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这本书随意翻看了两页,因为心情浮躁于是又递还给廖大国。
“韩明和孙晓萱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很单纯,但实际是却十分复杂,仔细想想,一个中年男邻居和一个未成年少女如此频繁接触,仅仅只是单纯的善良和友谊吗,我记得维薇说过男人是目的性极强的动物,韩明应该也是这样。”
“没错,韩明的目的就是想像书中的主人翁一样,也可以和一个十四岁未成年少女发生一段不用计较後果、冲动的恋情,看过这本书的人基本会对十四五岁的花季少女产生妄想,比如其中有一句话,她小巧的,干净的,尚未成熟的身体,互相占有的狂乱只有靠实际吸允、融合彼此灵魂和肉体的每一个分子,才能平息下来,;再比如,她颤抖著,**著,我吻著她张开的唇角和火烫的耳垂,她的双腿合得不紧,当我的手放入要寻觅的位置上时,她半是愉快,半是痛苦,显现在孩子气的脸上。”
廖大国就像是一个游吟诗人一样朗读著,又问我,如果是我,要怎麽理解这两句?
我┅┅
羞于理解。
“我想起一件事,上次我找过局里的一个对高晓东案有一定了解的老领导,他跟我说高晓东的的确确被人用过刑,因为受害人是个未成年少女,所以高晓东差点没被人打死。”廖大国话锋一转,又说起我来,“想不到这麽轻易就让你给说中了,高晓东还真就有可能是被冤枉的,那麽当年这个报案人韩明也就真的是在贼喊捉贼。”
我陷入深思,纠结与痛苦当中,良久我才和廖大国说了这麽一句,孙晓萱说她被高晓东强暴了,这会不会也是一场骗局,挑明了讲,强暴孙晓萱的人不是高晓东,而是她尊重、敬爱的韩大伯。
廖大国义愤填膺,“小说里面是没实际性关系的,他这儿还跟著血缘呢!”
他无意间提醒了我,于是我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对呀,滴血认亲不就知道孙晓萱到底是谁生的了麽,是谁生的谁就是当年那起案子的真凶。”
“是哦,我怎麽忘了这茬。”
“不过亲自鉴定麻烦一点,开链前的准备工作到开链後的化验工作,最快也需要一两个工作日,而且不是加班加点就能缩短时间的。”
“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了。”
我们在韩明家里并没有搜集到有价值的线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这是对我他房间的第一印象。但往往越是这种表面看似风平浪静的,越是暗藏波涛汹涌。廖大国也说,越是不露痕迹就越是疑点重重。
“咱们去停车场看看。”
“嗯。”
我跟著廖大国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型停车场里,但在登记处没有找到对应的登入信息,我们还是不放弃地在停车场里寻找,可惜的是停车场内没有一辆是面包车。同样,我们也没有在任何一辆车的车轮上发现可疑线索。
可能,没有停在这里。
我们也疏忽了犯罪人的心理,这是一个将生活和犯罪行为分别对待的杀人疯子,所以他应该不会把可能携带犯罪证据的运尸工具停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猜测韩明应该有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的停车地点,就像凶案现场一样隐蔽。
廖大国问我,觉得韩明会把车停在哪?
我想了想,回答,从凶案现场到韩明家的这条路线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可能。
“你回去做鉴定,我去找面包车!”
“高晓东呢?”
高晓东劫走韩明目的是什麽,我和廖大国都有想过,单纯只是为了报复韩明吗,固然不是。如果要报仇出狱以後就可以,犯不著等到现在,还是在孙晓萱的家里。所以我认为高晓东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铲掉潜伏在孙晓萱母女身边的这根儿毒钉。
可如果他杀了韩明,那麽等待他的将会是更严酷的审判。所以我才这般紧张地问廖大国。
“只要能指证韩明,可以一并通缉。”廖大国言简意赅回答著。
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