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凌、吴小丽、关琳这三个女人基本代表了生活中典型的三类美女,陈婉凌的知性,吴小丽的艳丽,关琳的时尚,其实很难说谁比谁更美,因文化层次和审美情趣的不同,她们各有各的追随者。正如焦大不能欣赏林黛玉的美,同样有人会把陈婉凌的知性看作病态,把关琳的时尚当成古怪,而像刘江这种男人,则认为吴小丽徒有其表的艳丽显得俗不可耐。我们可以看到,有一类女人是越往高层走,越能够得到欣赏,而有一类女人,是越往底层去,越能找到自信。陈婉凌身上那种娴雅稳健的气质,恰恰符合大多数官场中人对于女性美的要求。当然,美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只不过陈婉凌恰恰找到了适合自己生长的一方土壤。
那么,美貌对于一个女人的事业,到底有没有帮助?
林静辞曾经告诫过陈婉凌,叫她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自认为多么了不起似的,美貌要利用得好才是财富,利用不好,那就是祸害。他还说,陈婉凌多多少少也有利用美色赢得机会的地方。吴小丽更是直接色诱副市长刘江,想以身体为跳板,跳上广电局局长的位置。甚至是身为男性的林静辞,也利用外形优势得到了一再升迁的机会。然而最终,吴小丽和林静辞都沉入了悄无声息的水底,而一点点浮起来,并且越浮越高的人,是陈婉凌。是不是说,陈婉凌就是林静辞所说的那种“将美貌利用得恰到好处的人”呢?
关于“色相”,陈婉凌一直遵循父亲所崇尚的“中国美”。梅花的“隐”,兰花的“幽”,这是历经了几千年的中国式审美情趣,不是某个人说要扭转就能够扭转过来的,特别是身在官场的女人,就更加要将这种幽隐进行到底。当然,除了幽隐之外,她还有暗香。这种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的香气,也许不能在第一时间将你征服,却在年深日久中令你迷醉。官场不是欢场,不是迎来送往的地方,而是一个讲究根基的地方,要把根扎得越深,才能够结出越丰硕的果实。
和大多数年青女性一样,陈婉凌的优雅稳健也不是天生的,而是经过父亲数十年如一日,不屈不挠的教育培养出来的。婉凌第一首咏物诗,咏的是桃花。父亲认为桃花乃不祥之物,华而不实,娇弱可怜,缺乏顽强的生命力,属自伤之物,非要她改而咏兰。这就是中国式的理性。
理性对于一个漂亮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尤其是身处权力中心的漂亮女人。因为自身靓丽的外表所受到的瞩目,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错以为只要愿意往前跨出一步,就可以探囊取物般得到向往已久的东西,而事实真是这样吗?关琳自认为所向披靡的美貌在吴凡那里遭受了挫折,她以为那些成天跟一堆枯燥乏味的文件报告打交道的大领导们会很乐意在酒席上与她这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零距离接触一番,费尽心思寻找借口前去敬酒,结果搞得自己灰头土脸。吴小丽错以为刘江副市长对自己另眼相看,为了和陈婉凌斗法,不惜做出英勇献身的计划,结果搞得两败俱伤。关琳和吴小丽的想法做法,都是基于自身的美貌,平日所受的关注所得的优待使她们的自信心得到极大的膨胀,因而做出种种冲动盲目的举措。和她们一样身为漂亮女人的陈婉凌处理事物时则显得冷静得多,这种冷静来源于父亲对她的教诲,来源于中国式的“隐”,这种“隐”,有时候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显”。当关琳和其他女孩一起扑向吴书记的包厢想要表现一番时,陈婉凌没有去,表面看上去是放弃了在吴书记面前表现的机会,实际上却达到了在另一个人面前表现的机会,那个人就是从此对她另眼相看的白胜鹏。所谓的追求,并不是一味削尖了脑袋往前赶,更重要的还是理性分析事物,做到进退有度。关琳再美,也美不过“规矩”;吴小丽再诱人,也敌不过“权力”。在规矩和权力面前,美女只是可有可无的风景。
人人爱看美女,美女在任何场合都能受到一定的优待,在官场中也不例外,可奇怪的是,那些做到较高位置的官场女人,却往往长相平平,甚至有很多比较难看,难道美女的智商真的比丑女低吗?否则为什么最终浮上来的大多数是丑女,而一批批前赴向继涌进来的美女们到最后却不知所踪了?
这里面除了像吴小丽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一小撮人以外,还有像关琳那种招是惹非败坏了名声的一小撮。像关琳这种女人,基本上是没有哪个男性领导会甘冒其险去提拨她的,提拨了她,就等于间接地承认了跟她之间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哪个领导会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开玩笑?不要说本来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人,如果是真有关系,那就更要避人口舌。所以像关琳这种女人,她们往往会得到很多赞美和追随,或许还可得到很多经济上的实惠,在事业上却难有起色。再有就是早早把自己嫁掉了的一小撮人,或者嫁了高官,或者嫁了富商,从此在家相夫教子,也懒得出来闯**江湖了,再不然,一犯糊涂嫁了个穷光蛋的也有,并且以这一撮人的数量最为庞大,整天纠缠在真爱假爱的伪命题里不可自拔,吵吵闹闹平平凡凡,或者幸福或者不幸也是一生。所以,像陈婉凌这种颇有几分资色,还能赢得一点战斗力的女干部,实在是少之又少,再加上那些莫须有的流言中伤,到最后幸存的有多少,那就可想而知了。
而那些在外貌上毫无优势的女子,首先她们不可能会犯吴小丽和关琳那样的错误,其次她们嫁给有钱或者有权男人的机会也不多,如果想要得到金钱和权力的话,只有自力更生,再次,她们的追求者比较少,在感情方面浪费的时间不多,更能集中精力投入到工作之中,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只要她们确有才华,哪个领导都敢于毫不迟疑的任用她们。
一个女人如果长得太漂亮,大家就会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外貌上,而一个不漂亮的女人,人们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才干上。一个漂亮而有才的女人,如果不是才华横溢,人们只会称她为美女,而一个平凡而能干的女人,只要她在某些方面具有一定的特长,人们就会称她为才女。所以,美貌有时候也会成为才干的障眼法。
不得不承认,人有时候很容易受到世俗偏见的暗示。假如有人在你面前讲到某个美女多么多么的有才华,你或者会想,只不过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已,其实并不见得怎么样厉害。而有人在你面前称赞某个丑女多么多么强干时,你会毫不犹豫地采取接纳的态度。虽说任用干部不是凭任何个人的直觉或者是潜意识,但不得不承认,潜意识确实左右着人们对事物的很多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