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的太后语气的不悦。
翠柳暗自庆幸,刚才还好自己出去调查了一番。
不过却是出乎意料的结果。
她搅着自己的手,不安的说道:“祥宁宫派过去监视行馆的人,昨天晚上全都死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小心翼翼的抬头去打量太后的脸色。
只见太后慢慢的睁开眼睛,最后慢悠悠的开口:“你是说这些人全都死了?”
“是的,平日里他们都是这些时日过来汇报消息,但是如今都过了两个时辰,却还没有过来,奴婢派人过去调查的时候,这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被人给杀死了。”
说罢,她面露疑惑的开口:“只是奴婢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动的手,暂时还没有任何的头绪。”
“呵。”
太后突然冷笑一声:“没想到皇帝如今连我的人都敢动了。”
翠柳给她按摩肩膀的手一顿,随后又接着给他按摩。
“你是说是皇上下的手?”
太后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肩膀上传来翠柳按摩的舒适感,整个人都感觉飘忽忽的,让人觉得十分惬意。
“刚才这个是沈乔初过来找哀家帮忙,但是哀家怎么能够在明面上和皇帝撕破脸皮呢,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说是这次能够顺利的通过,登天梯仪式我倒是还可以高看他们。”
“倘若失败了的话……”
她摇了摇头,嘴角再度勾起一抹弧度:“那便是废子一颗,废子有什么小陈,我想她沈乔初应该是很清楚的。”
这次他不提供帮助,就想看看沈乔初,他们有没有能力解决。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想必到时候当给他们一些任务他们也不能完成。
听到太后所说的话,翠柳却很是不解,她皱着眉头,疑惑的开口说道:“可是这样的话,若是秦姑娘不能够参加登天梯仪式怎么办?”
他们此次的候选人,就只有秦如月一个人。
也没有其他的替补人员。
若是秦如月不能参加,那圣女的位置自然便拱手让给了林隐。
听到翠柳的疑惑,太后确实冷嗤开口:“哀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更何况,倘若秦楚越不能拿到这个圣女的位置,这个林隐也休想得到。”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依旧柔和。
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听在翠柳耳朵里,便知道太后就有了新的对策。
索性便也不再多问,一双手时不时加大力度按着太后的肩膀。
而沈乔初离开了祥宁宫过后,又立马去了太医院。
没想到这一次的情况,和上一次的一模一样。
一连四次她都直接被拒绝。
就是再好脾气的她也终于忍不了,爆发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与我朝为敌吗?”
这是太逸不咸不淡的态度,然后他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火气。
他们就一直坐在这个地方无所事事,但就是不肯去看秦如月。
见到这些人根本并不理会自己,沈乔初又搬出了太后,“难道你们想要违抗太后的命令吗?”
听到太后的名字有些人的脸色就开始动容了。
但很快他们就神色如初。
又做出了刚才那幅不屑的表情。
“沈姑娘,我们这边着实也没有办法。”
刚才对沈乔初劝到的那个人又再次开口:“即使是太后来也无济于事,今天皇上确实是有要紧的事情。”
“还请沈姑娘快些回去吧。”
今天早上皇上身边的刘喜一大早就告诉他们,皇上要他们时刻待命。
要是在皇上有需要的时候,他们没有立刻赶到,那么他们就会直接掉脑袋。
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敢开玩笑,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即便是看沈乔初现在十分焦急的样子,他也依旧无法伸出援手去帮助她。
听到那位太医所说的话,你住便知道皇上这次是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直接甩了甩袖子,便再次又回到了尽管当中。
看到沈乔初依旧没有将太医给带过来,袁易醇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浓烈。
“这可怎么办?”
他在房间内焦急的踱步。
看到秦如月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沈乔初咬咬牙,目光坚定的说道:“让我来救治吧。”
虽然说这句话,她没有什么任何的底气。
但是如今却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并且她也经常待在秦如月的身边,也是看到了她是如何施针救人的。
相较于现在只能干着急的情况,倒不如让她试试。
听到沈乔初所说的话,袁易醇心中却闪过一抹诧异。
“你会救治她?”
袁易醇眼睛里满眼写着不敢置信,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沈乔初治病救人。
接触到袁易醇怀疑的目光,沈乔初顺势将秦如月放在床头的药箱给拿了出来。
随后又翻出了里面的一些小册子。
这些小册子是秦如月记录的一些病症状况。
她翻着小册子一一对应情缘的状况。
“有了。”
他
沈乔初顿时面色一喜,她指着其中一条,递给了袁易醇看。
没想小册子上面所写的状况和秦如月如今的模样是一模一样的。
找到了解决方案过后,袁易醇一颗悬着的心,这也才放了下来。
但是他又皱了皱眉,看下沈乔初的目光还是带有一些打探:“你真的会施针吗?”
此刻的沈乔初早就已经拿起了秦如月的银针。
她看向袁易醇,不紧不慢的说道:“如今我们这一群人,都出不了这个皇宫,更何况宫里面的太医他被皇上下了命令,不准他来到我们的行馆替秦如月治病,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袁易醇还是非常担心沈乔初的手法。
毕竟这扎针可不是小事情。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这可如何是好。
他也是一个不懂得医术的人。
此刻袁易醇十分懊恼,要是自己会医术那该有多好。
见袁易醇还在思量,沈乔初再度开口劝说:“如果如月如今醒不过来的话,那么我们这些人,都会成为太后的弃子,到时候面对的困难就更加大了,倒不如我试一试。”
听到她所说的的话,袁易醇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