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枫悄悄地在“足道”浴足城投资了五万,连刘芬兰也瞒住了,投资收益作为他的私房钱,目前根据吴仲的承诺和经营状况来看,每年收益不低。以后,他准备预留更多的私房钱,财权基本上掌握在女人手里的日子太不自由了。
梁枫刚刚就任局长助理,跑省里报名苦于筹资时,刘芬兰一句话深深刺激了他。刘芬兰嘲笑他是全国最穷的副处级干部,虽然是开玩笑的意思,梁枫却深有体会。对于金钱,梁枫以前是淡然多于贪婪,现在是重视多于轻慢,因为陶慧和张琦的缘故,他忽然觉得钱财能够够帮助他解决好多问题。
“足道”浴足城处于新开发的商务区,附近刚开业了沃尔玛超市。浴足城虽然前面有小叶榕树的遮掩,但是广告招牌上“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广告语还是非常醒目。它算得上中等规模的休闲处所,招聘有二十多名专业服务人员,洗脚师和按摩师,规模中等但是生意颇好。
当初吴仲和徐红好上后,一直交往了下来,每周或半月约会一次。说来稀奇,那吴仲号称性学博士,以前其实多半是指理论上的意义而言,确实是博览群书胸藏万卷,而实践上来说,却是一个内敛的怯弱者,所谓思想丰富行动苍白指的就是这一类人。
吴仲虽然也见识过各种各样女人,真正意义上的情人,徐红实实在在是第一个。吴仲的怜爱自不必说,一直患有性冷淡的徐红,遇到吴仲这样的性内功绝顶高手,也算是真正做回了女人了。不断变换的花样,长久的耐性,细致的抚弄,对整个过程进度周到的把握,让徐红叹为观止,在吴仲面前她就像幼稚园小孩面对大学教授,心甘情愿地服从引导。身体畅快之下,还有其他可图,徐红自有乐不思蜀听之任之的想法,只是次次谨慎从事,时间也控制得极严,想办法不让老公知道一星点点。
吴仲极其认真地对待每次约会,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去满足女人,还让她看下载的日本颜面骑乘**片,变着花样让她满足。吴仲为了观看方便,自己买了一台刻录机学着把下载**片全部制成SVCD,不管在店子里还是宾馆包房,都可以用DVD机播放。偶尔让徐红试试,让她体验一下女人作为主人的胜利感和主动性。害羞中,股沟夹住了鼻子,让吴仲出不了气,难受归难受,他忍得住。
最终不再采用这种娱乐方式的原因,是因为徐红不乐意以践踏男人获取快感。这时吴仲笑了,称他愿意像那些男人一样以一丝不苟,精细认真的态度和丰富多姿的技巧来满足自己的女人。在他的努力下,这个快乐激动的女人甚至有一次来了潮吹,直把当时的吴仲吓了一跳。
刚开始领略到潮涌一样的**时,徐红还吓得不知所措,一受刺激和压制,几秒钟的美妙感受立即淡化,消失。她便后悔自己还放不开了,害怕享受自己的女性权益。
渐渐地,她学会了身心投入的享受,能够预计到登上最高的峰顶,然后如瀑布般奔泻而下。这时,她双腿紧绷,呼吸急促,两个部位变得火热。她全身都跟着骨盆开始做规则性的摆动,随着频繁的爱抚,最后化为一阵强烈而巨大的肌肉**,迅速弥漫到全身。
一次,以后入式的虎趴式做过了爱,他们互相抱着,享受**过后的那种放松和温情。吴仲便把阴茎像一个精巧的液压机械装置的知识,认真地讲给她听。**与消退的生理反应,表现为一个器官在一定容量下呈现出的流入与流出的血液动力学变化。根据阴茎的大小,**时的血容量会比平时增加大约80-200毫升,空腔海绵体充满血液后,就像海绵吸水后涨大一样。还有种种体外**的弊端,还有各种情色笑话,总之为了渲染气氛,一切故事知识都行。闷悄悄地**最没有味道了。
“这平时小小的鸡鸡究竟如何硬起来的。”徐红脸上带着潮红,半嘲半真地问。
“男性性兴奋时,大脑或脊椎神经中枢传达**的讯息, 将一种叫做**传导素的作用至阴茎空腔海绵体, 引起动脉扩张, 血压上升, 约两百毫升的血液进入阴茎空腔海绵体内, 进而压迫到静脉, 使血液回流困难因而造成了持续的**。阴茎在**时由三个充满血液的空腔海绵体组成,这三个海绵体空腔行使了阴茎**组织的功能,而**和尿道海绵体为**提供了体积,一对阴茎海绵体为**提供了硬度。血液充斥阴茎**组织中的空腔海绵体,和海绵吸水后涨大的原理一样得。阴茎空腔海绵体内所能容纳的血液容量,决定了**时的尺寸。所以,通过增加空腔海绵体的血液容量,就可以实现阴茎尺寸的增加。”
“这样说来,那些增大,药物——是真的了?”
