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张半仙,我给了你活路,你却自己找死!”周怀仁的笑容越发阴冷。
他手中不断捏动法诀。
片刻后,头顶雷电交织的大网中,延伸出两道雷电枷锁,向我和张半仙而来。
我心惊肉跳,暗道小命不保。
“轰隆!”
突然!
一声闷响,地动山摇,犹如万千道劈雷炸开了一般。
我仰头一看!
是一双散发着白光的巨手,在撕扯雷电交织大网。
几乎呼吸间,雷电交织的大网便四分五裂。
惊喜的同时,我也暗暗震惊。
此人到底是谁?
竟如此厉害。
这可是三清观的护教法阵,竟如此轻易撕开了。
太强悍了。
“谁?”周怀仁面带恐惧,低声喝道。
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一步步走进了门儿。
“师父!”张半仙在见到老者的那一瞬间,就如孩子一般扑了过去,跪在地上,痛苦流泪!
张半仙的师父?
那岂不是我师祖?
是那位将巫皇按在地上摩擦的狠人!
来的太及时了,这下有救了!
“师祖!”我连蹦带跳地跑了过去,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头。
“好!
不错不错!
能将三清池水吸光,没给我张大仙丢脸!”张大仙凝视着我,笑呵呵地说道。
“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很尴尬地说道。
“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
你是我张大仙的徒孙,就算你把三清观拆了,师祖也给你兜着!”张大仙霸气地说道。
都说张大仙护犊子,果然名不虚传。
有如此强悍的师祖护着,一种强烈的幸福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说周小子!
我徒孙只是吸了你一池子水,又不是把三清池给毁了。
你至于喊打喊杀的吗?
连护教法阵都搬出来了,你是欺负我正一教无人吗?”张大仙上前一步,对周怀仁逼问道。
周怀仁脸色铁青,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不经意间倒退了几步!
“张大仙……”
啪!
周怀仁刚喊出名字,未来得及说话,就被隔空抽了一记耳光。
“张大仙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你应该叫我前辈!”张大仙冷声训斥道。
“张……前辈!
三清池虽未毁,可那一池水,却需要百年积累!
你徒孙等于毁了我三清池百年气运!
难道我不该要个说法吗?”周怀仁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很委屈,很不甘地诉说道。
“该!
确实该要个说法!
可我徒弟张半仙说了,你要什么赔偿,就给你什么赔偿!
可你偏偏想要我徒孙的命!
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我张大仙徒孙的命?
你也配!”张大仙吐沫星子横飞,劈头盖脸地对周怀仁痛骂道。
周怀仁脸色铁青,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却一句话不敢说。
“我张大仙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看在三清观损失也不小的份上,你要杀我徒孙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不过,你得跪下来,给我徒孙赔礼道歉!”张大仙非常强势地要求道。
我目瞪口呆!
这个师祖,太霸道了!
明明是我吸干了三清池水,理亏在前。
他非但没打算赔偿,还要周怀仁给我下跪道歉!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不过!
我还真喜欢他这护犊子的脾气。
以后谁再敢欺负我,这老头肯定第一个冲上去灭人家满门!
“这……他是小辈!”周怀仁脸色铁青,尴尬地对张大仙说道。
“小辈怎么了?
他是我张大仙的徒孙,是我正一教未来的掌教,就不能受委屈!
赶紧的!
不下跪,老子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张大仙很不耐烦地催促道。
周怀仁牙齿咬的咯吱吱响,眼球血红,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你……你杀了我吧!”身为三清观观主,他要真当着这么多道门高人的面,给我一个小辈下跪,脸面可算丢尽了。
“好!
这可是你说的!”张大仙言罢,猛然抬起右掌,就要杀人!
“大仙前辈!
给我几分薄面,饶他一命如何?”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清风缓缓走了进来。
他已经不再是灵魂之体了,拥有了身体,红光满面。
“李清风?”
“他……他竟然死而复活了?”
“真是他!”
……
道门中的高人们,见到李清风,都目瞪口呆。
显然,都没预料到,死去多年的李清风会活生生出现。
“原来是你啊!
我就知道你小子当年是诈死!
好吧,老夫就给你几分薄面,这事就算了!”张大仙笑了笑,很痛快地说道。
“多谢大仙前辈给我这个面子!”李清风躬身施了一礼,很客气地对张大仙说道。
“不用客气,记住这个人情就行,以后要还哦!”张大仙笑呵呵地说道。
“那是当然,如有差遣,定当从命!”李清风承诺说。
只有张大仙和李清风两人谈笑风生,而那些所谓道门中的高人,都默不作声,根本没插话的机会,更不敢搭腔。
“师弟,三清池的事!不必再纠结了!
修道修的是本心,并非外物!”李清风扭过了脸,对周怀仁说道。
“师兄……您……您还活着,太好了!
这下我们三清观又有主心骨了!”周怀仁当即哭了出来,上前一步,跪倒在李清风面前。
“我……”李清风双手搀扶周怀仁,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瞪圆了眼睛。
周怀仁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刺入李清风的腹内!
周怀仁这狗东西太坏了。
刚若不是李清风出面救他!
师祖非弄死他不可!
他不知感恩,竟暗下杀手。
真是个无耻小人!
在愤恨的同时,我夺步上前,想要和周怀仁这狗东西拼命,却被张大仙一把拉住了。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我?”李清风捂着伤口,痛心疾首地质问道。
“李清风!
你死就死了,为什么又要活过来?
你这一活,我苦心经营多年的三清观,就要拱手让给你!
我不甘心!
我承认,我天赋不如你!
可我为了三清观,付出了全部!
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我观主的位置!”周怀仁歇斯底里地对李清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