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苍愣了一下,“好,我这就去办。”
程苍愣愣的走出来,杨毅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你这是,又跟丢了魂一样。”
“你说总裁和安小姐是怎么回事。”
“领导的事少管,记住以后不能惹总裁还不能惹安小姐。”
下午一上班安温暖就接到了通知,只能认命地准备了美式咖啡送了上去,“总裁,您要的咖啡。”
景逸寒拿起来尝了一口,“嗯。”
“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出去了。”
景逸寒皱着眉把人叫住,“等一下。”
“还有事吗?”
景逸寒看着自己手边的烫伤膏,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吗?这么明显的药看不见?
“烫伤膏拿走。”
安温暖愣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已经没事了,谢谢。”
景逸寒大手直接把人拉到怀里,突如其来的举动惹得安温暖尖叫了一声。
坐在景逸寒腿上安温暖不自在的动了动,简单的摩擦让景逸寒瞬间起了反应。
“别动,再动我可就默认是你故意勾引我。”
安温暖感受到他的异常瞬间红了脸,景逸寒拿起她烫伤的手,挤了些药膏轻轻的抹在上面,“疼不疼。”
安温暖摇摇头,“哪有那么娇气。”
景逸寒用力按了一下惹得安温暖叫了起来,“疼~”
“疼就对了,这样才能长记性,这么多年还是那么笨,也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
看着面带冷色的景逸寒却认真的在给自己上药的安温暖有些失神,脑海中闪过两人之前的画面,之前上学的时候每次自己受伤都是他给自己上药。
每次都会被说,相同的眼神,同样心疼的模样,同样的嘴硬心软......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就闻见了饭香味,“姐,我回来啦,贝贝和淼淼呢,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你姐夫接去了,刚才打电话说晚回来几分钟,两个小的吵着要吃糖葫芦。”
安温暖笑了笑,“这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随谁了。”
“随你呗,你的女儿不随你随谁。”
“那还有你女儿呢。”
“咱们姐妹俩分什么彼此,随你这个小姨也可以,我不介意。”
两人聊着安温暖姐夫许泽就带着孩子们回来了,“老婆,我们回来啦。”
“回来啦,糖葫芦买到了吗?”
安贝贝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买到了,大姨,我们还给你和妈妈带了一根。”
安温暖的姐姐安温柔捏了捏安贝贝的笑脸,“你这个小鬼灵精,嘴怎么这么甜啊。”
安贝贝看着安温暖,“妈妈,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家,你的糖葫芦被我没收啦。”
安温暖抱着自己女儿心里说不尽的安慰,“妈妈错了,保证下次不会啦,糖葫芦还是给我吧,你吃多了牙疼。”
看着被抢走的糖葫芦安贝贝满脸的愤怒,“才不要信你呢。”
安温暖看着两个小大人,“今天在幼儿园过得开心吗?”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安温柔看向许泽,“这两个孩子怎么了。”
“还能怎么,我去接她们的时候老师跟我说她们两个跟人打架了。”
“为什么跟小朋友打架啊。”
许安犹豫了一下,“有个小朋友说贝贝没有爸爸。”
瞬间饭桌上都安静了,安温暖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随着孩子的长大这个问题不是随便能遮掩过去的。
安贝贝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安温暖,“他们就是嫉妒我,我有这么好的妈妈,大姨姨父,还有陪我一起上学的姐姐,最后我还能自己选爸爸,他们就是**裸的嫉妒。”
看着和景逸寒有七八分相似的安贝贝,安温暖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我家宝贝这么想的啊。”
安贝贝狠狠地点点头,“对啊,所以妈妈我能自己选爸爸吗?别的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帅的。”
“你这只会看颜值的小丫头。”
“最好帅一点的嘛,至少带出去有面子一点。”
“人小鬼大。”
晚上等把两个小家伙哄睡觉,安温柔拉着安温暖聊天,“你今天怎么了。”
安温暖烦闷地抓了抓头发,“这么明显吗?”
安温柔十分肯定地点点头,“之前你即使出去喝酒不回来第二天也不会是这个状态。”
“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你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
安温暖点点头,“放心啦,我这两年精神都不错,早就没有问题了,不用总去看医生。”
“那也得定期检查,徐医生是很好的心理医生,他说什么你得听。”
安温暖晃了晃手里的酒,“徐医生说了,适当喝酒能缓解压力,有助于睡眠。”
安温柔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戳了她一下脑袋,“酒鬼,你今天是怎么了。”
“姐,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谁啊,不会是......”
见安温暖点点头,安温柔继续追问,“你们见面了?”
“不止见面,他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
安温柔在震惊中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那你打算怎么办,换工作还是......”
安温暖喝着啤酒,“我也不知道,他对当年分手的事情有些记恨我。”
“他还记恨你,他还有脸记恨你,当初爸妈出事,他爸找你劝你们分手,是他有未婚妻的,他还有脸记恨你。”
“你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差一点就没了,我是眼睁睁地看着你一天天慢慢熬出来,好不容易贝贝长大了身体好了一点,就不能让你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吗?”
安温柔说得很是激动,言语慢慢哽咽,眼中充满了泪水。
“姐,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安温柔擦了擦眼泪,“我就是心疼你,不管你怎么想的,你们两个绝对不能在一起,同一个火坑不能跳两次,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贝贝怎么办,他会不会跟你抢孩子。”
安温暖周身充满了防备,“他不会知道,即使他知道了,贝贝也只是我的女儿,虽然他是贝贝的父亲,真到那个时候,我可以让他每个月看一次贝贝。”
安温柔皱着眉,“还是最好别让他知道了,暖暖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么多年了你不能总是这样,该放下的总是要放下的。”
安温暖看着窗外的夜景出神,“是啊,这么多年是该放下了。”
“贝贝一天天长大,虽然很懂事的不问爸爸,但是也是很渴望的。”
“对啊,你这么想就对了,从新开始,别怕,我和你姐夫是你坚强的后盾。”
安温暖眼泪不值钱地往下掉,感动得不行,靠在姐姐的肩膀上像一个撒娇的孩子,“姐,谢谢你和姐夫。”
“怎么还撒娇了,傻丫头说什么客气话,我们姐妹相依为命不分彼此,既然你想通了我帮你操持起来。”
安温暖瞬间投降想要逃跑,“姐,别了吧,相亲我有点介绍不了,你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就这么定了,明天去医院看妈,看妈怎么说你。”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幸好孩子睡了,不然被孩子听见就糟了。”
儿童房的门早就被人悄悄地打开,听到这里又急忙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