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月一愣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袁易醇目光躲闪,有些扭捏的说道:“晚上该上药了。”

早已包扎好的手,自从刚才和秦如月两人争执松开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管过。

现在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完美了,他自己也试图打结,但是总觉得没有秦如月弄得那么好看。

更何况今天两人的气氛也是十分尴尬,他一时大脑发昏,便直接冲进了她的房间,也没有想到,现在已经是深夜。

“我不是把药给你了吗?你叫你身边的人给你上药,不就行了吗。”秦如月觉得他这副别扭的样子,有些好笑。

袁易醇听到她这样的回答,却很是不满,他理直气壮的说着:“那些人的手笨,弄不好。”

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找任何人给他包扎,他今天出去调查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索性便利用这个机会再来找秦如月。

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样子,秦如月也颇为无奈。

“手张开。”秦如月说完便去将药箱给提了过来。

袁易醇倒是非常听话的配合她。

看着他这个态度,秦如月也没有注意到手上的力度,比起第一次来的轻柔,现在她还有些报复的意味。

本来自己在好好的睡觉,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打扰自己,这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袁易醇紧紧的皱着眉头,虽然说不是很疼,但是手上还是传出了火辣辣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任由秦如月胡作非为,如果这样她能够消气的话,他倒是无所谓。

烛火印照在两人的身上,袁易醇也展露了一身的疲惫。

今天他去调查慕容临城的消息,但是依旧无果。

“今天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袁易醇突然开口打破了在场的沉静。

“嗯。”

秦如月温柔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她手上的力度也减缓了不少。

两人今天争吵的事情无非就是秦如月不想让他涉入险境,说到底,他也是关心自己。

“好了,以后不要半夜了找我了。”

秦如月给他上好药过后,又重新包扎了一下,随后便将药箱收好。

袁易醇被他这样说的有些尴尬,不过一想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便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那你……早点休息。”

说罢,他便打算离开。

既然秦如月都这样说了,那就说明今还气已经消了。

更何况他出去之后,也仔细想了想,秦如月虽然说性格冷淡,但是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既然她不想告诉自己,那就说明,她有她的想法,而自己也没有必要强迫她说出来。

“等等。”

秦如月叫住了袁易醇,随后转身去拿出了放在枕头下面的盒子。

她将盒子递给袁易醇,烛火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显得红润了几分。

“这是能够驱赶低阶蛊虫的香囊,你拿着能防御一些东西。”

袁易醇拿起香囊,鼻尖便萦绕了一股清香,让人觉得十分神清气爽。

“谢谢。”

秦如月叮嘱道:“你可以把它别在腰间,不过不要让他碰到水否则药性就会挥发。”

虽然说这个东西制作起来非常简单,但是她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

一方面还要对付太后,另一方面还要防备皇上。

一想到这里秦如月就有些疲惫。

“那你早点休息。”袁易醇紧紧的握住了香囊,又仿佛生怕捏坏了一般,松了一些力道。

听到秦如月的语气有些疲惫,他也不再打扰她。

毕竟这次晚上来找她是自己突然想到的。

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有些莽撞了。

“你也是。”

秦如月说完这句话便朝床边走去。

她还回头望了眼嘱咐道:“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说罢便不理会袁易醇了。

而众人一直在寻找的慕容临城,如今正在洛兰宫中。

他被安置在一间厢房内。

但是房间外面至少有几十人在监视他,更何况洛兰擅长使用蛊术,所以说屋子周边还有许多蛇,虫,鼠蚁。

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逃跑。

而慕容临城却根本就没有想到逃跑,虽然已经打入了内部,倒不如将计就计。

只是他有些担心沈乔初的情况。

这么久两人没有相见,他怕沈乔初会担心他。

望着挂在窗户外面的月亮,慕容临城 的思绪也一点点的飘远。

但是他依旧眼神涣散,瞳孔无神,仿佛是一件傀儡一般。

他现在根本不能轻举妄动。

洛兰给自己下的蛊,用提线木偶控制了他的命脉。

但是由于他的身上带着秦如月给的清新伞。

在洛兰最开始控制自己的时候,好在清新伞的帮助,这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不过因此他也提了一个醒,更加谨慎了。

不过随即他转念一想,倒不如将计就计,故意装作被洛兰控制的样子,进而博取她的信任,这样才能探取更多的消息。

他将清新伞时刻带在他的身上,同时,也要保持足够的警惕,否则就会真的被他控制。

突然,慕容临城感觉脑袋昏沉,从远方突然传来了,有人在呼唤他的声音。

慕容临城知道这便是洛兰又开始控制自己了。

他双眼无神的打开房门,根据脑海中洛兰的指示行动。

而一间昏暗的密室,洛兰在拿着一个木偶,不断的操控着。

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才会发现那个木偶身上还有一只小蛊虫。

洛兰用银针轻轻的扎向蛊虫,蛊虫便恶心的蜷缩起来,而且十分亢奋。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慕容临城。

慕容临城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由得紧紧按住了怀中的清新伞。

木偶的身上越发红润,这就说明慕容临城受到的控制非常强烈。

洛兰不由得轻轻一笑,昏暗的密室让她显得非常恐怖,整个脸都是扭曲一样:“这个男人,我势在必得。”

她看向手中的木偶,就像在看慕容临城一般,甚至还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