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不敢看他，口齿模糊地摇摇头：“吃了。”
见陈墨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姜小白又指了指牙：“牙、牙疼，你吃吧。”说罢转身出了办公室，一路狂奔到南湖公园才停下来，眼前一片草长莺飞，姜小白坐在湖面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陈墨更不知道，对着一桌美食从“姜小白变口味”到“姜小白对他有意见”想了个遍，最后无奈地拨通了顾雪电话。
豪宅里，顾雪正在涂指甲，见陈墨来电话兴奋地扔了指甲油。
“不是吧，大哥，你追女孩子问我喜欢什么？”知道他找她没好事，但没想到坏到这种程度，顾雪瞬间气白了脸，“我可是你的迷妹嗳，你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陈墨停下车：“迷妹？我记得你墙头很多。”
“可你是我的本命。”顾雪红了老脸，依旧不忘哀嚎。
“那就换一个吧。”陈墨催促，“你朋友多，哪种表白效果最好？”
“下跪送花买钻戒。”顾雪气鼓鼓道。
“小李子签名照……”
“我说我说我说……”丫丫个陈墨，本命算什么，小李子才是永远的神，爱咋滴咋滴，追他的妹子去吧！
“去套路，存真心！”顾雪娓娓道出六字真言。
“小雪，你在跟墨墨打电话？”门口顾家母亲听见陈墨名字乐开了花，难道两孩子成？
顾雪当然知道老妈心思，郁闷地撇撇嘴，她在帮她家母上大人心目中的女婿追妹子呢，她可真大度。
“没，自言自语呢。”嗨，颓废！
陈墨听电话那头的顾雪越说越兴奋，头发疼：“好了，我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顾雪郁闷地看着手机，什么人啊，她才传授了十分之一的功力，真不诚心。
陈墨倒是觉得顾雪很诚心，只是他皱眉思考半天，完全不明白个中精髓。
丁科长吃完饭见陈墨办公室的门开着，进来想问点儿直播的事，见陈墨专注地盯着屏幕看以为他在忙工作，凑过去瞄了眼屏幕上的字——“如何追女孩子？”，他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丁科长使劲眨了眨眼，再看去时那网页已经关了。
“丁科长，”陈墨脸不红、心不跳地打开昨天的直播视频，“这是昨天的直播内容，我跟凌景要来了视频，可以放在我们网站上回放。”
丁科长抬头忘蛛网，颇为悲伤：大约真是眼花了，陈墨怎么会搜那些？
哎，岁月不饶人啊，罢了，还是赶紧发挥余热吧！
丁科长赶紧进入工作状态：“放我们的网站‘云讲堂’上？”
陈墨点点头：“对，这个是网站操作流程，虽然借助凌景的平台得以推广，但是那边到底不是我们的官方平台，而且短视频也没有回看机制，有未看的人群或者新增用户看不到依旧不会操作。因此，我当时让小白跟凌景录像了，可以放在‘录播课堂’回放。”
丁科长点头称是，他当时忙着观摩直播这一新兴产业，竟是没想到这点，好在陈墨提前考虑到，留下了录制视频。
“云讲堂”的内容丁科长都要一一过目，毕竟是从政府网站出去的东西，他得亲力亲为把关，所以，即便直播过程他全程参与了，中午还是利用休息时间又跟陈墨重新看了一遍，这才上传。
陈墨得了首肯点开后台界面，输入账号登录，看见眼前的屏幕，他一双狭长的眼忽而睁大。丁科长见他表情异样好奇地看过去，张大嘴“咝”地抽出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