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心投入到这种体悟之中,按照自己的体悟修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脑海中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觉得脑仁都要裂开了。
我并未惊慌。
这是一气化三清必过的关卡。
剧烈的疼痛之后,我的魂魄一分为三。
每一个都能随时拥有我的全部思维。
也随时能做到,三个魂魄合而归一。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有些沉醉。
可惜!
也仅仅是灵魂做到了一分为三。
并没有炼制出额外肉身。
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是巨大收获了。
是踏入道法修炼的第一步。
而此时,我再也感受不到有任何精纯的灵气进入身体了。
看来,修炼到此结束了!
我站了起来。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我脑袋里仿佛有一颗定时炸弹炸开了似的。
险些没当场栽倒。
三清池内空空如也,一滴水都没了!
我靠!
水呢?
这下闯了大祸了!
三清池可是三清观的**。
被我给弄干了!
人家非和我拼命不可!
我急得直跺脚。
却无计可施。
我又变不出水来。
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殿门。
“好!太好了,看起来比以前精神多了。
看来沐浴三清池,对你大有好处,还不谢过周观主!”张半仙完全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面孔,对我吩咐道。
“谢谢周观主!”我尴尬地对周怀仁道谢。
周怀仁狠狠地向我翻了个白眼。
“哼,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请离开我们三清观吧!
我三清观不欢迎你们!”周怀仁有点恼羞成怒地对我和周半仙下了逐客令。
“好,我们马上就走!”我当即拉着张半仙,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张半仙很茫然地望着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风!
你……你给我站住!
老子和你拼了!”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周怀仁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吼道。
坏了!
事情败露了!
“你小子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张半仙凝视着我,低声询问道。
“你……你们两个道门败类,敢断我三清观的根基!
老子和你们不死不休!”周怀仁恶狠狠地盯着我和张半仙,双目血红,要和我们拼命!
“周观主,我看没这个必要吧?
我们都是道门中人,干嘛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凡是都好商量!”张半仙顾不上问我原因,对周怀仁客气地说道。
“少他妈的说风凉话!
这……这小子把三清池给弄干了!
你……你们赔我三清池!”周怀仁疯了一样,上前一把抓住了张半仙的衣领,并指着我说道。
“你说什么?”张半仙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就蹦起来了,吃惊地问道。
“三清池,让你徒弟给弄干了!”周怀仁咬牙切齿地重复道。
“这事真是你干的?”张半仙凝视着我,询问道。
“我冤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无辜地回答道。
“我问你,你入三清殿前,三清池里有没有水?”周怀对我仁质问道。
“有!”我干巴巴地点头说道。
“现在还有没有?”周怀仁又问道。
“现在……”我无言以对。
确实就是我一个人在三清池!
简直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我无法解释。
“看到了吧?
他自己都承认了!
张半仙,他是你徒弟,你该给我个交代!”周怀仁瞪着张半仙,嚷嚷道。
张半仙脸色尴尬至极,几次开口,却又闭上了。
他恐怕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吧!
“好!
我徒弟既然都承认了!
那我也认账!
说吧,你想怎么样?”张半仙沉默了许久,眼珠子轱辘一转,瞪圆了眼,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对周怀仁问道。
“你……怎么办?
天下道门之人都知道,三清池是我三清观的圣地。
也是天下道门的圣地!
你弟子毁了三清池,就是毁了天下道门的根基!
我要他以命抵偿!”周怀仁眼露凶光,沉声说道。
“什么?
要我徒弟的命?
周怀仁!
你这就不讲理了。
我承认我弟子有错,我们认赔!
哪怕你要星星要月亮,我们爷们儿也想办法给你弄来!
你竟然想要我弟子的命?
我张半仙不答应!
大不了,咱就鱼死网破!”张半仙梗着脖子,瞪起了牛眼,对周怀仁回应道。
“张半仙说的也没错,事已至此,你就算杀了秦风,也无济于事。
我看,你倒不如提点别的要求!”
“反正三清池的水也没了。
还不如趁机捞点好处!”
……
有人站出来说公道话。
“不行!
三清池何等重要?
我必须要弄死这小子!”周怀仁本就和我有仇,终于逮到了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弄死我了,他岂肯罢休?
“妈的,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
想要我师徒的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张半仙一把扯开皮包,露出了里面的纸符,同时,又将藏在怀里的羊皮古卷握在手里,随时准备拼命!
“就以为你们正一教有护教大阵?
我们三清观就没有了?”周怀仁冷笑一声,也取出羊皮古卷!
周怀仁是铁了心要弄死我。
在羊皮古卷取出的那一刻,他就将其打开了。
古卷展开的同时,一道道雷光凭空出现,在我们的头顶交织成了一张大网,所有人的笼罩于其中。
无边的压力随之而来,让人窒息。
张半仙脸色骤变,也将手中的羊皮古卷展开,却毫无效果!
显然,失了先机!
天地灵气,都已经被人家的阵法先隔绝了。
他又尝试着去引燃符箓。
那一大口袋符箓,仿佛都变成了废纸!
刹那间,张半仙面若死灰。
他手段用尽,肯定护不住我了。
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李清风能尽快出关。
只要他出现,我就能活。
“诸位道友,今日之事,大家可都亲眼所见!
是他们师徒先毁我三清观根基的!
不过,我周怀仁不能背上泯灭道家传承的罪名!
张半仙,我给你留一条生路,你可以安然离开此地!
至于毁我三清观根基的小兔崽子,必须要除掉!”周怀仁占据上风,挺着腰板,冷声说道。
“哼,少废话,我张半仙可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想要我弟子的命,得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张半仙上前一步,拦在了我和周怀仁之间,寸步不让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