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慎远等三人走到香港中环的街道上,郗同文好似刚从梦醒来般,问道:“我们胜利了?”

利慎远脸上布满了疲惫,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说道:“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陈凯欢呼雀跃,继续问道:“可为什么是最后一次见面?”

利慎远带着眼角的鱼尾纹,笑着说道:“因为坐在旁边的是GM投行总部的2号人物,他们怎么可能放过David Johnson,所以我们不会再在华尔街见到这个人了。”

陈凯惊讶道:“什么?这一次动静居然这么大?不过,我算了算,这一次仅在笠饮这一只股票上,David Johnson这帮人的损失就超过了100亿港币。笠饮上涨带动了整个新消费行业上涨,也不知道他们在其他票上损失多少。但是为什么GM的大佬不自己出来谈?”

“因为他知道,他来谈,就证明了GM对此事的重视程度。露出了底牌,那我就可以漫天要价了。”

郗同文激动地说:“刚刚你叫出200元的时候,我都吓死了,我以为肯定谈崩了。”

“不会的,这里不是华尔街,除非他们彻底放弃亚太市场,否则GM也得讲规则。”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叫价500?”

“你还真是小财迷呀!”利慎远故意抚乱了郗同文的头发,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道:“事适其度,度之在人。这道理你总知道吧?”

陈凯一脸懵地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郗同文整理好头发,对陈凯解释道:“咱们老板是说,做事要有个度,而这个度呢,是由他这厉害的人物来掌握的。”说话间故作不以为然地看着利慎远。

利慎远气得再次故意抚乱了郗同文的头发。几人说笑着,走在香港中环的街道上,如释重负,步调轻松,在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金融白领间穿行。

利慎远等人走后,在刚刚的会议室中,坐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白人走到David Johnson面前,说道:“You are fired! What we wanted were those companies, but you didn't get anything with great costs of HKD 30 billion!(你被解雇了,我们要的是那些公司,而你什么都没有拿到,却让我们损失了300亿港币!)”

晚上,利慎远和郗同文两人漫步在香江边。郗同文问道:“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你陪我在这看维港的夜景,那是我第一次来香港。”

“终身难忘!你顶着粉红头发,穿着一身美少女制服,搞得别人以为我有什么独特的癖好,跟你是那种买卖。”

“啊?原来你当时是那么想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不然呢?”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出来?”

“废话,我是没有独特癖好,谁知道这一路上有没有人就好这口?”

“原来那个时候你对我就图谋不轨?”

“怎么可能,那时候你就是个黄毛丫头。”利慎远又习惯性地故意抚乱了郗同文的头发。

这时,利慎远电话响起,郗同文瞄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正是Charles,利慎远轻松地接起电话说道:“Hi, Charles.”

Charles非常愤怒地说道:“You made a very, very wrong decision!(你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错误的决定!)”

“Really? Many people have been saying this to me lately. But I thought you were calling to say thank you. I kept my promise, and within a month, I had already cashed out all your funds to you, along with a 30% bonus.(是吗?最近的确很多人都对我说这句话。可我以为你来电话是为了要说谢谢呢。我信守承诺,没有到一个月,我就已经将你所有的资金兑现给你,并且附赠了30%的收益。)”

“I am your teacher and I know you the best. You must know that in Singapore...(我是你的老师,我最了解你。你一定知道,在新加坡我…)”

利慎远没有让Charles继续说下去,抢先说道:“What's wrong with Singapore? Charles, you are my teacher and the person I trust the most. I always welcome you to stand on my side instead of against me.(新加坡怎么了?Charles你是我的老师,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永远都欢迎你站在我这边而不是对立面。)”

挂了电话,郗同文问道:“为什么你不让Charles说出他在新加坡的空单,然后抨击他背叛你?”

利慎远看着郗同文说道:“你说呢?”

郗同文想了想,突然明白什么,笑了。

这时,手机消息推送而来,“世辉资本海外投资损失200亿,宣布破产。”

利慎远突然严肃认真地看着郗同文问道:“你知道这次我们胜在哪里吗?”

郗同文想了想说道:“嗯…我们没有加杠杆,没有融资去做这件事,而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合作,所以我们做了时间的朋友。而David Johnson却成了时间的敌人。”

利慎远继续说道:“更是因为我们彼此信任,我知道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白衣骑士,即便没有西涛,也一定会有其他人。但最最重要的是,这一次,我有你。”

说完利慎远从裤兜中掏出一个一枚连盒子都没有的戒指,造型简单,钻石也很小,他举在郗同文面前,说道:“我们结婚吧。”

“就这?你就这么求婚?这钻石对于利总来说,看着很没诚意。”郗同文嘟着嘴,故作嫌弃。

利慎远笑呵呵地看着郗同文说道:“这东西买到手就贬值,不符合我的投资理念,也不适合你。”

郗同文自然是认同利慎远的这套说法,憋着笑,说道:“就算这样,那我也拒绝。”

“为什么?”

“我求婚没求成,你一求成了,那我多没面子,以后家里还能有地位吗?”

“家庭地位嘛,一定是最高的。我有一份礼物已经在路上。而且,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由不得你不答应。”利慎远将戒指轻轻一撇丢进了香江,郗同文惊讶之际,他托起她,吻了下去…

几个月后,盛泰大厦的楼下,几个年轻人聚集在一起,他们走进电梯上了32楼,电梯打开时,“同远基金”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亓优优将他们引导进会议室,微笑说道:“欢迎各位同学来到同远基金…”

本书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