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之一把将人揽过来,宠溺的说:
“我在平章侯府担忧你,你却开心自在的很。还会同监视你的人打趣了,平白让我抓心挠肝。”
柳兰蕴看到赵衡之,心里安定了很多。
“昨日我让刀春特意去嘱咐你,让你不要来。你偏偏要来,还在高阳公主府门口。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两个有什么,不怕流言蜚语啊。”
“不怕,有件事,我还要同你说。”
赵衡之旁若无人的带着兰蕴到阴凉处。
他之前为了少些情敌,才让陛下把封兰蕴做县主的圣旨留下了。若是他当时没有留下,以兰蕴如今的县主身份,他早就可以娶她了。
哪里还有高阳公主和燕王什么事。
“你是怕我飞了,再也不回来了。”
柳兰蕴倒是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她若是得了县主之位,肯定就搬去逍遥酒馆了。
虽说县主的品级没有侯爵高,但就是爹爹,见了她,也是要行礼的。她若是想搬出去,谁敢多言。那个时候,她见他,也能挺直腰杆了。
或者,他们会更快解除误会,也说不定。
“我又去求了陛下,和陛下吵了一架。陛下觉得我得寸进尺,要把给你的赏赐,继续压着。”
赵衡之也没办法。
谁让人家是陛下,他是臣子。
“只怕陛下已经知道了高阳公主邀请我的事,存着看热闹的心呢。”柳兰蕴听到高阳公主府的大门打开了,估计是里头告诉了高阳公主,她已经到了的事。“好了,我应该不会有事的。”
柳兰蕴要进去了。
“燕王还没来,可能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刀春来要燕王府的消息,赵衡之就派人去盯着燕王府了。那边说,燕王早就出去了。但现在还没过来,可能是遇上什么事,绊住了。
“恩,我进去了。”
柳兰蕴带苓香进去。
赵衡之仍旧站在原地。
茶庄里,徐多飞身上前,推开侍卫,照着燕王的脸就打,还说:“我打死你这个登徒子。”
招湘被吓了一跳,燕王欺身上前的时候,茶庄的伙计就去找金吾卫了。侍卫也没料到会有人打王爷,等要把人拉开的时候,燕王脸已经被揍肿了。燕王呲牙咧嘴的,让人把他拿下。
徐多被制服。
金吾卫赶到的时候,看到肿成猪的燕王,和被侍卫按住的,有些发狂的禁军统领徐多,以及护在美艳的招老板身前的,茶庄伙计们。
“参见燕王殿下。”
金吾卫可叹,招老板怎么惹上了燕王。
不过依着她这容貌,也是早晚的事了。
燕王虽然贪恋美色,却不糊涂。
“去告诉二皇姐,本王进宫一趟。这个人竟然敢打本王,本王要去找皇兄评理。若去晚了,再给二皇姐赔罪。”燕王也不为难这些金吾卫,让侍卫压着徐多往宫里去,招湘忙把人拦下。
若是陛下知道,肯定会向着燕王。
那徐多怎么办,撤职,还是杀头。
“王爷,他年少无知,他……”
燕王捂着脸,看美人为徐多求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起带走,你自己往前走。”燕王怕这些侍卫粗手粗脚的,再把美人给伤了。
“王爷,这件事和她没关系,是臣打的,您还是放了她吧。”徐多这时候清醒过来,他只顾着救招姑娘,却没看欺负她的人是谁。
反正不管是谁,欺负招湘就是不行。
柳兰蕴在高阳公主府,陪着高阳公主喝了一杯又一杯茶,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高阳公主只好让人备膳,她身边的宫女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低声在高阳公主耳边说:
“平章侯还在外头。”
只怕等不到柳二娘子出去,他是不会走了。
高阳公主看向柳兰蕴,她今日穿着,似乎比往日艳丽了些,像是花枝招展的大蝴蝶。
这样的柳兰蕴,却比不上柳兰枝了。
平章侯究竟,看上她哪里了。
“罢了,你回去吧。”
高阳公主本是想让三皇弟先看看柳兰蕴,若是喜欢的话,明儿就抬进燕王府去。谁知他今日迟迟不来,还要入宫去,也不知去做什么。等柳兰蕴走了,高阳公主让人去宫里打听一下。
燕王最后,只带了徐多入宫。
他怕皇兄看上招湘了。
崇仁帝听说两个人因为美人打起来。
“胡闹。”
崇仁帝还是很看好徐多的,谁知他做事这样冲动。赵衡之也是,前几日还入宫,希望他把赏赐柳兰蕴为县主的圣旨,再发下去。
这一个两个的,都把他这里当什么了。
崇仁帝拒绝了。
他可不能让衡之,这么快就如意。而且,高阳又请了柳兰蕴去赏桃花,还叫了三皇弟,他也想看看高阳要做什么,结果三皇弟转眼就做出了这种事。新王妃才娶多久,就去抢美人了。
崇仁帝让徐多停职在家反省,让燕王妃把燕王带回去,好生管教。燕王府的事,他也听到了不少。这位燕王妃,是个有本事的。
希望三皇弟能早点改邪归正。
怎么就花心成这样了。
崇仁帝处理完了,就往后宫去了。
这孩子一天一个变化,崇仁帝但凡能腾出点时间来,便一定会来延禧宫看大皇子和阮贵妃。
每当陛下过来的时候,阮嘉容就会去长姐给她安排的厢房去住。近来宫中也有传言,说陛下有意纳她为妃,若是长姐为后,她为妃。这陛下身边,就再也没有别人的位置了。
阮嘉容的心,可不在陛下这。
今日崇仁帝来,阮嘉容就没回避。
她跪在地上,请求道:
“陛下,臣女久未归家,想回去看看母亲。”
“恩,回去吧。”
崇仁帝正在逗弄大皇子,随口应下了。
阮嘉容回了厢房,收拾了一下包袱。她从梳妆台上,打开一个小锦盒,里头放着两颗药丸。
阮嘉容坐在梳妆台前,犹豫了好久,将这两颗药丸吞服下去。收拾好包袱,到了宫门,拿出出宫令牌,经过禁军的检查,才放她离宫。
阮嘉容回到丞相府,并没有去找母亲。而是去书房,找了父亲。阮丞相坐在书房,看到阮嘉容进来,问:“宫里的事,可办妥了?”
阮嘉容回:“办妥了。”
“恩,现在还有一件事,让你去做。”
阮嘉容接过父亲身边护卫给她的一块令牌。
这上头有一个月牙形状的缺口,需要另一个与之对应的令牌,才会合成一块。
“此事若成,便是十个赵衡之,也是你的。”
“为父亲做事,本就是女儿应该做的。”
“哈哈哈,你比你二哥,更能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