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

皇甫成看到自己的弟弟来了,不紧大喜,赶紧凑上来问:“那个小子的现在什么情况?你有把握赢吗?”

皇甫松一脸失魂落魄,莫名的眼神让皇甫成看得心头一紧。

“难道他已经炼制出来了?”皇甫成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他俩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虽然皇甫松比他还小三岁,但皇甫松也可以说是他把屎把尿养大的。

他撅屁股就知道他想干甚!

如此表情,一定感觉自己必输无疑!

看来那小子炼成了!

而且品质还很好!

只是才短短的两天时间,他怎么可能炼制成功?

难道是扮猪吃老虎?

“那小子太奸诈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既然已经炼制出来了,那么哥哥我就去摆盘口,把赔率压低,再把败的赔率压得抬平,这样一来我们是稳赚不赔!”

皇甫成得意洋洋,只有皇甫松依旧不开心的翻身倒在床榻:“哥,你说他一个从未炼过的器的人三天内都能炼制出来,我一个学了十几年的人,为什么就是炼不出来呢?”

皇甫成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是僵硬的,片刻之后他长叹息道:“咱们两个人又没有火属性,爹娘看咱们哥俩不行了,有准备要一个了。还是趁着小的没出生,咱们赶紧存点钱,好好的修炼一下。回头得给小的保驾护航,不然族那帮人啊!鬼啊!指不定就把那小的吃了。存钱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哪天小家伙不给咱们钱花了,也不至于饿死。”

“……”

皇甫松盯着大哥,最后抿着唇等沉沉点头。

世家子也有世家子的痛楚。

别看他俩是皇甫家的大小公子,但现实却是他们俩根本没有继承权。

原因很简单,他们炼不了器。

而皇甫家可是炼器师世家,如果连简单的炼器都不会,那么传出去,皇甫家会有何下场?

肯定被同行挤兑和笑死。

不过好在大家都是修武者,寿命还是蛮长的,家里的族长和族长夫人一合计,准备再要一个。

好在这哥俩也看得开,倒也不会因为小的出生而嫉妒。

只是多少还是不甘心。

“对了哥,我想跟那个小子学学。他能三日内就炼制出来,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皇甫松坐了起来,他想到了林放。

他虽然是一个药剂师,但手段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炼器的手段!

若是能学到可以炼器,说不定他也能在家族正名。

反正家主的位置他是不打算要了,但一定要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妖艳贱货知道,他皇甫松也不会弱的!

“行啊!到时候你去问问他,要是他不愿意交,就拿钱砸他。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有谁不会对灵石动心。”

皇甫成语气里满满自傲,他早早就看清了灵石的重要性。

所以宗门内大小的盘口,各种事件,只要有可以玩的地方,就没有他不能入的。

总而言之,他靠着三害之一快速的捞钱,资产恐怕不下亿数,俨然宗门第一富豪。

当然,他更会交游,长袖善舞。

比之自己这个弟弟,更不是表面看到的豪爽的草包世家子那么简单。

皇甫松刚想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皇甫师兄可在?是我张广陆,还有天榜第八的海兄!”

皇甫成摇着的扇子突然停下,一折扇子敲在手上:“他们怎么来了?”

“哥?有什么问题吗?”皇甫松有点不明白,古怪的看了门外一眼。

“原本没有。但这个点来不对劲。”皇甫成嘴角微微上扬,“张广陆可是和林放有仇的,之前他为了卖轩辕一剑人情,特地找林放麻烦,结果被啪啪打脸。还因此损失了三百万灵石。”

“就三百万?”皇甫松感觉古怪,“三百万很多吗?”

“我的弟弟哟!三百万对你来说可能就是零花钱而已,对于张广陆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药剂师而言,那可是真不少的呢!”皇甫成又把扇子打开,“不过待会儿他们来,很可能会下盘子,到时候你记得装得像点,对林放不屑点。”

皇甫松点了点头接着又躺下。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要是皇甫师兄不在,那我们晚点来。”

“咳咳!在在在!”

皇甫成赶紧走来,将门打开:“方才我正在修炼,运功中,不能回话,见谅见谅。”

“原来如此。”张广陆笑着回答。

皇甫成请他们俩进来,正巧张广陆看到了皇甫松。

原来二公子也在啊!

皇甫松懒散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我当是谁?原来是林放的手下败将啊!是来打听林放消息的吗?我告诉你,他输定了!炼器师又岂是简单的行当?有岂能和药剂师一样,有手就行?”

这就很皇甫松。

口无遮拦,想啥说啥!

张广陆的脸色明显难看了。

皇甫成赶紧呵斥皇甫松,叫他不要胡言乱语,然后一脸和善的看着两人:“不知二位师弟所来何事?”

张广陆神色稍霁,默念不要跟皇甫兄弟起冲突,然后笑着说:“此次来,就是想要问问皇甫师兄,新的盘子准备如何了?”

皇甫成秒懂,沉吟了一下,然后连连摇头说:“林放的实力不弱,所以我得小心设下赔率,不能再跟上次一样了。”

“哥!你怕啥?炼器师又不是药剂师那种右手就行的行当!他林放肯定必败!咱们把林放必败的赔率压低,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你要信我!我可不是某些人,不自量力的去做人情,结果把自己赔惨了吧!”

皇甫松鄙视的看了张广陆一眼,顿时让张广陆的脸色剧变。

“闭嘴!”皇甫成赶紧呵斥,但却没有道歉的表情,反而笑道:“谨慎点!毕竟林放此人邪气,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奇制胜呢?所以我打算将必败的赔率拉高点,最好是胜败赔率齐平,这样一来就算亏,也不会亏太多。”

张广陆铁青着脸,语气生硬:“那某在此就先助皇甫师兄胜了。”

“言重言重。”皇甫成摆了摆手,“对了,两位可有下投资的意思?”

张广陆看向了沉默不言的海刚风,两人对视一眼后开口说:“敢问林放败,赔多少?”

“林放胜一赔十,林放败十赔一。”皇甫成说着压低了声音,“不是我小气,而是真的得小心,那人邪气,我已经亏了好几千万了,不能再亏了。”

“哥!你又小心什么?咱们家缺钱吗?”

皇甫松不满的嚷嚷,“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个林放当我们炼器师是什么了?老子可不是药剂师那种有手就行的行当!居然还敢这么嚷嚷!太可恨了!”

张广陆铁青着脸告辞,这个皇甫松的嘴太损了!

听着就来气。

海刚风一看张广陆了,也就收了在边上看着皇甫家两兄弟心思。

虽然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在理,毕竟皇甫家的两兄弟也是宗门出名的纨绔,说话难听些也在理。

于是也告罪告辞。

等他们离开,皇甫成嘿嘿一笑。

关上门后他对皇甫松说:“现在咱们就去放消息,告知下边的人知道,林放此次必败无疑。你记得装得豪气点,别这么丧!”

“哦……”

皇甫松还是提不起劲来,皇甫成知道他想什么,轻咳说道:“你想想你要是不去宣传,赚不到钱,你拿什么去跟林放请教炼器技艺呢?你手头上还有钱吗?”

皇甫松一听,顿觉有理跳起来说:“那行,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