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初连忙站起身来:“怎么不好了?!”
“是太后一党的重臣往这边过来了!”阿花连忙道。
慕容临城面色微沉:“太后一党的重臣向来不好惹,想必他们一定是听到了风声。”
说话间,重臣纷纷踏进宫门,他们面色不善的看向沈乔初和慕容临城。
“听闻太后娘娘在临终前将另一半密匙交予你们,现在把密匙交出来!”一个鬓发发白的老人身着红色官服,一副凌然的模样看着他。
慕容临城认得这是朝中的首辅大人,张大人。
他拱手朝张大人说道:“不知大人从哪听信的谗言。”
张大人闻声,冷哼一声:“别以为老夫不知道,当时太后驾崩的时候,殿内只有你们三人在场!这另一半的密匙如此重要,太后不交给你们那该交给谁?!”
闻声,秦如月倏地站起身来,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眸色阴翳的看着他:“张大人,你们不是号称太后一党?太后一死,你们不仅没有过问太后,而是来质问我们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们是何居心!”
“你!”张大人被她的话说得无语凝噎,随后一脸不屑的道:“这密匙的重要性,岂是你一个无知妇人所能知道的!”
秦如月瞬间气笑:“无知妇人?!好一个无知妇人!张大人,好歹我也是朝中正儿八经的医官,到了你眼中,我竟是一个无知妇人!”
“不要废话!赶紧把密匙交出来!”张大人不想与他们继续纠缠,冷声道。
秦如月眉色一横,她往他身前一站,略显憔悴的脸布满了戾气,眸中寒星点点:“要密匙没有,要命一条。”
话落,她身姿如松的站在张大人面前。
张大人:“……”
重臣:“……”
沈乔初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如月,心中无声的叹息一声。
她现在是对这世间毫无眷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你!好一个无赖的妇人!信不信老夫立马让人把你带下去!不过是一个小小医官,也敢和老夫叫板!”张大人气的鼻孔都瞪大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如月,差点没有口吐芬芳。
秦如月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眸色渐深,看上去幽深黝黑,有些吓人。
张大人饶是经历了风雨的人,看着她这神色,也不由得发憷。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皇上身边的侍卫阮安走了过来。
只见他朝众人一笑:“没想到诸位大人都聚集在这里了,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众人看到他,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大家都知道太后和皇上不过是表面上关系好,实际上两人不是亲生母子,中间还是有一层隔阂的。
这时候阮安出现在这里,不得不让人多想。
张大人动了动嘴角,正要说话,却瞥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宫外走了进来。
“太后刚走,你们都聚集在这里做什么?!”皇上沉声道。
看着他们,他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此刻太后的遗体还摆在大堂处,你们不去那里,往这里挤做什么?!”
闻声,众人面面相觑。
皇上心知他们所想,面色憔悴的扶了扶额头:“眼看着日子越来越近,我们一同过去吧。”
说罢,他若有所思的看了重臣一眼。
作为太后一党的重臣,前去哀悼太后也是应该的。
对此,众人没有任何异议。
就这样,沈乔初和慕容临城被皇上解围了。
两人对视一眼,总觉得不大对劲。
一行人浩浩****来到太后遗体停放的大堂,看到太后躺在棺椁中,皇上一脸伤心的走过去,低头道:“母后……为何您这么快就抛下儿臣走了……”
说罢,他掩面痛哭起来,宽大的袖摆将他的脸彻底的遮挡住,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看着太后发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仅是一瞬间,他便又恢复悲痛欲绝的模样。
他起身,看着众人郑重道:“几日后,朕会让钦天监选个良辰吉日,以举国之力为太后举办丧礼,一切按照最高规格来办。”
“皇上英明。”众人的呼声四起。
看着他们的反应,皇上眼底闪过一抹满意。
日子过得飞快,太后的棺椁运往皇陵的日子也到了。
这日,皇室里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慕容临城和沈乔初还有秦如月站在一旁,他们身上穿着素衣。
这时,三皇子看向沈乔初和慕容临城:“这两位,你们不是皇族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话落,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感受到异样的目光,沈乔初有些不安的拽了拽慕容临城的袖子。
于情于理,他们确实不是皇室中人,站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是啊,你们一个是臣子,一个是臣子之女,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宗室的人指着他们说道,并且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
三皇子想起那日慕容临城与自己作对的场景,眼底闪过一抹阴翳:“既然两位对太后娘娘如此孝敬,不若让两位负责护送太后娘娘的遗体去到皇陵?”
闻声,慕容临城和沈乔初的面色一变,他们对视一眼。
随后慕容临城勾了勾唇道:“微臣定然不辱使命!”
皇上见状,连声道了好几声好。
慕容临城和沈乔初负责护送太后遗体去皇陵的事情就此定下。
这日,两人收拾了行李汇合。
“这中间我们需要做什么吗?”沈乔初有些不安的问道。
她总觉得三皇子不安好心。
慕容临城看着她担忧的神情,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别担心,这些事情都是礼部在负责,现在我们去礼部那边问问就知道了。”
沈乔初点了点头,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两人一同来到礼部的办事处,礼部尚书看到两人,眼里闪过一抹精明:“两位是过来询问相关事宜的吧?”
“见过尚书大人。”慕容临城朝尚书大人行了个礼。
礼部尚书见状,虚扶了他一把:“何必如此客气?”