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初越想越觉得恶寒,因为这些人被权势蒙蔽了双眼。

太后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想着生孩子,而且孩子只是她用来获取权利的工具而已。

秦如月如今被太后选上了,也算是被置于危险之中。

沈乔初想要将她从这场权利争夺当中拉扯出来,毕竟他们也不是北疆国的人,没有必要陷入他们国家的争夺当中。

太监见沈乔初一脸思索的模样,便有些局促的说到:“姑娘莫要与别人说了去,这是要砍头的大罪。”

他还拿手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一番。

沈乔初笑了笑,点点头:“多谢公公,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沈乔初便回到行馆与秦如月商讨这件事情。

看到去而复返的沈乔初,秦如月有些疑惑。

“怎么了?”

沈乔初直接将自己听到的事情告诉了秦如月。

没想到秦如月脸上居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开口:“你都知道了?”

自己还花了一些钱财才从洒扫太监那里得知这些消息,没想到秦如月这个表情仿佛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

秦如月点了点头,淡然开口:“这些事情,在太后把你们抓走之后,就给我说了,而且我也大概猜测到了她的目的。”

在得知太后和皇帝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之后,秦如月就知道这阴谋背后的秘密。

刚才之所以没有告诉沈乔初,就是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可是聪明如她,最终还是被她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沈乔初微微皱眉,展露出自己的不悦。

听到秦如月所说的那些话,沈乔初也有些愤怒,明明是他们自己国家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将秦如月给牵扯进来。

面对沈乔初的询问,秦如月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这本来就是一场权力的争斗,牵扯进来的人,越少越好。”

她有些无奈,也不明白自己就因为一场医术,而被牵扯进来了。

该说这是自己的福,还是不幸。

沈乔初也知道秦如月是为了他们好,当下也觉得心中十分不满,她思索片刻说到:“不如回去吧。”

既然已经发兵了,那就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趁早离开。

更何况秦如月她的身份也不是只是一位医师那么简单,更何况她还是公主。

他们也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秦如月摇了摇头,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们内部的东西,回头也已经晚了。

“不行,我们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权利,不能轻举妄动。”

现如今,两个国家已经开战,他们甚至已经作为了一种人质,虽然说皇上还没有对他们动手,但是也拿不准以后的事情。

他们不能走,走了的话,北国说不定会拿这件事情当做发兵的理由。

“可是……”

沈乔初还想劝说,毕竟这不是一件简单事情,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的,更何况他们的势力也没有在这边。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劣势。

秦如月却打断了她:“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自由分寸,如果有危险的话,我会立马告诉你们,不会藏着掖着。”

“我也相信,你们可以帮助我。”

她给了沈乔初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便将话题引到了慕容临城身上。

“对了,关于慕容临城,你有消息了吗?”

上一次在洛兰屋内,他们也知道了是幻术,而如今慕容临城消失,定然是和洛兰脱不了干系。

慕容临城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可是自从上次看到帷幕里的那一刻开始,慕容临城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想到帷幕里那番场景,就算是假的,沈乔初也觉得怒火中烧。

沈乔初叹了一口气,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虽然说十有八九洛兰脱不了干系,但是在没有确认慕容临城的安全情况之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目前还没有消息,派出去的人也查探过了,都没有找到,只有看待会袁易醇的消息了。”

袁易醇虽然说和秦如月闹得不愉快,但是他还是知道当下的任务的。

他刚才气哄哄的从秦如月房内离开,但是也不忘记要调查慕容临城的下落。

提到袁易醇,秦如月不由得眸色沉了沉。

“你们好好谈谈吧,别到时候闹得彼此不开心。”

秦如月和袁易醇两人之间刚才闹出的微妙感觉,沈乔初是察觉到了的。

想到两人还能这样闹矛盾,沈乔初也有些羡慕,也不知道慕容临城现如今是否安全。

洛兰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心人,居然养蛊,若是慕容临城真的落在她的手中。

她也有些担心慕容临城会受伤。

沈乔初不由得拧了拧眉,秦如月立马安慰她:“你放心,一定会有眉目的。”

这种事情急不得,越急就越重敌人的下怀。

两人在屋内交谈了许久,直至深夜。

月亮已在天上高高挂起。

入夜的温度很是凉爽,不由得让人也畅快了几分。

看着天上的圆月,还有时不时传来的鸟叫声,沈乔初不由得有些想家。

也不知道慕容临城能不能和她一样看到这轮月亮。

袁易醇半夜才回来,秦如月在屋内也听到了隔壁房传来的动静。

还不等她起床查看,她屋子的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秦如月立马警惕了起来,手里悄悄紧紧拿着银针。

刚想起身将屋内的烛火点燃,没想到闯进来的人却快他一步点燃烛火。

看到来人的面孔后,秦如月有些尴尬,当下立马将衣服穿在身上。

袁易醇也没有想到秦如月已经睡下了,顿时发昏的脑袋也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他立马转过身去不看秦如月穿衣,不过幸好他将身子转过去了。

否则秦如月就瞧见了他羞红的脸颊,袁易醇还觉得有些庆幸。

“你来干什么?”

秦如月穿戴好衣服,冷声质问。

这人大晚上闯女子闺房是什么情况。

听到身后人传来的动静,袁易醇就知道她穿戴好了衣物,便也转过身。

随后将自己受伤的手大刺刺的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