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愣了愣，凌景也看到了，向来春风拂面的脸瞬间寒风过境，刚想提醒观众直播间里不能讲粗话，被姜小白制止了。
“大爷您好，‘同学’不单单是学校学生啦，我们现在在学习的都是‘同学’。”姜小白笑眯眯道，“咱们速度快先进来的同学就是学长学姐。”
瞬间，直播间再度火热起来，弹幕清一色地飘过“老师”，姜小白也虚心承受，还开玩笑地要给众人布置作业，并真的抽了几个账号让回答刚才提出的最新出台政策，回答对的有积分奖励，回答不对就要在限定时间内邀请新的求职者，算是一个任务。
与此同时，各家招聘人员为了宣传自家企业，吸引更多的人才也是十分卖力地吆喝，倒真有几分直播卖货的感觉。
一众人等玩得欢快，凌景暗暗惊叹于姜小白的反应能力，她实在是有天分，他几乎生出挖她过来做主播的想法了。
窗外，陈墨认真瞧着姜小白的表现，最初为她捏把汗的心情逐渐被她牵引，沉浸到直播中。约莫两个小时后，直播结束了，阿木率先出来看到料峭春寒里的陈墨，惊呼：“你站多久了，不冷吗？”
冷？
这一说还真……陈墨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寒噤。
不一会儿，姜小白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一眼就见到融化在暮色里的陈墨。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凌景指刚才那个“大爷”。
“没啦，四五十岁的人也会上直播，我还挺开心……呀，陈墨。”姜小白扔下凌景，欢呼着奔过去，“我居然当主播了，好神奇啊。”
“很棒。”陈墨点评。
凌景笑道：“你真有眼光。”
姜小白一头雾水，凌景夸陈墨有眼光？
凌景对姜小白解释：“就是陈墨让我找你的。”
陈墨联系过叶宁之后曾经思考过让凌景将双人互动环节改成单人讲述，但后来联想到凌景的直播角色只是陪衬，前期很多重点内容都没排练，此刻贸然改形式恐怕适得其反。因此，他还是决定启用最初的预案，那就是让姜小白上，毕竟没人比她更懂。
姜小白得知始末之后愣了愣，反应过来颇豪迈地拍了拍陈墨，点评道：“确实有眼光！”
或许是过于兴奋，这些天的尴尬不自在彻底忘了，姜小白再度成了以前那个话痨，兴奋得语速都变快了不少。
“是啊，当然棒了，凌景说我给我们官方直播号吸引了好几万粉丝呢。”姜小白挺了挺胸脯，“不信你问凌景。”
凌景夸道：“是啊，第一次直播就有这样的成绩，非常不错了。”
“看吧看吧。”姜小白朝陈墨投去得意的眼神，一脸邀功的小表情。
凌景心中闷闷地抽了一下，跟有一团线缠着似的，待眼前的二人并肩离开，那线越绕越紧，几乎快缠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家那位大学教师姑姑非常喜欢姜小白，时不时提起她，还让他“兵贵神速”，他虽看起来温顺，内心却叛逆，很少听长辈话，这次却决定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