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甜蜜的爱情

亦月话音刚落,便见下面一群人又跪着:“请娘娘不要赶奴婢们走。”

亦月明知这些人是官腔,但不得不说道:“本宫暂时不用这么多人侍候,退回内务府,或许你们会有更轻松的差事。”

众人仍是跪着:“请娘娘开恩!”

亦月心里有些犹豫,该怎么办?便说:“这样吧,秋儿,你选几个伶俐的在殿内行走,其他的,虽留在坤宁宫内,但是却不宜在殿内行走。

虽然亦月的话不多,而且声音也不见威严,但下面的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她的一席话,便决定了下面人的命运。

不多会,秋儿便在这三十六人中挑了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留下,其他的,便遣了出去,现下,殿内,四个太监、六个宫女再加上春梅与秋儿,共十二人,亦月说道:“以后就有劳大家在坤宁宫尽心尽责做事了,从今以后,秋儿是坤宁宫的掌事姑姑,凡事,必请示于她,或者与她商量,她的安排,你们是一定要遵守的。”

下面十多人,便同呼:“是!”

听说秋儿是掌事姑姑,春梅脸上一症,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便走到秋儿面前:“恭喜妹妹!”

秋儿谦虚地说道:“哪儿的话,咱们可是一同服侍皇后娘娘的!”

亦月见她俩一团和气,也是很欣慰的,当下,殿内留着的太监宫女便与亦月磕头参见,一一报上姓名,亦月眉头微微一皱,太难记了,便说道:“今儿个开始,你们就正式在坤宁宫当差了,现下,本宫重新给你们赐个简单的名吧。”说完想了想,便对着一溜六人的宫女们说:“你们,就依次叫琴儿、棋儿、书儿,画儿、研儿、墨儿吧。”之后对着一溜四人的太监说道:“小唐、小毛、小祥子、小福子”

下面十人伏成一片,同呼道:“谢皇后娘娘赐名。”

末了,亦月说道:“现下你们重新换了新名字,就当重新做人了,过往的,本宫一概不究,但是,现下你们是坤宁宫的人,在本宫名下当差,伶俐些,自然好,但是,做奴才定是要忠心的,这样,本宫自然是厚待你们;倘若有人一门心思去想着旁的歪门邪道,那……”亦月将右手旁的茶杯轻轻一碰,清脆的瓷器摔脆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殿内众人一惊,忙道:“奴才们定当忠心耿耿侍奉皇后娘娘,绝不敢做半点对不起娘娘的事。”

亦月才笑笑:“这样自然是好的。秋儿,行赏!”

殿下众人吐了一口气。

下午,外面实在热得慌,亦月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便在寝殿帷帐内休息,帷帐内已经换了床褥,但仍是红色,亦月伏上面,睡意绵绵,不多会,便沉沉睡去。

当沈胤翔处理完政事,来到坤宁宫时,已过了申时了,太阳也渐渐的下山了。进入坤宁宫,一如往既的,仍是静静的,一挥手,便将青衣侍卫留在了坤宁宫外,只有孙总管陪着他进了殿内。殿内空无一人,隐隐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沈胤翔的到来,春梅第一个见着,便跪地一福:“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与春梅甚是熟络,沈胤翔便问道:“人呢?宫里的人呢?”

春梅起身,低眉答道:“被娘娘遣去了殿外侍候!”

沈胤翔一惊,不知亦月是何用意:“什么?”

春梅抬眼看了看他,顺眉答道:“娘娘只留了十名在殿内侍候。”

只有十名么?当下,沈胤翔便问道:“皇后在何处?”

春梅答道:“娘娘现下在寝殿内午睡。皇上要到东侧殿吗!”

