖就被姐姐和女儿给叫了起来,“安温暖,赶紧起来,我都跟人家约好了。”
安温暖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困得不行,“什么约好了,姐你再让我睡会。”
安贝贝也在一旁帮忙拉扯被子,“妈妈,你怎么这么懒,我和大姨一大早就起来帮你选好了相亲对象,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自己。”
许安跟一个小大人一样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不懈的奋斗。
折腾了十分钟,安温暖终于算是坐起来了,“停,你们两个大早起的就不能然后我睡个懒觉嘛,这才九点困死我了。”
安温柔没好气地打了她一下,“我是你姐天天操着当妈的心,赶紧给我起来,帮你选选衣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我帮你约了十一点在最近很有名的情侣餐厅见面。”
安温暖有些炸毛,“姐,你都不问问我就跟别人约好了,是不是也适当的尊重我一下。”
“尊重了啊,现在通知你,在现有的人选中我和贝贝淼淼一致选出的人,你看看是不是还不错。”
安温暖有些无奈,“姐你这也太草率了,跟两个小孩就把我终身大事决定啦。”
安温暖接过手机看了看,确实还不错,深吸一口气,早晚这一步都是要迈出去的,这个开始也不错。
“好吧,我收拾一下。”
在几人督促和帮助下,安温暖终于在十点半的时候出了门,“暖暖,好好跟人家聊,别耍小性子。”
“妈妈加油。”
“小姨加油,等你好消息。”
安温暖有些哭笑不得,好像自己是香饽饽一样,只要说嫁就有人要,不要太乐观好不好。
安温暖到的时候男方已经到了,“请问是方先生吗?”
男生看向安温暖,瞬间眼前一亮,“对,安小姐你好,我是方宏。”
安温暖有些尴尬,毕竟第一次相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啊,第一次相亲有些紧张。”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就当是认识一个新朋友,即使聊了以后没有当男女朋友的机会,但是还是朋友嘛。”
安温暖放松了不少,这个男生是那种比较绅士情商比较高的人,交流下来并没有什么反感,倒像是朋友一样。
景逸寒在路上看向窗外,不经意间就看见安温暖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吃饭的画面,“停车。”
司机急忙把车停下,他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深渊,整张脸上满是阴郁,死死地盯着餐厅的两个人。
从杨毅看了一眼并看见了安温暖,“总裁,您是想去这家餐厅吃饭吗?这家餐厅是最近比较火的情侣餐厅,评价还不错。”
景逸寒眼神像是浸了毒一样死死的盯着两人,都是有夫之妇了还来跟他不清不楚。
安温暖笑的开心的样子格外的刺痛了景逸寒的眼睛和身心,凭什么她伤了自己还能这么幸福,凭什么都有家庭了还来耍他,安温暖你很好,真的很好。
景逸寒气得闭上眼睛,“开车回公司。”
“总裁,您不是要去和宫少吃饭嘛。”
“废话怎么那么多。”
看着景逸寒要杀人的眼神杨毅瞬间闭上了嘴。
安温暖回家一打开门就看见期待已久的家人们,“这么久才回来,聊得怎么样怎么样。”
看着安温柔八卦的脸,安温暖无奈地摇摇头,“还好,人还不错,挺有意思的,可以当个朋友。”
“朋友,我是让你去找男朋友的,不过也还好,先当朋友了解一下。”
安温暖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我亲爱的姐姐,明天还要上班,您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仅剩的休闲时光。”
第二天一早安温暖刚到公司就感受到了一股冷冷的喘不上气来的低气压,“思思,公司是出什么事了吗?”
“暖姐,你可算是来了,今天一大早总裁就开始发飙,程助理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找你。”
“找我干嘛,这种危急时刻这不是去送死嘛。”
安温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不要不要。”
刚说完程苍酒急忙走了进来,看见安温暖的眼神激动得不行,“安组长,你可算是来了,快跟我走。”
安温暖下意识地躲闪,“程秘书,你这么着急找我干嘛。”
“总裁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脾气是越发的暴躁,只有您做的咖啡才行,快点吧。”
纵使安温暖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还是做了,刚进门就看见景逸寒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皱着眉,早餐一点也没有动。
安温暖有些失神,她上学的时候也特别喜欢皱眉,缓缓地抬手把皱着的眉舒展开,“不要老皱眉。”
景逸寒突然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的一闪而过的暖意剩下的全是冰冷和深邃,安温暖一下子被拉回现实,急忙想要把手收回来。
景逸寒死死抓着她的手,直接把人拉到怀里,看着怀里的人狠狠的吻了下去,像是惩罚、宣泄、甚至是迷恋......
安温暖半天才反应过来,慌忙地挣扎着身体,但是却被抱得越爱越紧,男人根本不允许她逃跑,霸气炽热的嘴唇将她一整个吻住,舌尖滑入其间堵得更深,所有的呜咽和挣扎全部吞噬。
直到安温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才被缓缓的放开,这个男人还是这么霸道。
两人呼吸微喘,灼热的气息拍打在彼此的脸上,室内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
“我该拿你怎么办,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听着景逸寒清冷的声音安温暖不觉一愣,因为言语中带着的更多的是无奈和纵容。
“景逸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