“唔,也许有一定效果吧。不过只是临时的,要长久增大增粗,还得做手术。”
“这样劳累,还要丢失身体的精华,男人累不累啊?”
“累?呵呵,一次热情奔放的**二十分钟左右,长点的也不过三四十分钟,与中速骑自行车三四公里大约所消耗的热量差不多。许多城市里的人上班大概走这么远的不少吧。说到丢失嘛,精液的百分之九十八是水分,其余约百分之二是蛋白质和核糖核酸,还有极少的微量元素,如锌。丢一次和吐一口口水所失去的营养几乎相等。所谓肾亏或需要进补的话都是为了更好地骗钱的理由。呵呵呵呵,很多看过中医的男人,他们个个都被戴上了一顶‘肾亏’的帽子。见得太多了,不少因肾亏而进行补肾的人,但从未听谁说把肾补得不亏了。呵呵,好笑吧。对那些相信朴素唯物主义的男人来说,补肾大概是一项终生的事业。这实在是套在中国男人精神上的一副无形的枷锁。”
“可是不管怎样,那都是你们男人在享受生活啊。”徐红抓着吴仲这里那里的皮肤揪着,发泄着她的不平。
“女人享受得更深刻更细腻更持久呢。比如抚弄**的时候,**乳晕的部份,有很多和位于女性外**相同的感觉受容器与末端神经,尤其被叫做帕奇尼小体的重要的受容器,将神经纤维末梢有弹性的上皮细胞像洋葱皮一样包围,这样的帕奇尼小体是感受压迫感的受容器,因为是压迫感的感应器,所以在能通过小洞的细微的振动比较多。”
“哎,怎会生长成这样?”徐红嬉笑着问。
“谁知道呢,上帝造人的时候就这个样儿了。所以说人欲即天理。”
“你们是在为自己风流找理由吧。不管怎样,都是男人在享受温香的身体。”
“只有男人在享受?这样说啊?哎,那就是时代和文化的原因吧,你非得抬高男人贬低女人的话。女人难道不是在享受吗?男人是天生的多偶动物,你要体谅体谅吧。要有钱,要上进,要体贴,要任劳任怨,这个世界对男人太苛刻,对女人却太纵容。做男人多累啊,你没见好多男人都变性做女人吗?还有那么多的人妖,男性反串,但是没见过女人变性做男人的。女人才是真正享受风情的主角。”
“但从品行上,恰恰相反,对女人太苛刻,对男人太宽容,男人可以随意三妻四妾,女人一旦红杏出墙,便遭致疾风暴雨的谴责。同样是人,太不公平。”徐红撇撇嘴说。
“你说对了,这方面的不公正,从另外一个方面获得补偿。这是一个转型的时代,这是一个上升的时代,这也是一个追求与享受纠缠,公平与不公并存,善良与丑恶争吵的时代。醉生梦死中,花的氤氲中,躺着多少个自命不凡的男人。”
“有一天店子做不下去了,看你还怎么自命不凡。”徐红推开了他的身子坐起来了。
**之余,吴仲也在思考,目前的小店不是长久之计啊,只要徐红的职业或者从业地点一变,他们的约会也就可能告结束。单是那些吃白粉地痞的纠缠就十分叫人头疼,很多事情他偏偏不能公开站出来撑腰。另开一家高档的娱乐场所,再把公安局和其他单位的人拉入,就不必考虑小杂皮们的骚扰了。因此,他需要钱,另谋出路。
吴仲不是一个对赚钱太上心的人。来头不多却用的地方不少,仅仅女儿读大学和考研,然后在上海结婚买房,他都出了不少的银子,已剩的积存不多,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中年风流艳事。马上就到知天命之年了,哪能突然之间钱途广阔呢。吴仲犯愁了。
正在此时,侄儿马天聪找到了他,向他借钱。
侄儿一直在广州打工,不到三十岁。吴仲从来弄不清楚马天聪在做什么工作,有时,侄子弄回来一些水货,数码相机啦,笔记本电脑啦,手机啦,侄儿路子好像挺多的,总之不像是在正正经经的上班。吴仲帮朋友介绍买过一款三星手机,一款索尼笔记本,都是水货,但是用起来和行货一样,价格却只有一半多点。吴仲自己虽然不用水货,由于朋友对货满意,吴仲对侄子也有信任感。
“叔叔如果有兴趣,算一股,大约还差十五六万就搞定了,一定会赚钱的,我保证会利润翻倍。”马天聪信誓旦旦地说。
“哪有这样的好事,风险肯定大极了。搞不好,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吴仲心动了,但是还犹豫着。
“这批烟,都是好烟啊,弄到香港会赚的不少。要不是厦大公司栽了,上下都被缉私队查得紧,断然不会把它出手的。头儿甚至来不及去照管,他生意做得太多,现在又在关押中,是手下的人透出来的。还藏在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但是如若不出手,早迟是会被查到的,机会呀。就是一个字,急。缓不得。”
“这么好的事,应该有不少人盯着吧?”