沈胤翔听了,心里一悦,还以为她又到哪儿去了呢,原来在午睡,便一挥手,让春梅与孙总管留在原地,独身一人往坤宁宫的寝殿走去。

留在原地的春梅脸上甚是落漠。这一切,都入了侧殿内秋儿的眼里。

寝殿内,只见大红色帷帐已放下,因是夏日,所用的帷帐甚是透明,宽大的**卧着亦月,此时的她正昏昏侧睡着,脸朝着有窗户的一面。

沈胤翔心里高兴,便走上前,轻轻掀开帷帐,坐在床边,只见亦月此时正熟睡着,身着白色的寝衣,眉头舒展,脸色红润,头发上的发钗已经取下了,头发柔顺地铺在枕上,身上没有任何的首饰,在这大红的锦被里,感觉像不染尘世的仙子一般娴静。

看她如此熟睡,沈胤翔不忍吵醒她,便轻轻卧在她的背后,手放在她的腰间。静静地享受两人相处的快乐。

亦月醒了,是在她翻身间,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似的,可是,一侧身,却迎着一个宽厚的胸膛,抬起头,他的主人正朝着自己轻笑。

他早来了么?亦月羞涩极了,轻笑着。

沈胤翔见她醒了,如孩子般纯洁可爱,便用手指轻点她的鼻尖:“睡得好不好?”

亦月轻轻点着头,说道:“皇上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料话音刚落,沈胤翔有些不悦,密密麻麻的吻便扑着而下,亦月躲闪不及,被他禁困在怀里,只得甜蜜的默默承受。

好一会儿,沈胤翔才放开,说:“这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刚才说错话了。”

亦月红着脸,想着,便轻笑了,说:“原来你如此在意我的称呼么?”

沈胤翔将她搂入怀里,用她的额顶着自己的下颌,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月儿,你应该知道,我在乎的是你。我只想要你。”

听着他如此**的情话,亦月心里甜蜜极了。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唤道:“三郎!”

沈胤翔听着她的唤声,心如甘露浇灌,欢喜极了,在她耳边说:“再唤一声,好么?”

“三郎!”

“嗯。还要听。”

“三郎”

“嗯。还唤一次。”

亦月有些羞恼,便轻挥粉拳,朝他胸口轻轻砸去,不料,沈胤翔似痛苦状:“啊!”亦月吓呆了,赶紧起身坐在**,伏身看着他:“哪儿,哪里?是这里么?很痛么?对不起,对不起。”

沈胤翔仍是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亦月吓慌了,自己明明很轻的,怎么会如此,赶紧用手抚着他的胸口,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办?三郎,三郎……”

猛的,沈胤翔握住她的双手,一翻身,又将她压于身下,刚才还伤心的亦月见了,愣了下,便见着沈胤翔的一脸坏笑,气恼极了,使劲地捶着他的肩:“你坏,你真坏,你好坏哦。”

她的一阵粉拳,让沈胤翔开心极了,他压在她身上,帷帐里的气氛暧昧极了,虽然昨晚已经经历过了,但是亦月仍很害羞,见他的脸慢慢地往自己脸上压下来,亦月便停住粉拳,轻轻地闭上双眼。

正在此时,寝殿外春梅的声音乍然响起了:“皇上,娘娘,晚膳已经备好了。”

亦月一听,想来,寝殿内的事,外面全听见了,便气恼,一下想推开沈胤翔,可是沈胤翔长得比她着实壮了不少,并不是她一下就能推开的。沈胤翔坏坏地笑着:“等吃了晚膳,定不饶你。”

亦月听得脸发热,可是沈胤翔仍没有从她身上翻下的迹象,便似求饶地说道:“你好坏,不理你了。”

看着她的样子,沈胤翔心里舒心极了,与她在一起,体会的是从未有过的幸福与轻松。

在西侧殿用晚膳时,春梅与秋儿仍为沈胤翔与亦月布菜。

沈胤翔不时地看着亦月,那炽热的眼神,让亦月心慌不已,想着晚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脸红心跳。

虽然中午沈胤翔未饮酒,但春梅仍问道:“皇上,要饮酒么?”

沈胤翔点点头:“斟上吧!”说话,春梅替他斟上一杯酒,沈胤翔又说:“皇后也饮一杯,如何?”

亦月摇摇头,沈胤翔笑道:“今日定要与朕饮一杯,否则……”又是笑。

他的笑让亦月莫明的心慌,想着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在侍候,万一,他说出在帷帐内说的话来,岂不明日又要传遍宫廷,便急急地应道:“那臣妾就陪皇上饮一杯!”春梅便上前,也为亦月倒了杯酒。

沈胤翔是不善饮酒的,而亦月,更是不行,一杯下去,脸已经红透了,沈胤翔看着她的脸,甚是开心,亦月不由得娇嗔道:“不行,臣妾不能再饮了。”

沈胤翔笑笑,示意春梅给自己再斟上一杯,又一饮而尽。

晚膳就在暧昧的芬围中过了。完毕,秋儿与春梅上前,扶起亦月,便往浴室走去。不料,沈胤翔却跟在身后。

亦月转身问道:“皇上今晚不用批阅奏折么?”

