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洛兰这件事情,众人都察觉到太后雷厉风行的手段。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形式。

不过洛兰被押入天牢的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上身边的刘公公便立马带着人过来查看。

“老奴见过太后。”

众人一见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便也给他点了点头。

早在进门口的时候,刘喜就将整个行宫类的情况打探了一番。

沈乔初一行人和太后是形成对立场面,而且他还见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生面孔。但是由于他和沈乔初站到一起,想必也是他们那边的自己人。

刘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朝太后行了个礼。

他尖细的嗓音传递在每个人的耳朵里:“陛下听说这个假圣女鸠占鹊巢,所以特地派老奴过来查探一番。”

看到太后哀伤的样子,刘喜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他快步上前,关切到:“太后没事吧?”

听到刘喜的询问,太后摸了摸自己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当下垂着自己的心口,痛心的说道:“是哀家没有料理好,才会让圣女惨遭毒手。”

“让这个假货逍遥法外了这么久,都是哀家有眼无珠啊。”

众人看到太后这副样子,皆是一阵唏嘘,似乎不太明白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瞧见太后这副悲伤的样子,刘喜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客套话。

“太后莫要因此而伤心,顶多只是一个国师而已,切记不要伤了身子。”

“毕竟凤体为重,若是说圣女在九泉之下知道太后您这么关心她,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来查探一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皇上那边早就已经知晓了圣女被人压入天牢。

但是这边的细枝末节,他还是要了解清楚。

毕竟他还要为君分忧,更何况他是皇上那边的人,对太后无非就是所以几句逢场的客套话罢了。

太后听到他所说的话,依旧也是止不住的伤心。还有些悲泣的再度开口:“哎呀,这是担心皇上,担心我北疆国的国运啊”

“如今这真假圣女都死了,那我们北疆国可怎么办呀,自古以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这哀家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刘喜也没有想到这个层面,当下被他问得一噎。不过他是知道整件事情的,包括那个假货的身份。

但是太后是一个精明人,自己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的马脚。

说多错多,他服了服身子,也略微有些担忧的开口:“太后说的极是,我这就向皇上禀告。”

“那奴才就先行告退,顶多不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太后莫要过度伤心,伤了凤体,这是得不偿失啊。”刘喜苦口婆心的劝阻道。

太后在翠柳的搀扶下,点了点头,又用自己的衣服抹了抹眼角。许是因为用力的原因,眼角都已经被他擦得有些通红。

待刘喜走后,太后便将一群人邀请到了她的祥宁宫。

众人才得以喘息。

秦如月也立马找来了自己的药箱,给他们上药。而皇上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更是龙颜大怒。

他一把将桌子上的奏折全部都推到了地上。

刘喜见此立马跪了下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是说太后把所有人全部都交进了他的祥宁宫里面?”

“是。”

吴越作为侍卫长,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刚才在行宫中的一个侍女告诉卑职的。”

“卑职认为是一条比较有用的消息,所以说立马变过来禀告。”

刚才自己在太后面前,一定惹她不快了。所以太后那条线他是根本抓不住了,索性就只有投靠皇上。

听到吴越说的消息,皇上眉头紧皱,很是不满。这个老太婆把所有的人都叫进了自己的宫里,莫非是想拿走他们国家的势力?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脸色发沉。

现在他和太后两人是势均力敌。其实说在朝堂上,拥护他的人更多。

但是所谓人心隔肚皮,他怎么知道谁是真正的效忠于他呢?而太后这般行为,说不定会打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平衡关系。

更何况假圣女的事情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任何的破绽才是。

为什么会被人察觉出来?

再者真正的洛兰然后就已经死在了外面。假洛兰不光是他一步一步精心策划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折在了这个地方。

他攥紧了手中的拳头,手背上顿时青筋乍现。

足以见他是多么的愤怒。

刘喜感受到他渗人的怒气,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老奴刚才去的时候,那太后明明还在行宫当中。”

“哦?”

皇上饶有兴致的开口:“那她可曾给你说了什么?”

这件事情她觉得肯定跟他好,脱不了干系。如果是她做的,那他肯定会借机来炫耀。

刘喜想也不想,立马将刚才太后,对他所说的话,全盘脱出:“方才太后在那边哭哭啼啼,十分悲伤,还说为了北疆国的江山社稷。”

“国师的离去,让她非常痛心。”

刘喜这句话瞬间然皇上明白了太后的意图。

不管是真假洛兰也好,至少在明面上来看,都是他的人。若是洛兰死了,那国师这个位置,就空下来了。

不管国师是谁,他们要的只是这个身份而已。北疆国的众百姓,也是非常信奉国师所说的话。若是国师被太后所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皇上便立马抬腿往祥宁宫赶去。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太后一定在筹备新的人选。

而这个人选一定就在那一行人当中。

他想到此处,不由得怒火中烧。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将国师的位置让给一个别国的人来担当。这是北疆国内部的事情,怎么能让外人来插手。

“皇上,你等等奴才呀。”

看到皇上匆忙的脚步,刘喜也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后面。

而吴越却根本就摸不清这一状况。也不明白当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跪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