“秘密,这些事有几人知道,就是手下的马仔,也是各做各的,并非个个清楚。而且,以厦大公司目前状况而言,不仅公司里的人,就是相干的人也被调查,人人唯恐离得不远,还敢靠近?况且,内部的人也不敢让知情人接手,有诸多考虑在里面。所以找个素不相干的人,脱手,拿了钱走人,是最好的想法了。叔叔相信我。我不是凑不到那么多钱吗,要是能够凑足,也不敢麻烦叔叔了。总之有很大的好处就是了。我以祖传的房产担保。”
马天聪住在乡镇上,乡镇上的房子很不值钱的,吴仲知道,侄子那点房产,即使尚还健在的老人同意出售,也只值七八万而已。不过,马天聪说得真诚,吴仲开始倾向于入股了。
“你这只是把货拿到手,能在市面上销吗,烟草专卖局肯定会查的。”
“不是内地销,是转到香港去。那样利润才大。内地吗,我还吃不定呢,到了香港,一手转给下家,拿了钱啥也不管了。”
“说得简单,怎么过去,现在不是正查得紧吗?”
“呵呵,查得紧,那是对公司里的人而言,其实此时和平时差不多,对外人说不定反而会宽松一些。”
吴仲沉默了。
“现在都是笑贫不笑娼,走私点东西算什么,吴叔顾虑什么?”
吴仲瞪了马天聪一样,慢慢说:“你有十成把握过关。”
“我就给叔叔明说吧,秘密都告诉你,你好相信我,反正你也不做这行的。海关对香烟采取抽查制度,抽查率是10%。如果进120个货柜,就要抽查12个货柜。120个货柜卸到货场,我们把120个货柜的清单送去报关,海关人员指定哪几个货柜要检查。不过,只在下午4点钟左右去报关,海关就要下班了,来不及当天检查。找家在香港成立的船务公司,做两套货柜封条,我们在海关下班后将海关指定的那些货柜的封条剪开,把里面的香烟取出来,换上其他的东西调包,通常都是化学品等低关税货物,再用另一套封条把货柜封好。其实海关里也有不少的关系熟人,必要的时候都可以有用的。”
“嘿,没看出来啊,你个人这么大的能耐?假以时日,真的赶得上赖昌星了。”
“嗨,叔叔真是小瞧我了。不过说到赖总,那可是这行当的大师,大神哎,五百个亿的逃税额,连国内油价都要受到影响,和他比,我们算虾子啊。他那专供高官关系户享乐的红楼就花了两个亿。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我们三个人,我算一股,各司其职,分工合作。我那股要是钱没凑齐,那就完全没了,失了信,说不定还引起朋友的怀疑。这不是急吗,总计回来就三四天时间。我明天的飞机,再不凑齐就赶不及了。”
“那,算我借给你的,你打张借据。利息嘛——”吴仲思考着,若不冒风险,这利息可不像利润那么高。
马天聪大喜过望:“我说的话绝不反悔,就算叔叔借我的,不算入股,我一样保证你有百分之三十的利息。”
天,真有这么高的回报,看来马天聪真是急了,也真的走投无路了。吴仲终于同意了,他答应立即回去说服家里的人。
隐去了实际干啥买卖没有明说细说,一边宽言安慰着老婆,一边吴仲心里也在打着鼓。虽然说自己只是借钱而非入股,可是到底风险巨大在那里明摆着的。他不时地找些关于有关海关管理条例,走私案例的书来看,甚至明清时相关的书籍也搜索到了。什么《水客走水》、《道光洋舰征抚记》、《夷氛闻记》、《怡和洋行1842-1895在华活动概述》等书让他找到了,越读越来兴趣,阅读竟然在这段时间里成了吴仲极上心的业余消遣。有书中记录道:两广总督邓廷桢设船巡逻洋面,捕捉走私鸦片的“快蟹”,然而“水师副将韩肇庆专以获私渔利。与洋船约,每万箱许送数百箱,与水师报功,甚或以师船代运进口。于是韩肇庆反以获烟功,保擢总兵,赏戴孔雀翎。水师弁兵人人充橐,而鸦片遂至四五万箱矣。”又记“肇庆布其属,如蒋大彪、伦朝光、王振高、徐广、梁恩升、保安泰辈,假查为纵,时取趸船数百箱,间自出所得规赀易纹银为报功也。”上个世纪二十年代,任两广盐运司江平号盐务缉私舰舰长的叶少林,在任职期间始终参与走私深悉其中内幕,而这位缉私舰舰长最大的一次走私,居然是替广东禁烟总局局长梁国光载运鸦片,达1700箱计一百七十万两,这批鸦片为一个走私集团所有,梁国光出面摆平分红。诸如此类事,等等等等。