沈胤翔笑道:“今日下午就已经处理完了。”

亦月便说道:“春梅,你去服侍皇上沐浴吧!”春梅一听,当下十分欣喜:“是!”

沈胤翔却走过春梅与秋儿,来到亦月面前,在她耳边细语:“不用害怕,我不会跟你去浴室的!”当下,亦月脸红到了耳根,巴不得早点儿离开这,便轻轻一福:“臣妾告退!”便由秋儿扶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春梅留在原地,待亦月走远了,才说道:“皇上,东侧殿那边也有浴室,请移驾!”

沈胤翔看着亦月的背影,点点头,由春梅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孙总管等太监。

东侧殿内的浴室门口,沈胤翔挥挥手,让春梅留在了外面,只有孙总管与小季子跟着沈胤翔进了浴室。

春梅站在浴室外面,想着沈胤翔与亦月之间眼神和脸色的交流,心里有些酸酸的。

寝殿的浴室内,亦月因喝了酒,有些微醉,庸懒地坐在浴池里,秋儿与琴儿正为她擦着身子。

秋儿见了亦月在王府时所受的冷落,现下,见她与沈胤翔琴瑟合谐,更是打心底替她欢喜,当下,便说道:“皇上对娘娘,真是,情深至极呀!”

琴儿也附和着说道:“看着娘娘与皇上,就让奴婢想起了幼时在家时,哥哥与嫂子的情景。真是恩爱夫妻!”

两人说得亦月心暖洋洋的。

秋儿替亦月擦干身子换上蜀锦做成的粉色无缝寝衣,这蜀锦,托在她的身上,使得身材玲珑有致,甚是华美。

秋儿替亦月擦干头发,轻轻挽上,插上玉簪。这样,一个华美高贵的丽人就在镜子面前了。

当亦月扶着秋儿的手到了寝殿时,沈胤翔已经等她多时了,沈胤翔斜坐在床头,头枕在脑后,微笑的看着她。

他这样的目光让亦月有些炽热,秋儿等识趣地退到寝殿外,并关上殿门。

亦月并没有走到沈胤翔身边,而是往帷帐边的窗子走去,窗外徐徐凉风吹来,让微微有些醉意的亦月清醒了不少。

沈胤翔见了,下了床,走到她身后,轻拥住她,两人默默无语。

良久,沈胤翔在她耳畔说道:“安置了,好么?”

亦月红着脸,点点头。转过身,来到他身后,替他褪下寝衣,晚间的寝殿内,仍是烛火通明,亦月突然捂住嘴巴,用手摸着沈胤翔手臂上的点点划痕,划痕不长,都是三横或者四横一起的,而且,划痕上都有些许血,已经凝固了。

见亦月不着声,沈胤翔转过身,看到她惊讶的脸,便笑着说:“又怎么了?”

亦月有些慌,拉着他,来到宽大的镜子面前,指着他的手臂:“三郎,这,是怎么了。”

沈胤翔从镜子里看到了手臂上的划痕,嘴角露着邪邪的笑,一把搂过她:“还不是你的杰作?”

当下,亦月心里不明了了,自己么?甚是不解地望着他。

他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他感受自己的炽热,轻轻说道:“还不是你昨晚抓的……”

当下,红霞飞上亦月的双颊,忽的想起,昨晚,自己是狠狠的抓着他的手臂,便不依地说道:“谁叫三郎你……”便说不出口了。

沈胤翔划着她的鼻尖,戏笑道:“我怎么?”

亦月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急,又心疼,可是,那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便只得娇声道:“嗯。”

见她又羞又急,沈胤翔觉得幸福极了,便一脸坏笑:“敢当着皇帝的面说皇帝坏,你怕是第一人罢,不行,得先让你尝尝苦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说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无力抵抗,节节败退,脑中一片空白,随着已经到来的幸福时刻。刹时,寝殿内一片春光旖旎,那低沉的喘息声与娇弱的呻吟声又充满着整个坤宁宫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