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这才安心下来。

“这秦如月当真是这么说的?”

皇帝将奏折放在一边,又接着批阅其他的。

听到皇上的询问,小顺子大气不敢出,一五一十的交代秦如月说的话:“回禀皇上,奴才瞧见那秦姑娘脸色白的跟死人一样,生怕过来沾染上病气,不过她说养好病过后就会来。”

“呵呵……”

皇上将奏折扔到一边。

刘公公立马很有眼力见的将茶递给他。

“你说,她方才才去了太后那边,现如今朕叫她来,她居然拒绝,你说这是不是该死。”

皇上语气冰寒,慢悠悠的开口,眼中杀气乍现。

小顺子在一旁咱也不是跪也不是,双腿直打颤。

刘公公斜昵了他一脸,十分的横铁不成钢。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向前,“皇上,这秦如月也不是咱们北国的人,我们也不好下手啊,更何况如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投靠了太后。”

虽然说皇上和太后不和,这是宫里每个人都知晓的事情,但是他们这些外人还不知道。

毕竟这是一个国家内部的事情,让外人知道的也并不好。

听到刘公公说的话,皇上将手上的笔往桌上一扔,冷哼开口:“就算他投靠了,太后又如何?朕照样有办法对付他们,一个别国的使者能成什么气候?”

他一脸不屑,但是秦如月的医术,他却十分看好,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下令直接强迫囚禁秦如月的原因。

“行了,朕这次就当没有这回事情,下次若是朕再去请她过来,她再找理由,推脱不过来的话,那就别怪朕无情了。”

刘公公连忙附和,脸上陪笑道:“那肯定,这丫头涉世未深,皇上您就别和她计较,下次奴才绑也会给您绑过来。”

这次秦如月没有过来倒是给他提了一个醒,皇上现在不得不防备太后,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跟他抢人了。

看来太后背后的势力也是很大。

而袁易醇得知秦如月身子不适,便立马赶了过来。

“秦姑娘,在吗?”

他敲响了秦如月的房门,毕竟这是她住的房间,他也不能硬闯。

“怎么了?”

秦如月推开门,一脸的烦闷。她刚刚还在思索太后那边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一点思路了,结果就被袁易醇给打断了。

意识到秦如月脸色不爽,袁易醇就以为是她身体难受导致的。

他一脸关切的开口:“你怎么样?没事吧?”

他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十分焦急。

秦如月被他的眼神扫视的莫名其妙,不悦的皱了皱眉询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听收下的人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袁易醇眼中的关切不是假的,但是自己实在是牵扯了太多的东西。

一面是皇上,一面是太后,她不想将袁易醇牵扯进来,便冷冷的开口:“我没事。”

说罢她便要将房门给关上,但是袁易醇却眼疾手快一般将手给抵在了门上。

“你干嘛?”

看着被门夹得通红的手指,秦如月心口一紧,立马回房拿出药箱。

袁易醇也跟着她进了里间。

刚被门夹的手指还有些红肿,袁易醇却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吭都没有吭一声。

“手拿上来。”

秦如月垫上一块软布,随后命令袁易醇。

她的手上早就已经拿好了药膏,就等着给他敷了。

袁易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磨磨蹭蹭的。

秦如月皱了皱眉,十分不爽,直接拿起他的手,轻轻的在上面涂着药膏。

她柔软的手指不像是在他的手上抚摸,更像是在他心尖上触碰。

室内十分安静,只有秦如月打开瓶子的声音。

因为靠得近的原因,秦如月气息喷洒在他的手上,这让袁易醇不由的心下一紧。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秦如月又松了松自己手上的力道,认为是自己将他给弄疼了:“抱歉。”

她依旧冷漠开口,但是却没有看袁易醇,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他红肿的手指。

秦如月处理伤口的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袁易醇到时候就被包扎起来了。

而且她的手法也非常巧妙,即使是被包扎了的手,依旧可以非常灵活弯曲。

“最近不要碰水,免得伤口感染。”

她将桌上的医药箱给收拾好,最后又扔给他一瓶丹药。

“这个东西是化血治淤的,到了晚上你自己涂。”

看着突然放在自己手上的药瓶,袁易醇有一瞬间的呆愣,手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秦如月手里的余温。

刚才秦如月给自己上药的场面,又浮现在自己脑海中,不由得让他红了耳朵。

“皇上为什么找你?”

即使是这个样子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管在哪里都一样。

北国的皇宫总是有一种很微妙的气氛,他怕秦如月受到伤害。

而且秦如月手上的腰牌也不简单,他派人打听过了,那是太后给自己心腹用的。

秦如月投靠了太后,这一点他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平时她就是十分清冷,是根本不可能以靠皇室里的人。

听到袁易醇的询问,秦如月收东西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但是她掩饰的很好。

“不知道。”

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确实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召见。

虽然说她猜测,肯定是叫自己投靠他,但是这件事情肯定不能跟袁易醇说。

袁易醇皱了皱眉:“那你这个腰牌是怎么来的?”

他指了指秦如月挂在腰间上的腰牌,挑眉说道。

秦如月不由得将手放在了腰牌上面,一双清冷的眼睛直视他,随后冷淡的开口:“我说过了,无非是太后给我治病的报酬罢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秦如月会这样解释,袁易醇涌现不悦,他眉眼低沉:“我派人调查过了,这是老妖婆给自己心腹的东西,作为治病的奖赏,我是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