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沈乔初不知为何有些犯困,竟就真的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沈乔初睁开了双眼,手指揉了揉双目,等看清些赫然对上了一双深邃的双眸,眸中的柔情看得她不自在的撇开了眼:
“天都亮了,我们还是起来梳洗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深觉丢脸,她忙不迭失就跑了,脸蛋红通通的,跟苹果有得一拼。
慕容临城担心将人逗得太过,会惹人生气,只是眉眼柔和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沈乔初尴尬没多久,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人多了,她也壮了壮胆,跟着进去了里边。
阳光洒落在屋内,洛兰背对着她正在摆上碗筷,似有察觉,抬眸看向身后见到她,善意的询问:“昨夜沈姑娘可曾休息好?”
沈乔初伸了个懒腰,轻笑一声回应:“有劳洛姑娘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她似乎忘记了跟踪洛兰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儿的话家常,也没询问昨夜为何迷晕他们,只因她想知道这洛兰究竟有何目的。
两人聊了没多久,屋内的几个人前后也跟着坐在了一边,桌案上摆放着的不再是菜类,而是一些肉沫煮成的粥。
热气腾腾的,看起来香甜可口。
沈乔初像个没事人一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沫吃了起来,几人见状,也跟着一块儿用膳。
一顿饭没吃多久,沈乔初就直接进入主题:“最近村庄里边失踪案件太多,我们需要下山调查一些事情,洛姑娘就不必留我们中午的午膳了。”
似是好意,实则她的余光悄悄地看了一眼洛兰,她依旧笑着,似是不介意:“那就祝你们早日寻得凶手,也好让失踪的人与家人团圆。”
对她而言,沈乔初一行人只要不上山,是接触不到她的秘密的,所以洛兰一点也不害怕他们下山调查。
沈乔初没想到她答案的如此爽快,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啊,只希望能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为好。”
两人一番较量,连带着饭桌上都带着一丝莫名的火气。
慕容临城和秦如月本就不喜欢多言,见两人聊得欢快,只是沉默的吃着饭。
袁易醇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想到先前种种不对劲,还是没说什么,跟着一块儿沉默。
沈乔初也没跟她唠嗑太久,只是忽然在临走之前,她佯装不似在意地询问:“不知道洛姑娘可曾知道这里有什么隐秘的地方?”
“沈姑娘真会开玩笑,这村子里我从小住着,有什么隐秘之地也早就人尽皆知了。”
洛兰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会儿,很快恢复,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叫你平日里少看那些不正经的书你不听,看看今日可是在洛姑娘面前献丑了。”
沈凌在一旁帮衬着解释一句,言语间带着一丝笑意似是在调侃她的不正经,实则是在为她解围。
沈乔初看懂,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我迷糊了,竟信了些纸上瞎说的话,只道真有那隐秘之地。”
“无碍,闲暇时我也喜欢看些书解解闷,确实受益匪浅。”
好似将尴尬缓解了,她也知晓再探查下去只会惹人起疑,所以沈乔初也没耽误时间,带着众人一块儿下了山。
离开了屋子,沈凌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沉着脸看向了她低声询问:“说说吧,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除了慕容临城,剩下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话中含义。
沈乔初知道瞒不过他,也没想瞒着,只是没找着机会,眼下都是自己人,她也没有顾虑,直言了昨晚所见所闻。
“胡闹,谁让你擅自行动的,真出了事怎么办!”
沈凌一听她擅自跟踪人,心里恼火,顿时就呵斥了一句,随即看向一旁的男子真诚地感谢道:“小妹不懂事,多谢慕容大人照顾。”
“沈公子客气了,大家都不是外人,帮衬一把何须多言谢意。”
见他不焦不躁,沈凌也没再说客套话,注意力放在了昨晚之事上:“现在看来,这洛姑娘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呵,不过一女子,我一剑就能将她劈得皮开肉绽!”
袁易醇不以为意,嗤笑了一声,忽而察觉到痛意,恶狠狠的视线看过去,对上心上人警告的视线哪敢再多言。
瞬间粗汉变成了柔情汉。
瞪了一眼他,秦如月走上前:“现如今,敌在明我们在暗,只能见机行事了。”
谈及此事,众人心中皆有些惶惶不安,还没来得及收拾情绪。
就看见不远处山下,青白站在那儿对着众人羸弱的笑了笑:“等候多时,不知诸位要先去何处?”
探查之事事先早已决定好,沈乔初只是想借此事先稳住洛兰罢了。
“有劳青公子了,还请前边带路。”
村庄不轻易接收外人,没有青白带路,她们很难走得通。
青白闻言也没再多言,带着众人到了山脚下,山上繁花似锦。
山下亦是热闹非凡,山脚下走个半个时辰,众人就在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集市,路过间,很多挑着担子在卖各种物品的小贩。
吆喝声,吵闹声不绝于耳。
沈乔初看了一眼没多在意,她扫视了一下四周,接着就向着一条小巷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青白却在这时慌了神,勉强用衣袖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很快的,热闹被抛在了众人身后,冷清的冷意在小巷里边特别的明显。
“青公子这是何处,为何如此的清静?”
沈乔初指着前边的方向,指尖所指的是几处小木屋,虽已破败,但仍旧看得出有些诡异的冷清,蜘蛛丝盘旋在门匾上。
四周的栅栏更是落了好一层的灰。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这几处正是最后的几家。
“这几处荒废许久,没什么可看头的,沈姑娘,我们还是先走吧。”
简而言之,就是不想他们再继续探查下去。
沈乔初眼眸一暗,看向那一扇紧关着的几扇木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