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半仙的指导下,我从他熟悉的巫文开始学起,用朱砂笔尝试着在纸符上书写巫文。

巫文写成后,张半仙让我以火焚烧纸符。

“咔嚓!”

在纸符燃烧的那一刻,房顶竟然破了一个洞,并有一道电流在我脚下炸开了。

吓得我险些跌倒。

张半仙责目瞪口呆,楞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傻乎乎地望着我!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紧张地询问说。

“天才!

没想到,你在符箓方面,竟有如此天赋!

一次就将奔雷符绘制成功了!”张半仙沉默了许久,才眉飞色舞地对我说道。

我不由得一呆,而后放松了下来。

并不是有人袭击我们,而是我自己搞出来的。

我心情大好。

自己能画符了。

也就意味着,又多了一份自保的实力。

我梦想着,有朝一日,也像当年的张半仙一样,扛着一口袋符箓,横行天下,看谁不爽,就按在地上摩擦!。

“走,咱去外面试试,看你一天能画几道符箓!”张半仙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向外走。

而后,我便聚精会神地绘制符箓。

我每绘制成功一张,张半仙便焚烧一章。

足足八道闪电划过夜空,在院子里炸开。

第九张符箓,便失效了。

加上我之前绘制的一张,正好九张!

“好,实在是太好了!

你没有学习过道法,就能在一天之内,绘制九张奔雷符,果然是天选之人!

我太一教要大兴了!”张半仙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地感慨道。

与他的喜悦相比,我反倒有点小失落。

一天才能绘制九张。

想要攒够一麻袋,没个十年八年的恐怕不行。

看来,道法一途,没有捷径可走。

之前我得到了四个石盒,张半仙手里还有一个。

总共五个石盒。

没个石盒有六个面,每个面上都有不同的巫文。

假如这些巫文都能绘制符箓,也就意味着,将有上百种符箓供我学习!

想到这,我失落的心情瞬间逆转,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干一场了。

“秦风,其他符文你不要轻易尝试,

毕竟每个巫文绘制的符箓到底有什么功能,我们还没有搞清楚!

你现在只需要绘制好奔雷符就行!

一招鲜吃遍天!”张半仙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对我说道。

我暗暗点头,他说的有道理,贪多嚼不烂!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绘制奔雷符!

距去三清观,还有六天时间。

六天便可积攒五十多张奔雷符。

五十多张奔雷符同时点燃,便有五十多道天雷!

别说周志扬,即便是周怀仁,也会吃不消!

除了炼制奔雷符而外,我也没有放弃对五色棺材钉的练习。

却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还是只能操控一枚棺材钉。

我很想向李清风请教。

可自从李清风借用我的身体,灭了黑袍监军后,就再也没了反应。

我甚至担心,他灵魂耗尽,魂飞魄散了。

可这事我毫无经验,又不敢询问张半仙,只能干着急。

转眼间,一个星期就到了。

也该是我们去三清观赴约的时候了。

“半仙、老秦,我就不和你们去三清观了!”临出发之前,小贾对我们说道。

“不去也好,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留下来看家吧!”张半仙点了点头,说道。

“对,家就交给你了!”我也赞同。

“我要去找黄胡子!

他上次说我很适合在盗墓行里发展,我要拜他为师!”小贾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到让我没想到。

古墓中危机重重,上次汉墓,九死一生。

小贾是深有体会。

我想不通,他向来胆小,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危险的勾当?

“小贾,这事你必须要考虑清楚!”我严肃地对他说道。

“不考虑清楚,我也不会提出来!”小贾目光清澈而坚定,显然经过了慎重的考虑。

“人各有志,咱就别拦着了,我这就给黄胡子写封信!

他会照顾你的!”张半仙说罢,就回屋写信去了。

我凝视着小贾!

大学四年,我们都在一个寝室,毕业后,又合租了两年。

六年形影不离。

如今就要各奔东西了。

一种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我鼻子有点发酸!

“老秦,别搞得和生离死别似的,老子是去学本事去了!

等我学成归来,送你几件国宝!”小贾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对我说道。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能赖账,也不能用假货忽悠老子不懂!”我也笑了笑,当胸给了他一拳!

在与小贾分别之后,张半仙拿了一个大提包,我们打车直奔三清观。

小道童进门禀报后,出来迎接的,竟有十几人。

为首的,就是周怀仁。

他面容阴森,皮笑肉不笑,那双贼眼一直恶狠狠地瞟着我,不怀好意。

而被我刺瞎了一只眼的周志扬也在,他右眼用纱布包着,左眼充斥着阴毒的怨念,看样子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只有先我们一步到来的袁正峰和李忠言两位,对我们笑了笑,算是友好地打了招呼。

我们进了会客厅后,长辈们先后落座,而我是一个后生小辈,只能乖乖地站在张半仙身后。

“各位道友!

首先感谢各位,来我三清观做客,这是给我周怀仁面子!

另外,我要向隆重大家介绍一位我们道门中新出的青年才俊!

此人非同小可,竟在三清池显现三朵黑莲,天赋异禀,有朝一日,必成大器!

他就是正一教张掌教唯一弟子,秦风!”周怀仁用手指着我,向大家做介绍,还特意将三朵黑莲加重了语气,仿佛生怕大家不知道似的。

一瞬间,我成了焦点!

除了袁正峰和李忠言而外,都用近乎仇视的目光盯着我。

已经将我当成了大敌!

我暗暗咬牙切齿。

这周怀仁太不是东西了。

一句话,就将仇恨拉满了。

将我推向了风口浪尖!

“三朵黑莲,此子日后必是大奸大恶之徒!

罪恶还是要灭杀在摇篮之中!

诸位如果下不去手,我愿意背上以大欺小的罪名,为捍卫我道门正统出一份力!”坐在周怀仁身旁的一位驴脸老道呼一下站了起来,并拔出宝剑,对我怒目而视,起了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