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袁易醇就有些不爽。
这种病秧子有什么好看的,亏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女人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背影看。
听到袁易醇这样的话,秦如月不由得在心里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我是医师,我可以救他。”
“不行。”
袁易醇立马反驳,刚才调侃的样子瞬间变得严肃。
沈乔初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来了兴致,不由的嘴上挂着笑容说到:“怎么就不行了?如月是医师,若是方才那位公子因为什么问题倒在了她的面前,她肯定会去救治的。”
“还是说,袁公子你嫉妒人家。”
“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柔弱吗?”袁易醇一脸不屑,这种小白脸的样子他是最讨厌的了。
他不由得冷嗤一声:“这种我一拳下去可以打倒十个。”
说罢他扬了扬自己的手。
看见袁易醇这副样子,沈乔初不由得又想逗逗他:“那正好,那时候你打了十个这样的人,如月刚好可以拿来练手。”
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袁易醇听到沈乔初这样说,顿时将自己的手给放了下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算了,我又不是那种暴力的人。”
“行了,走吧走吧,人都走了还站在这看什么。”
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因为他觉得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已经被刚才的这个病秧子迷惑了。
沈乔初也不再笑话他,不过心里还是在想刚才那个人的身份。
能够自由的在慎刑司里面走动,想来身份也不低。
众人离开慎刑司大门。
秦如月眼尖的发现皇上也派人过来偷偷监视他们。
不由得心里苦笑一番,不管是在任何地方,只要是在这深宫里,时常都有人监视自己。
到达行馆后,连板凳都还没有坐热,便有人过来请秦如月了。
“秦姑娘,皇上宣你召见。”
秦如月有些迷茫,不知道皇上这次所谓何事。
“不知公公可知皇上召见是有何事?”
她这前脚刚刚才从太后的宫内出来,现在又立马被皇上召见。
来的人正是皇帝身边得力太监刘公公的徒弟小顺子,便不会是假传消息。
想来定然是刘公公的主意。
听到秦如月询问的话,小顺子尴尬的笑了笑:“这奴才哪能知道皇上的意思啊,奴才可不敢揣摩圣意,具体的事情,只能等秦姑娘去了才知道。”
秦如月勉强的笑笑,随后只看见她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开口:“劳烦公公跑一趟了,不过我如今身子不适,怕不能随公公一同前去了。”
她刚才趁小顺子不注意,悄悄地给自己扎了一针,现在见效非常快,苍白立马上脸。
听到秦如月所说的话小顺子也有些迟疑。
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回绝皇上旨意的人。
刚才秦如月回来的时候还脸色红润,现在却突然就惨白如纸,不由得也把小顺子给吓了一跳。
“这……”
小顺子有些为难,秦如月这副样子定然也是走不了,但是他还要回去复命。
秦如月看着还呆愣着站在一旁的小顺子,也有些烦躁,她强忍住心中的不满,淡淡的说道:“你就去跟皇上说,我身子不适,等修养好了定然会进宫面圣请罪,现在这副样子,过去面圣岂不是给皇上沾染病气?”
小顺子经过他这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微微拱了拱手:“那秦姑娘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奴才就先回去复命了。”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小顺子离开过后,秦如月又给自己扎了几针缓解方才的痛处。
刚才情况不得已,扎的自己痛苦万分,连冷汗都在额头直冒。
不过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无非是太和和皇上之间的一个棋子。
而自己正是他们两个打破平衡的关键。
她心下有些烦躁,而沈乔初听到了她这边的动静也过来查看。
看到她一脸郁闷的样子,沈乔初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了?”
“刚才皇上那边的人过来叫我,我不想去,就慌称自己生病了。”
她现在还不算把太后的事情告诉给他们,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越少越好。
太后这手段她没有领教过,但是今天她却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一定也是一个不好惹的女人。
还是不要将沈乔初他们牵扯进来为妙。
听到秦如月说的话,沈乔初沉吟片刻,一个主意便被她想了出来:“到时候你就再说给我整治,哄骗他们,反正这件事情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点都不害怕这里的太后和皇上。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微妙,她是已经知道了的。
听到沈乔初的计策,秦如月点了点头,这无疑是一个好办法。
“你今天去找太后说了什么事情吗?”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沈乔初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询问秦如月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秦如月跟太后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猜测可能是因为太后有某种隐疾,而这种隐疾只有秦如月能够医治。
所以说太后才将自己的腰牌给秦如月。
听到沈乔初的询问,秦如月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很快她就掩盖了过去。
“就给她治了个病,然后她非要奖赏,我也没有别的想要的东西,反正我们在这宫里面比较困难,我找她要了一个腰牌。”
说罢她把腰牌从自己的袖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语气有些嘲弄:“不得不说,这个东西还挺有用的。”
听到秦如月嘲讽的语气,沈乔初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秦如月所说的话她也没有怀疑。
然而太后的病情,她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现如今她到不想让那个老妖婆死了,毕竟自己手中还有她的腰牌,还有点用处。
而皇帝那边,小顺子站在一旁有些瑟瑟发抖。
他将秦如月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达给皇帝。
但是皇帝却一直一言不发,让他觉得十分恐慌。
他朝自己的师傅递了一个眼色,接受到刘公公传来的稍安勿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