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务?”张半仙追问道。
我很不情愿地将任务字条交给了他。
“靠!”
看清字条上的任务,张半仙直接爆了粗口。
袁正峰和李忠言迫不及待地将字条抢了过去。
看清字条后,这两位道门高人,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显然,都知道这是个主动送人头的任务。
“三清池可是三清观的**!
据说,只有历代观主在接任之前,才有一次沐浴三清池的机会!
即便没仇没怨,你一个外人想沐浴三清池,也是痴心妄想!”袁正峰沉默许久,才摇头说道。
“周怀仁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我看,这个任务没办法完成了!”李忠言也叹息说。
我也完全绝望了。
“等等……或许,这倒是一个机会!”张半仙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地说道。
“什么机会?”我赶忙询问说。
“你弄瞎了周志扬的一只眼,周怀仁肯定对你恨之入骨!
可他毕竟是三清观观主,自持身份,不敢明着来!
他这次邀请我们去三清观,摆明了是鸿门宴,想伺机报复!
我们就趁此机会,邀请天下道门中的有头有脸的人一起去!
当着天下英豪的面,给他来一个大逼宫!
我就不信,我堂堂半仙,还收拾不了他了!”张半仙一拍桌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半仙,你对这个徒弟,好的有点过分了吧?”袁正峰用吃惊的目光望着张半仙,问道。
“这是我们正一教的传统,我师父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张半仙梗着脖子,脸上略带几分得意!
他提起了师祖,反倒提醒了我。
周月对我说过,师祖还没死!
三年前暴打过巫皇!
如果能联系上师祖!
别说去三清观,就是巫神殿,也能平趟!
“师父,有件重要的事,我要和您单独谈谈!”师祖的事情太过于重要了,我低声对张半仙说道。
而后,张半仙又给两位老道泡了杯茶,就带着我离开了。
“什么事?”张半仙询问说。
“我师祖是不是叫张大仙?”我问道。
“对啊!就是因为避讳你师祖的名号,我才自称半仙的,不然我就叫张太仙,这多霸气!”张半仙没脸没皮地对我说道。
“我听说,师祖还活着!”我对张半仙说道。
“不可能!
绝不可能!当时从那个地方回来后,他就受了重伤,天天吐血!
可是我亲自料理的后事!
这事还能作假?”张半仙脑袋摇的如拨浪鼓似的,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
“这次去巫神殿西南大营,西南大营的主帅就是周月!
她不但给了我阴兵符令,甚至为了掩护我们离开,与黑袍人同归于尽了!
她对我说,师祖三年前为了得到一件东西,大闹巫神殿,还将巫皇按在地上磨擦!
我觉得她绝不会欺骗我!”我严肃地对张半仙讲述说。
“你……你说的是真的?”张半仙眼睛突然瞪圆了,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肩膀,情绪异常激动地对我追问说。
“周月确实是这么说的!”我点头回答。
“好!
如果是真的,你师祖他老人家很可能真活着!
实在是太好了!”张半仙激动的竟然流出了眼泪。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看来这事他还真不知情。
“师父,师祖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要装死?
这么久了,也没有和您联系过?”我对张半仙问道。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不管怎么说,他只要还活着就好!
宝贝徒弟,现在咱爷俩有后台了!
不管咱怎么折腾,谁敢动咱爷们儿一根手指,你师祖肯定会第一时间跑过去灭他满门!”张半仙情绪突然高涨了起来,眉飞色舞地说道。
我倒是有几分失落!
原本以为张半仙知情,能联系上师祖。
带着师祖去三清观,给我们站脚助威!
现在是不可能了。
看来一切只能靠自己!
我必须要想办法尽快提升实力。
“师父,袁师伯和李师伯可是给我交底了,说你画纸符的本事相当厉害了。
还曾暴揍过周怀仁!
您是我师父,可不能对我藏私!”我对张半仙央求道。
“这……这两个老东西真是大嘴巴!
等他们走后,我再教你!”张半仙有些不情愿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而后,我们回了屋。
袁正峰和李忠言也起身告辞了。
并承诺,七天之后,一定会去三清观。
我巴不得他们早点走,我正好学本事呢!
就乐呵呵地送两位老道离开了。
回去之后,张半仙就单独将我拉到后院的小屋里。
这间小屋,是张半仙的秘密基地。
除了那次拜祖师,我还从来没有进来过!
“秦风,给你几张我绘制的真正符箓,你仔细看看就明白了!”张半仙说着,就将几张符箓递给了我。
我拿起符箓,一张一张地仔细看了起来。
越看月吃惊。
一般符箓,都是篆书和隶属的结合体,里面总会有几个字能依稀认出来。
可张半仙的符箓,却并非这两种字体,看起来就如同鬼画符一样。
毫无规律性可言,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可看着看着,我就觉得上面的字有点眼熟。
就下意识地拿出了经常带在身边的两个石盒。
用符箓上的文字和石盒上的巫文对比,如出一辙!
这符箓竟然是用巫文画出来的!
“这……这不是巫文吗?
您竟然懂这个?”我诧异地凝视着张半仙,询问说。
“懂个屁,我是依样画葫芦画出来的!”张半仙说着,从祖师神像下,也取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石盒。
我愣住了,没想到张半仙也有这东西。
“这石盒,出自当年人猪合葬墓!
是你师祖拼命带出来的东西!
这些年,我一直对上面的文字感兴趣,想要破解。
却毫无头绪!
后来,我尝试着用这上面的巫文绘制纸符,没想到竟真能成功!
不同的巫文,画在纸符上,就会有不同的效果!
这么多年,我也没全研究明白!
只是会一些简单的!”张半仙对我讲述说。
我没想到,巫文竟也能绘制纸符!
也难怪袁正峰和李忠言说张半仙抠门,不肯轻易给人家符箓。
用这种巫文绘制纸符,一旦让人知道,注定要成为天下道教门徒讨伐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