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初在听到慕容临城现在在皇宫凶多吉少的时候,心中难免多想。仅仅是她就想了不少的更坏的可能性,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肯定也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去处了。
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工部尚书府不禁有了些骚乱,这些人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在担心,如果他们的主子凶多吉少,他们将要何去何从。
府里的沈乔初在途中失忆,而慕容临城现在被困在皇宫凶多吉少,现在工部尚书府已经不知道未来会属于谁了,大家不由得心怀鬼胎起来。
众人会想到这个问题,沈乔初当然也会想到这个问题。
虽然沈乔初也难免担心,不过现目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先让众人不要多想,她一定要先稳住人心,才能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虽然沈乔初已经失去了记忆,但是当初任职期间的武功却还依旧存在,制服几个人不成问题。况且她并不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她只是失去了与慕容临城有关的记忆罢了。
沈乔初垂下眸子想了想,她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杀鸡儆猴,制服几个议论声最大的人让其他人信服,这样才能让他们不敢造次,接下来才好继续打探慕容临城消息的真实性。
此时此刻眼见有几名家丁因为刚才的消息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他们好似想要在府中最后谋得一些利益,于是连忙朝着府中的珍贵物品赶去。
看着这些家丁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沈乔初一眼就猜出了他们的心中所想,于是动用了自己任职期间的武功,她挥舞起了自己随身佩戴的剑,随着一滴血液从刀上渐渐滑落下来,这几人已被制服。
他们被女主打得哇哇大叫,也看出了沈乔初是个不好惹的主,于是躺在地上讨饶起来。
“夫人……夫人放过奴才吧,错了,奴才错了!不敢了……”
“夫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所以刚才才会起这种心思,求求您放奴才一条命……”
沈乔初冷眼旁观着这些家丁,她知道这些家庭都是墙头草,只是不想再继续受伤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于是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头转向。其他家丁缓缓说道:“看到了吗?如果你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你们的下场就将会是这样,甚至更惨。”
此话一出,刚才激烈的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其他的几名家丁脸色惊恐不敢说话。
沈乔初看到其他家丁的脸色,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刚才的举动应该是起效果了,于是她缓缓道出了心中所想。
“我知道大家刚才在听说了慕容临城被困到皇宫凶多吉少的消息后,难免会担心起未来的去处。但是请大家不要担心,我们要与府邸共进退。如果你们对尚书府忠心,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众人明显是被沈乔初刚才霸道的一面吓到了,此时此刻哪敢不同意,于是纷纷连忙点头。
其实沈乔初自己心里也很紧张,她并不确定这样的举动会起效果,不过看到现在起了这么好的效果,她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这时刚才还在哇哇大哭的奶团子,突然爬到了沈乔初的身边,用一副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脸上写满了“求保护”。
看到奶团子这么可爱,沈乔初不由得为之动容,于是她朝着旁边的秦如月说道:“刚才李奶娘这样对他,他肯定是吓坏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身上也许受了什么伤,看李奶娘的架势,肯定长期虐待他。你帮忙医治一下他的伤口吧。”
秦如月听到沈乔初这句话之后,也不再多说,立马开始查看奶团子的伤口。
在一旁盯着秦如月检查奶团子伤口的同时。沈乔初也在发呆想着一些问题,奶团子已经三岁了,现如今居然还是没有起名字,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么想着沈乔初不由得冒出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由我给这个奶团子起一个名字呢?
细细思索了一番,沈乔初看着给奶团子检查伤口的秦如月,突然开口说道:“给奶团子起个名字怎么样?要不就叫李保国吧。”
秦如月边给奶团子检查,伤口边询问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为什么想到了这个名字?”
沈乔初认真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名字有一个寓意就是希望他精忠报国,此后能够守护家园,也算是对未来一个好的祝福吧,你觉得怎样?”
秦如月点了点头,算是赞成。
眼见着刚才的危机都被平息了,沈乔初好不容易松一口气,却突然有家丁跑过来说七皇子府中的下人求见,于是沈乔初让人将七皇子的下人放进来。
七皇子的下人一进来行了礼就开始说明来意,说他此次过来是因为七皇子将要晋升为摄政王,于是特地摆了宴席,请诸位入皇宫一聚。
沈乔初见他是刚从皇宫出来的,又想起刚才听到的慕容临城凶多极少的消息。于是想要就此询问慕容临城的消息,毕竟是刚从皇宫出来,肯定是多少知道一点有关于慕容临城的消息吧。
抱着这样的态度,于是沈乔初试探着询问道:“我夫君怎样了?”沈乔初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不出什么问题,尽管她有点担心慕容临城,而且她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七皇子府中的下人先是一愣,不过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耐心的向沈乔初解释道:“还请尚书夫人不要担心,尚书因为过来参加了宴席,现在已经喝醉了。”
听到七皇子府中的下人这样解释之后,沈乔出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慕容临城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还以为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凶多吉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啼笑皆非的原因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不过只要他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一切都好,原来竟然是虚惊一场。
于是沈乔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