了解的越多,越放下心来,这些历史原始记录给他安慰不小。现代走私记录很难找到,估计都被封锁了。吴仲想,以前竟是这样,咱比晚清也不差,怕啥。再回想一下马天聪说的走私窍门,海关并非铁板一块,更像一座巨大的迷宫,除了一条通关交税的直道外,其实还有多条通路,只是里面曲折迂回,稍不小心就撞上了,只有深谙其道的精明者且勇敢者,以钱开道,自然就过得去了,就是奔跑起来,也不会碰到铜墙铁壁。此事可行,成功把握好像还不小。他渐渐地像吃了定心丸似的平静下来了。
提心吊胆过了一个多月,喜事终于降临了。马天聪回家了,而且一回来就找吴仲,归还他借的十五万。不过,马天聪最后还是没有完全兑现承诺,愁眉苦脸地说海关的人如何贪心,事情差点暴露,最后好不容易出了大血才应对过关,利润也打些折扣,只支付了三万。他个人几乎没有什么搞头了,只是为了兑现诺言,宁愿自己没有半分利益也要对得起叔叔。
吴仲心头一松,乐得不行,短短一个月20%的回报,哪里还会斤斤计较。收了钱存好后,强行拉着马天聪去酒店吃了一顿丰盛高级的中餐。
回到家中,吴仲也像马天聪一样,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儿,对妻子说本钱倒是收回来了,可是利润只有两万,不是以前许诺的五万。吴仲的妻子虽然不知道这笔钱具体拿去干什么,也多少有些担心,如今钱已归还,不到一个月,十五万的本金居然有两万的利润,高兴还来不及,那还在意吴仲的苦心解释。
抠出来的一万,加入了吴仲的私房钱账目。
他把开一家休闲浴足城的打算向徐红说了,徐红也拿了三万出来,吴仲经过家庭汇报,总计凑足十二万,另外凑了三万,最终给了徐红十五万,算是“足道”浴足城的第一笔股金。那三万,吴仲给徐红说清楚,是赠给她的股金。徐红心里甜甜的,那天约会分手时,破天荒第一次主动给吴仲一个细细的亲吻。
吴仲又特意在以前的熟人中筛选,找了市公安局刑侦科的蒯强科长,特警支队的副队长刘大明,文体局的李培峰主任,市政府的科员张朝望,各自入了股。给梁枫一说,梁枫也入了五万。粗略算了一下之后,吴仲保证投资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年收益,但是揽客还得靠大家齐心协力。吴仲是个实打实的人,大家都相信他。不久,装修气派的“足道”休闲浴足城就开张了。徐红任经理,手下管理着二十来个技师,其中三个还具有正规的结业文凭和行业执照。经过对周边环境和娱乐场所有意地小范围清理整顿一次后,“足道”浴足城迅速红火起来。
徐红也不住以前的地方了,单独租了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这样才有经理的气派。从此,吴仲和徐红的秘密约会比以前多了,交往也可以明目张胆的了,因为股东之间需要密切的交流协作,亲热时避着人就行。徐红拜倒在他紫色军刀之下,又享受着温暖的关怀和忠实的帮助。徐红的丈夫周司机,见了吴仲,吴哥前吴哥后地叫得分外亲热,只要不出车,来市里时见了吴仲,多半要邀出去吃一顿。
不过吴仲不肯白吃,自己家住市里,才算是主人嘛,周司机毕竟是从外地乡镇来的,算客人,因此结账的时候,吴仲以此作为理由,总比周司机的次数多。等周司机想去结账时,收银员声称已经有人结过账了,而哪个时候结的帐,周司机完全不知晓。周司机抢不过,感激的不得了,认定了吴仲这好朋友,交定了。徐红看着两人要好,自个人也情绪平稳,偶尔发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