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明白了，她也不会再问，“对不起，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陈墨挂了电话，转身赶紧往直播间跑。
离直播还有二十分钟，凌景跟叶宁一个都没出现，甚至连陈墨都消失了，姜小白急得冒出一身冷汗。
“凌景，凌景你快接电话啊……”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阿木也急疯了，现场工作人员一切准备妥当，结果俩主播不见了。
“怎么办啊……老大？”
拐角处，凌景顶着一身斑驳的光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是跑过来的，额头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抱歉，耽搁了一会儿。”
中午时就没见到叶宁，他便发了个消息问她在哪儿，叶宁刚才来电说她生病了，他也没法说什么，只能让她好生检查，结果叶宁又冒出一句：“凌景，我想了一下，决定跟就业办按照市场价收费。”
凌景颇纳闷，叶宁从未提过薪酬的事情，为什么在这当口拿到明面上来说？细细想来，她一直喜欢陈墨，难道是……凌景了然，便不再多提，赶紧回来。
“凌景，叶宁呢？”姜小白急得都快哭了。
丁科长千叮咛万嘱咐这场“直播带岗”一定要好好做，据说分管就业的副市长都注意到了“云讲堂”，万一要是直播事故了，就业办所有同事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口碑也砸了，她承受不起。
凌景喘着气，安慰她：“别怕。”随即招招手，示意化妆师过来给他们二人整理仪容。
姜小白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整理她干吗？
化妆师也没多问，专业地开始整理，先是垂下姜小白的马尾辫，再给她画上精致的妆容，完了又招来一个女孩子，将姜小白带到换衣间换上了一身职业装。好在款式多，有姜小白的码，出来时凌景眼睛都亮了。
“很合适。”凌景竖起大拇指。
姜小白平常跟小孩似的，常年卫衣、运动衣加身，还没穿过这种女人味的职业装。不仅凌景，周围人见了也纷纷惊叹，原来这姑娘拾掇一下这么好看，精神又元气，配着一张干净的娃娃脸，奇异地结合了亲切感与专业性。
凌景有预感，这场直播会非常成功。
姜小白心里却是没底，得知凌景想让她顶替女主播时连连摆手：“我不行，我不行。”
“除了你没人能行。”凌景温声安抚，“而且，有我在。”
凌景的笑太过镇定人心，姜小白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陈墨赶来时，正好看到明眸皓齿的姜小白站在直播台上巧笑倩兮。
“哎呀，我看到一个同学问我什么叫‘四新产业’。”
直播间的窗户后，一个长发披肩、身着收腰工装裙的年轻女孩子正笑眯眯地跟镜头前的观众互动，她的表情生动活泼，举止大方得体，一双小鹿眼时而睁大时而眯成月牙状。
“嗯，我告诉你哦，‘四新产业’是指新材料、新能源、新装备、新医药这四个高新产业。”姜小白完全不需要看提词器，眨眨眼，飞快回答了弹幕上的提问。
刚才提问的求职者再次发了一条弹幕：我不是同学，我四十了，是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